一看到蘇小文被欺負成那個樣子,我的心情就變得格外的不爽和憤怒。
尤其是耳朵裏面聽到劉曉燕的聲音,更是讓我心中的怒氣達到了滿值。
在看到蘇小文回來的時候,劉曉燕隻是得意的不屑的瞥了一眼蘇小文,然後在地上啐了一口:“呸,這個賤女人回來了。”
“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張,以後給我老實點兒,下次再發生這種事兒,我把你打到你媽都不認識你。”
劉曉燕赢了,是個勝利者,盡情的享受着勝利者的權利,無情的嘲弄着蘇小文。
而蘇小文,隻是微微低着頭,承受着劉曉燕的冷嘲熱諷。
一看到這個模樣,我再也忍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就準備過去收拾這個劉曉燕一頓。
但是我剛站起來的時候,前面的蘇小文就注意到了我,眼神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一直盯着我,眼神當中滿是警告。
我知道,蘇小文這是不想讓我動手。
如果我在這個時候爲蘇小文出頭的話,那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豈不是徹底的暴露了嗎?
蘇小文不想那樣。
我明白蘇小文心中的顧慮。
過了許久之後,終于強行将内心深處的火氣給壓了下來,重新坐在位子上。
雖然說我想爲蘇小文出氣,但是這是在不影響蘇小文名聲的前提下,如果暴露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對于蘇小文來說也是一種傷害吧?
畢竟對象是我這種人。
隻是内心深處的那種不爽,卻是一直積攢着。
心裏面在盤算着,要不要找個機會,在放學之後,學校外面堵住劉曉燕呢?
那樣的話,應該就不會被發現什麽了吧?
下午的課程結束,接下來是連續兩天的假期。
在放學的時候,朱小凝有些歉意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抱歉啦,周末的時候,黃勇嚴要跟我一起去水族館,本來還想着,如果周末你閑着的話,可以來學校給你繼續補習一下的。”
黃勇嚴?朱小凝的這個稱呼,顯得非常的生分,明明是自己的男朋友,居然還是全名來稱呼。
我笑了一下說道:“沒關系,周末的時候,你也放松休息一下,而且,我周末也有别的事情要做,恐怕還真沒時間呢。”
收拾了一下東西之後,朱小凝就離開了。
到門口的時候,還沖着我小小的揮了揮手:“那周一見。”
“周一見。”
告别了朱小凝之後,我并沒有馬上離開教室,而是繼續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靜靜的等待着。
我在看着劉曉燕,準備等這個家夥什麽時候離開教室的時候,我再偷偷跟上去。
可是這個家夥,似乎并沒有馬上離開教室的想法。
倒是蘇小文,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已經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正準備離開呢,教室前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了。
可憐那扇門,這是第幾次被暴力對待了?
撞在牆上,吱吱丫丫的響。
然後就看到三個男人,從前門闖了進來,爲首的是一個壯碩的男人,一米八的身高,粗壯的身體,臉孔看起來就跟張飛一樣兇狠。
後面跟着的兩個家夥,似乎稍微渺小了一些,但是那個模樣看起來也是非常的嚣張。
這些人,是三年級生吧,跑到我們二年級的班級裏面做什麽?
難道說,又是胡強那個家夥叫來的人,找我的麻煩?
不過之前那麽多人都白搭,現在隻是三個人,是不是看不起我?還是說,胡強那家夥的本事也就這樣,叫不來更多人了?
就在我心裏面正奇怪的時候,那個男人卻是突然跑到了劉曉燕面前:“曉燕,你跟我說,是誰欺負你了?”
我的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團。
劉曉燕的人?
劉曉燕的男朋友嗎?
媽的,這個死三八不是已經占了便宜了嗎?難道說現在還要叫自己的男朋友過來給自己撐場子嗎?
然後就在全班面前,劉曉燕一雙眼睛頓時變得泫然,那眼淚撲簌簌的順着眼角就滾下來。
嘴巴裏面更是嗚嗚嗚委屈的哭着:“我隻是體育課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她一下,結果她居然動手打我。”
一看到劉曉燕哭了,那個男人更是心疼,一個勁兒的安慰着。
嘴巴裏面更是大聲的嚷嚷着,他媽的誰敢打老子的女朋友,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那個家夥。
假哭了一會兒之後,劉曉燕一抹眼淚,指着旁邊正要離開的蘇小文:“就是她。”
明明是自己占便宜,自己動手打的人,結果現在全都推到了蘇小文身上不說,甚至叫來了自己高年級的男朋友來爲自己出氣。
劉曉燕的模樣,耀武揚威,明顯是想要當着全班學生的面,好好的威風一下。
蘇小文的臉色白了一下,沒有吭聲。
那個男人也沒想到居然是個文靜的女孩兒,眉頭皺了一下。
打女人有點兒丢人,不過終究還是自己的女朋友比較重要。
然後就看到那個男人臉色一變,沖上去,擡手就打了蘇小文一個巴掌。
我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阻攔。
隻聽到啪的一聲,蘇小文半邊臉頓時高高腫起,嘴角都帶着一點嫣紅。
蘇小文隻是一個文弱女孩兒,怎麽承受的住男人的巴掌,身體都後退了好幾步。
“他媽的,就是你欺負我女朋友?不想活了是不是?”那個男人打了女人,但是并不感覺羞恥,反倒是大聲的嚷嚷着。
蘇小文沒有還嘴,隻是被動的承受着。而旁邊的劉曉燕,則是滿臉的洋洋得意,雙手叉腰,似乎自己是多麽的偉大。
可能是感覺劉曉燕的怒氣還沒有完全消,那個男人沖上去,一腳沖着蘇小文就踹了過去。
馬勒戈壁的,這貨就是一個人渣,打女人居然還能下的去這麽狠的手。
眼瞅着就快要踹在蘇小文身上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擋在了蘇小文的面前。
男人也沒有收腿,一腳踹上去。
隻聽到一聲悶哼,那個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
但是并沒有被踹翻甚至都沒有後退,隻是拍了拍自己肚子上的灰塵:“喂,垃圾,你打到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