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我絕對沒想到,盧玉涵把我給叫過來之後,居然會對我說出了這麽一番話。
爲什麽?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甚至還沒弄明白這究竟是咋回事兒。
盧玉涵爲啥要跟我分手啊?
我跟盧玉涵之間的關系,并不是情侶也不是男女朋友,而是情人間的關系。
甚至說一句更不客氣更不文明的話,那叫做炮~友!
說白了,就是相互之間,爲了緩解自己身體當中的需要,而湊在一起的兩個人。
在這中間,并沒參雜任何的感情,有的隻是純粹的,身體上的渴望。
之前都好好的,而且我也能看的出來,盧玉涵在這方面的需求也挺大的,實在是想不明白,爲啥這盧玉涵會在這個時候說出要分手。
一時間的功夫,心裏面居然感覺有些失落。
眉頭皺在一塊兒,我忍不住說道:“之前不是好好的嗎,爲啥突然要分手?你有新的男朋友了?”
盧玉涵臉上的紅暈逐漸恢複過來,抿着嘴巴,小聲說道:“沒有,不過我們之前約好的吧,我們之間的關系是見不得人的。”
“如果你交往了女朋友的話,那我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就宣告終止,現在你已經有了朱小凝這個女朋友,自然就不再需要我了吧?”盧玉涵小聲說道。
這一番話說出來,盧玉涵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
明明自己是過來宣告分手的,錯不在自己,盧玉涵甚至已經準備好了,要理直氣壯的結束這一段關系。
可是就連盧玉涵自己都想不到,當這一番話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居然充滿了一種濃濃的酸味。
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在吃醋?
自己絕對不可能喜歡上這個男人的,這個男人沒錢,自己爹媽肯定也不會接受。
之所以跟這個男人在一起,隻是因爲這個男人掌握着自己的把柄,同時這個男人也能帶給自己身體上的快樂。
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任何的感情,可是爲什麽,自己的醋味,居然是這麽的濃烈?
就連盧玉涵都有些不太理解,自己心裏面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想法。
中斷這種關系,雖然說有着正當的理由,但是未必就不是一時沖動。
在我發飙失控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敢上前,除了朱小凝。
也隻有朱小凝,能夠将我從那種暴怒當中給拉回來。
那種感覺,還讓盧玉涵心裏面微微有些羨慕,對于我來說,朱小凝是一個明顯的,不一樣的人。
原來是這個原因。
沒想到因爲假冒朱小凝的男朋友,居然讓我後院失火,這邊都差點兒失控。
說起來好像的确是有這麽一點,如果我有了女朋友,或者是盧玉涵有了男朋友,另外一個就要自動消失,不能繼續幹擾對方的正常生活。
隻是沒想到,這一刻居然會來的這麽快。
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怪異,我說道:“那個,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是繼續保持原樣吧。”
什麽?
這一下輪到盧玉涵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一臉奇怪的看着我:“你說什麽?關系還要繼續?”
“嗯,沒錯。”我說道。
然後盧玉涵的眼睛突然圓瞪起來,指着我罵道:“你……你,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東西,我本來還以爲你跟那些男人不太一樣,沒想到居然也是這麽的混蛋,你……你居然還想要腳踏兩條船,你……你對得起你的女朋友嗎?”
“雖然朱小凝的确是交往過很多男朋友,但是既然你跟朱小凝交往了,那就要好好的對待她啊,你這樣算怎麽回事兒?”盧玉涵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對我這種腳踏兩條船的行爲相當的不滿。
我沒想到,居然會以這種理由被盧玉涵罵一頓。
就連盧玉涵都感覺有些怪異,自己跟朱小凝從某些方面來講,應該算是情敵吧,自己爲啥要爲情敵說話啊,真是傻了。
但是盧玉涵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難道說,你也跟那些男人一樣,隻是想要玩玩而已嗎?”
摸着鼻子,我感覺有些無奈:“首先,得糾正你一點,朱小凝雖然交往過不少男朋友,但是并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發生過什麽,到現在朱小凝還是處~女。”
盧玉涵呆愣了一下。
“其次,我也不是朱小凝的男朋友,怎麽說呢,應該說是擋箭牌吧,裝作是朱小凝的男朋友,省的繼續有男人過去騷擾她而已。”我說道:“因爲我跟朱小凝是好朋友,所以我幫她這一個忙。”
盧玉涵徹底的傻眼了,現在盧玉涵才突然間發現,這個事情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我不是朱小凝的男朋友,隻是假冒的?
那自己之前那麽醋意沖天,甚至翹掉了實驗課,跑過來氣勢洶洶的要分手,究竟算是什麽啊?
一時間,盧玉涵隻感覺内心深處充滿了一種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羞澀。
“這個本來是秘密,不能說的,不過看你好像誤會了什麽,所以告訴你了,但是不要往外說啊,不然的話,朱小凝又要被人纏上了。”摸了摸鼻子,我說道。
我也是沒辦法,不管怎麽樣我都得留住盧玉涵啊,不然的話,以後我身體裏面火氣往上湧的時候咋辦?
朱小凝又不會跟我出去開~房!
眼看着盧玉涵傻眼了,我再次說道:“所以,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是繼續?”
盧玉涵一張臉完全就是一片漲紅,頭都快垂到胸口了,用一種蚊蚋一般的聲音說道:“嗯。”
我頓時大喜,連忙再一次過去,抱住了盧玉涵,重新開始上一次中斷的行動,雙手品嘗着盧玉涵身上那嬌嫩的肌膚。
盧玉涵還在小幅度的掙紮着:“不要啦,我還得去上實驗課的。”
隻是這一次,那種掙紮的幅度,已經遠遠沒有之前那麽堅定,甚至可以說是欲拒還迎,反倒是讓我心中的火焰,燃燒的更加的熾熱。
喉頭當中,都在微微的喘息着,雙手遊走在盧玉涵全身上下。
潔白的連衣裙已經被我卷到了腰上,連衣裙的肩帶,也已經從肩膀上滑落。
“實驗課?什麽破實驗課不上了,先來完成我們這邊的實驗吧。”我笑嘻嘻的說道。
“啥實驗?”
“成爲真正女人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