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紅毛黃毛倆人,倒是挺講義氣的,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兩個人頓時撲了過來,想要揍我。
隻是,這兩個人,對于我來說根本就不夠看。
飛起一腳,紅毛沖着我腰上踹過來,耳朵裏面聽到那種聲音,我的雙眼當中瞬間閃過一道寒芒。
這兩個人……之前也在言語上面侮辱朱小凝,對于這兩個人我也絕對不會手軟。
頭也不回,身子也未曾轉過,隻是稍微向旁邊偏了一點點,那一腳頓時落空,擦着我的腰眼踹過去,最終沒能對我的身子造成任何的傷害。
眼看着這家夥一腳落空,腳掌開始下落,似乎想要收回的時候,我卻是突然獰笑一聲。
一隻手閃電一般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這個紅毛的後腳踝,獰笑聲中,手臂一個用力往前拉扯。
那家夥本來就隻剩下一隻腳穩定着自己的身子,這個時候頓時承受不住,身體沖着前方就傾倒過去。
那個紅毛的臉色,在這個時候也變得極度的怪異,喉嚨裏面驚恐的尖叫着,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子,但是根本沒用。
踹出來的那一隻腳終于落在了地上,兩條腿呈現出了一個一百二十度的角……
然後,就在慣性作用之下,身子還在不斷往下壓,兩條腿越分越開,最終呲啦……一個一字馬出現了,标準的劈叉,兩條腿之間變成了一百八十度,完全就是一條直線。
恍惚之中,似乎能夠聽到什麽東西撕裂的聲音。
緊接着,就是那個紅毛刺破雲霄,幾乎快要将人耳膜都給穿透的恐怖聲音。
凄厲的慘叫!
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似乎都能切身感受到那種疼痛,尤其是男人。
一字馬,可不是随随便便一個人就能做出來的啊,對于身體素質不達标的人來說,強行做出這一個動作,兩條腿之間的地方被強行撕開,皮膚肌肉,甚至是經脈撕開的那種疼痛,足以讓人瘋掉。
不信的話,自己去劈叉,劈不下去的時候,讓人從上面壓一下試試。
總之,這個紅毛這一次絕對是疼到家了,那種凄厲的慘叫就跟屠宰場裏面殺豬的時候差不多。
男人,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都有種感同身受的滋味,恍惚之中自己的下面都是火辣辣的疼。
這一下,可不僅僅隻是扯到蛋了,這簡直就是扯碎蛋了。
這一次,雖然沒有之前幹架的時候那麽血腥,但是反倒是讓人更加的害怕了。
“我~操尼瑪。”旁邊那個黃毛,也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家夥也明顯不是個善茬兒,不知道從哪兒,居然掏出來了一根一尺半的棍子,從後面沖着我的腦門上就砸下來。
啪!
擋住了。
木棍砸在我的手臂上,火辣辣的疼,但是那一個棍子看起來更加的可憐。
咔嚓一聲,木棍頓時折斷,斷裂的另外一邊,還被我給抓在了手裏面。
然後就在那個黃毛恐懼的眼神當中,一記直拳就砸在了黃毛的鼻梁骨上,我能感受到這家夥鼻子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都斷掉了。
然後抓着手中那半截斷裂的木棍,沖着黃毛的大腿就紮了下去。
撲哧!
斷裂的木棍,并不鋒利,上面隻是有一些尖銳的木茬子而已。
可是這玩意兒在我手裏面,卻是比任何的刀子都要更加銳利。
一下子紮下去,就連黃毛身上穿着的牛仔褲都擋不住,直接被戳爛,那些木頭茬子,順勢就鑽進了黃毛的大腿裏面。
那種鑽心的刺痛,讓黃毛也忍不住大聲的慘叫起來。
眼看着那血噴出去的模樣,我們班的學生,反倒是感覺這樣順眼多了,畢竟這種畫面,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黃毛的身子倒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着,掙紮着,大腿上的疼痛,讓他慘叫的聲音都變了腔調。
搞定了這兩個家夥,給了這兩個人足夠的懲罰之後,我這才擡起頭,看向面前的黃勇嚴。
黃勇嚴已經完全被眼前這恐怖血腥的畫面給吓蒙了。
耳朵裏面聽着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黃勇嚴絲毫不懷疑,自己絕對會被打的更慘。
“喂,你……你别沖動,這裏是學校,你在這裏打傷人的話,你也受不了的。”黃勇嚴害怕極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姓黃的,我記得我應該是提醒過你的,不許欺負朱小凝,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好看,看來你這孫子,是沒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啊。”盯着黃勇嚴,我陰恻恻的說道。
果然是爲了朱小凝的事兒。
黃勇嚴欲哭無淚。
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兒,自己就不應該爲了面子,到處去造謠的,可是現在就算是後悔也已經晚了。
黃勇嚴被吓壞了,不斷的哀求着:“羽哥,别……别這樣,别動手啊,我錯了,這個事兒是我錯了,我黃勇嚴是個王八蛋,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造謠了。”
尊嚴都已經完全丢棄了,現在黃勇嚴隻求我能饒過他,不然的話,他就要變得跟自己的兩個兄弟一樣凄慘了。
現在後悔了?早他媽幹啥去了?
眼看着黃勇嚴的模樣,我更加的惡心,猛然之間沖到黃勇嚴面前,一腳踹在黃勇嚴的肚子上。
這一次含恨出擊,力道十足。
黃勇嚴的身子就好像被一輛小型車給撞到了差不多,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後面的牆壁上,嘴巴裏面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還不算,我再一次出現在黃勇嚴的面前,一手卡住黃勇嚴的脖子,另一隻手緊握成拳,一拳拳沖着黃勇嚴的肚子就砸過去。
這一個肚子,被我當成了龍哥訓練場裏面的沙袋。
砰砰……
聲音接連不斷,聲音每一次響起,黃勇嚴的身子都會劇烈的顫抖一下,嘴巴裏面中午剛吃下去的東西,混合着血水噴出來,形成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然後壓住黃勇嚴的脖子,膝蓋沖着黃勇嚴的臉就撞上去。
砰!
滿臉血花。
然後拽住黃勇嚴的頭發,用力的一個拉扯,黃勇嚴頓時一頭撞在窗戶玻璃上,臉上一條條血痕,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的鮮豔。
打死他!
越打越是興奮,本來隻是爲了幫朱小凝找回場子的,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兒,看着這些人慘烈的模樣,聽着那種凄厲的聲音,還有這些人心裏面粘連的那些紅色的液體,我隻感覺内心深處似乎有某根神經被觸動了。
讓我變得格外的瘋狂。
腦海裏面,似乎有一個興奮的聲音在耳邊不斷的大吼……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