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
我心裏面猛地咯噔了一下,臉色迅速變得有些蒼白。
昨天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對駱梓萌造成了一些影響。
我知道,駱梓萌這是在刻意躲着我,不想再讓她的那個男朋友誤會什麽嗎?
雖然早就想到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不過心裏面還是有些堵得慌。
不過臉上還是勉強扯出來了一抹笑容:“是嗎,那就算了,我也回去了。”
“羽哥就那麽喜歡駱姐啊?雖然駱姐的确是很漂亮就是了,不過人家有男朋友的啊。”那個小妹笑嘻嘻的說道。
這個妹子,說起來我還認識。
就是當初我在包廂裏面,救出來的三個女人之一,跟駱梓萌一起陪酒被客人騷擾的。
年紀比我稍微大一點,據說是某個大學的大學生,跟駱梓萌一樣,都是在閑暇的時候過來陪酒,賺點外快。
名字,好像是叫做小夢?
不過雖然比我大一點,但是依舊叫我羽哥,這是這裏面的規矩。
“你怎麽知道她有男朋友?”我随口問道。
“當然啦,她那個男朋友,今天下午過來了啊,問駱姐要錢,駱姐身上沒錢,沒辦法,就提前把這個月的工資給預支了。”小夢攤了攤手說道。
“不過那麽極品的人渣,還真是很少見,問女人要錢,居然都能要的那麽理直氣壯,還說要什麽創業?不夠惡心的。”小夢撇了撇嘴巴,明顯對那個小軒非常看不起。
“要是我啊,早就把那個男人一腳給踹開了,女人攤上這種男人,絕對會倒黴一輩子的。”
小夢倒是一個率直的性格,并不讨厭就是了。
連小夢都能看出來那是一個人渣,唯獨隻有駱梓萌看不出來,不得不說,這個事情還真是一個悲劇。
“喂,羽哥,你要不考慮下我怎麽樣?”小夢的身子笑嘻嘻的靠了過來,一點兒都不介意的将那上半身壓在我的胳膊上,柔軟的胸脯裏面,感受不到bra痕迹。
這妹子倒是挺豪放的。
實際上在這裏面工作的妹子,不管是出台的還是坐台的,都是一個大大咧咧的性格。
性格豪爽,經常開些葷笑話,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而且因爲我年紀比較小,所以經常會變成這些女人調~戲的對象。
“要不要考慮一下哦,姐姐我剛好也下班了哦,我可會讓你很舒服的。”小夢笑嘻嘻的沖着我說道,讓我鬧了一個滿臉通紅,大呼吃不消。
最後幾乎是從裏面很狼狽的逃出去的。
丢死人了都。
好不容易從映日軒裏面逃出來,本來還想過去看一下駱梓萌的情況,已經快到駱梓萌的小區了,我還是放棄了。
算了吧,既然駱梓萌在有意的躲着我,如果我繼續纏着駱梓萌的話,也隻會讓駱梓萌難辦。
苦笑了一下,感覺自己還真是挺悲催的,喜歡上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人,這種滋味絕對不好受。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學校了。
朱小凝照例比我來的更早,看到我出現,沖着我揮了揮手,然後幫我補習。
一如既往的,班裏面的同學來了之後,看到我們兩個,都投過來了奇怪的眼神兒。
都知道朱小凝是有男朋友的。
我能聽到四周傳來一些小聲的嘀咕,說什麽有了男朋友,居然還跟我這麽親密,真是不要臉,不愧是狐狸精之類的話。
當時我就變了臉色,剛準備站起來,朱小凝卻是伸手拉了拉我的胳膊,讓我坐下來。
沖着我搖了搖頭,朱小凝笑着說道:“算啦,我都習慣了,而且,現在比之前已經好多了。”
“媽的,早晚把那些三八的嘴給撕爛。”我有些不爽的嘀咕着。
上午的時間還算是比較平靜的過去了。
黃勇嚴那個家夥也沒過來說分手,也沒有人過來向駱梓萌表白。
難道說黃勇嚴那個家夥,還想要繼續跟朱小凝交往下去不成?
開什麽玩笑,那種人渣,我是絕對不會再讓他接近朱小凝的,來一次我揍他一次。
不過今天,班上倒是來了一個不一樣的家夥,是胡強。
這個家夥一個星期沒來學校了,今天居然來了。
在看到我的時候,胡強的臉色頓時唰的一下,一片蒼白,額頭上都多出了一些冷汗,手指在不斷的顫抖着。
這個家夥大概是想起來了自己之前被我撇斷一根手指的事兒了。
十指連心,那一次的疼痛滋味,讓胡強這一輩子都忘不掉。
但是胡強也無法去報警,那麽多人看着,是自己騎着摩托,拿着鋼管追着人打……這種事兒,就算是鬧到警方那邊,自己也占不到什麽便宜,反倒是憑白丢人。
不過胡強這個家夥性格執拗的厲害,上一次的事情雖然讓這個家夥害怕的要死,但是眼神裏面的怨毒依舊未曾散去。
一雙血紅的眼珠子都在死死的盯着我。
但是,我不搭理他。
隻要這個家夥不繼續過來找我麻煩,我也懶得理會。
中午放學的時候,我在學校食堂裏面吃飯,然後一個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是盧玉涵。
看起來四周好像沒什麽位子了。
盧玉涵撇了撇嘴巴,坐在我的對面,小口的吃着飯,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道:“胡強他哥回來了。”
胡強他哥?胡德!
我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我說怎麽回事兒,那個胡強居然敢來上課了,原來是他哥回來了。
胡德是東陽的一個混子頭,老鐵隻是胡德的一個手下而已,據說這家夥兇狠的厲害。
“他哥可不是胡強,前呼後擁的,能叫來一大幫子的人,你最好躲着點兒,你一個人打不過的。”盧玉涵小聲說道。
“你這是在擔心我嗎?”我挑了挑眉毛問道。
“隻是不想看着你被打死而已,别好心當作驢肝肺。”盧玉涵沒好氣的說道。
頓了一下,盧玉涵繼續問道:“你跟朱小凝究竟是啥關系?”
“不是說過了嗎?最好的朋友啊。”我說道。
“是嗎?朱小凝又分手了,我還以爲你們兩個終于交往了呢。”盧玉涵說道。
“你咋知道她又分手了?”我很奇怪。
“八卦都傳開了啊,就你不知道吧,朱小凝的那個男朋友,說周六的晚上,跟朱小凝出去打野戰去了,結果發現朱小凝實在是太松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就分手了……”
咔啪!
我手裏面的筷子,在幾根手指之下斷掉了。
黃勇嚴,我艹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