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并不是忘記了,隻是沒到時候而已,每個人都要爲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就算是一個女人也不例外。
在全班面前,劉曉燕被打了。
臉蛋兒迅速的腫脹起來,鮮紅的巴掌印看起來格外的清晰。
這一個屈辱可想而知,臉面都丢盡了。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疼得,在劉曉燕的臉上,兩行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現在知道掉眼淚了,當時冤枉我的時候,我看你笑的挺開心的嘛?
“你的課桌,有沒有被人翻過?”盯着劉曉燕,我冷冰冰的問道。
劉曉燕隻是在不斷的抽泣着,肩膀都在一抽一抽的。
那個模樣看的我格外的煩躁:“說!”
一聲暴喝,劉曉燕都被吓得不敢哭了。
恐懼的盯着我:“沒……沒有!”
“如果下一次再敢冤枉我,我保證你比你的男朋友更慘。”我說道。
丢下了一句話之後,我不再理會劉曉燕,也不去理會地上躺着的那三個家夥,在全班學生的注視之下,從教室裏面離開了。
眼看着我走了,蘇小文還呆愣在那裏,許久之後,這才咬了咬牙,從後面跟了上去。
至于教室裏面的盧玉涵,眉頭都皺到了一起,眼睛在我的背影和蘇小文的身上看來看去。
盧玉涵比别人更加敏感一些,她敏銳的感覺到,在我和蘇小文之間,似乎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那種事情讓盧玉涵心裏面有些憋悶的慌。
我走的快,蘇小文一路小跑,下了樓之後,這才勉強跟上來:“喂,你等一下。”
我扭過頭,看了一眼蘇小文:“咋了?”
“你……你爲啥要幫我?我不是說了嗎,在學校裏面不許你跟我有任何的交集。”蘇小文抿着嘴唇,沖着我說道。
“别傻了,我又不是幫你,你沒看到是那個勝言踹在我身上了嗎?而且正好找個借口,收拾一下劉曉燕,讓那個家夥之前冤枉我來着。”我沒好氣的說道。
隻是我這個解釋,恐怕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想要收拾劉曉燕,借口要多少有多少。
之所以打劉曉燕那一巴掌,也是償還蘇小文。
“再說了,要不是我擋着,你指不定被打成什麽樣呢,你一個女孩子,能打得過那家夥嗎?”
蘇小文不吭聲了。
女人是一種很感性的動物。
很容易生氣發火,也很容易感動。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在自己被欺負的時候,能有一個人爲自己出頭,那就好像一個英雄。
就算是蘇小文一個勁兒的在心裏面告訴自己,我是一個人渣,垃圾,混蛋,但是在潛意識當中,我的形象依舊在不由自主的改變着。
蘇小文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想法,有些懊惱的沖着我說道:“總之,以後不許你用任何理由靠近我,不管我身上發生什麽事兒,就算是被人打了,也跟你無關。”
“那可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有人打你我會心疼的。”我理所當然的說道。
結果我這一句話,頓時讓蘇小文滿臉漲紅。
眼睛都瞪得圓滾滾的:“你你你,你胡說什麽啊,誰是你的女人啊,你别做白日夢了?”
“我們之間都那個了,你還不是我的女人啊?”我反問道。
“你想得美唉,我說了我才不會看上你呢,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蘇小文沒好氣的說道:“還有,不許心疼,我被人打了,跟你沒關系。”
“你管的太寬了吧?”我翻了翻白眼:“你能管得住我不往外說,不接近你,你還能管得住我心裏面怎麽想啊?”
“總之,就是不許心疼。”蘇小文很霸道的嚷嚷着。
然後可能實在是忍受不住那種羞意,紅着臉跑掉了,跑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還扭頭看了我一眼,以更快的速度沒影了。
沒回家,直接一路小跑,跑到了映日軒,明天後天連續兩天,我會在映日軒進行全天的訓練。
這幾乎已經變成了我的一個習慣。
這種特訓帶來的好處,正在逐漸展現出來,我能感覺到自己身上肌肉的增長,也能感覺到自己拳頭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也多虧了這一段時間的特訓,不然的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我還不知道會被打成什麽模樣呢。
老規矩,先是長跑,不過現在已經不是普通的長跑了,這一段時間特訓,我身上已經開始背着沉重的鋼闆。
從最開始的五公斤,長到十公斤,今天我要求二十公斤的重量。
龍哥都有些擔心的看着我:“喂,小羽,雖然特訓很重要,但是也不能拼過頭了,這玩意兒加一斤,都能讓你感覺跟多了一座山一樣,你一下加十公斤?你會受不了的。”
我隻是笑了一下說道:“沒關系的,不行的話,再減下來就是了。”
龍哥拗不過我,也就同意了。
龍哥的負重是三十公斤,跟我一起跑。
龍哥原本還以爲我會承受不住,可是跑着跑着,龍哥都忍不住有些驚訝了,一下子增加了十公斤的重量,我的速度并沒有比昨天降低多少。
跑的圈數也跟昨天一模一樣,隻是在最後的時候,速度才稍微降下來一點兒。
然後其他的杠鈴,拉環,臂力棒,單杠之類的,也都比之前完成的更快,次數更多。
我的記錄,幾乎每一天都在刷新着,那種增長速度就連阿龍都感覺不可思議。
一直到九點半的時候,訓練終于結束了,阿龍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行啊,小羽,按說這方面是純體能的訓練,跟天分沒啥關系,但是你小子提升的速度也太快了,按照這速度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可以把西斯特瑪教給你了。”
我心理面也是一陣激動,很想早點學會龍哥口中的西斯特瑪,經常聽龍哥說,讓我對這一套格鬥技充滿了向往。
在訓練結束之後,我并沒有馬上回去,而是繼續在大廳裏面等待着。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十點鍾左右的時候,駱梓萌終于下樓了。
看起來依舊是醉醺醺的,不過可能是因爲我之前警告過一次,所以這一次醉的沒那麽厲害。
我也沒有多說什麽,靜靜的來到駱梓萌身邊,陪着駱梓萌一起回去。
駱梓萌似乎也已經習慣了。
我們兩個的關系非常奇怪,明明是老師和學生,但是現在的模樣就好像情侶。
外面又下雨了。
臨近海邊,又是夏天,大雨幾乎說來就來。
我們身邊的雨衣,隻有我之前用過的那一套,本來準備讓給駱梓萌的,然後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個夜晚。
就沖着駱梓萌說道:“我背你吧,我們就一套雨衣,沒辦法了。”
老天爺都在幫我。
駱梓萌臉紅了,也不知道是醉酒還是害羞:“我們叫個出租車吧……”
“這大雨天的,出租車不好叫,我們從這兒跑到映日軒大門外都要淋成一個落湯雞了,而且我每天晚上都還要進行長跑特訓,要跑回家的,不能打車。”我沒好氣的說道,然後将雨衣交給駱梓萌,已經蹲下了身子:“快點上來吧。”
駱梓萌本來站着都已經很勉強了,若是平時,駱梓萌肯定害羞的受不了。
可是這一次,可能是受到了酒精的影響,駱梓萌膽子似乎也大了一點,或許,駱梓萌也在尋求那種若即若離的刺激。
貝齒咬着嘴唇,然後身子爬上了我的脊背,上半身壓在我的背上。
軟綿綿的胸部,觸感絕對是最佳的。
就這樣背着駱梓萌回去,上半身或許沒關系,但是褲子肯定要濕透了,說不定還能在駱梓萌家裏洗個熱水澡,然後……心裏面妄想着,頓時感覺身子一陣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