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渣,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駱梓萌的身上。
我隻感覺自己的身子都是激靈靈的顫抖了一下,臉色陰寒,差點兒忍不住沖出去給這個家夥兩巴掌。
旁邊其他小妹的臉色看起來也都是非常的難看,一臉的鄙夷。
至于玲姐,眉頭皺了一下:“小萌現在正在休息,暫時不陪酒。”
“休息?”小軒頓時勃然大怒:“有那個時間休息,怎麽不知道多賺點錢,真是的,一點兒用都沒有。”
尼瑪的,這人真的是欠扁到家了。
隻看到這個小軒轉過身,沖着張老闆點頭哈腰:“張老闆,您消消氣,我這就叫一個女人出來,包您滿意,絕對是最漂亮的。”
張老闆隻是黑着一張臉,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然後小軒就跟狗一樣的陪着笑臉,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快速的撥通了一個号碼。
臉色立馬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駱梓萌,你給我出來,快點。”
“什麽剛剛喝多了,正休息?死不了就趕緊給我爬出來,快點,媽的,讓你出來賺錢的,你居然跑出去休息,真沒出息,喝點兒酒都受不了,快點滾出來。”
說完之後,小軒就挂斷了電話。
然後轉身看着張老闆,臉上又挂滿了谄媚的笑容:“張老闆,您别生氣,人馬上就到,包你滿意,絕對是一個大美女。”
張老闆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駱梓萌的身子從休息室的方向走出來了。
臉蛋兒紅撲撲的,明顯之前剛喝過一場,現在正在醉酒狀态。
走起路來,都稍微有些搖晃。
但是小軒根本不在乎,也根本不關心駱梓萌的身體究竟怎麽樣,隻是在一個勁兒的催促着駱梓萌快點。
“張老闆,這女人你覺得咋樣,不錯吧?”小軒得意洋洋的沖着張老闆說道。
感覺就好像一個商人,在展示自己珍貴的貨品。
張老闆兩眼放光,一雙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可能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口水都流的很長,聽到小軒的話,隻是在不斷的點頭。
小軒眼神當中有些得意,把駱梓萌給拉了過來,推到了張老闆的身邊。
張老闆混不客氣,直接就摟住了駱梓萌的肩膀。
“小萌,今天晚上,你可好好陪張老闆喝兩杯,伺候好一點兒,别怠慢了。”小軒沖着駱梓萌冷冰冰的說道。
駱梓萌的臉孔一片漲紅,微微垂下了腦袋,小軒的話,對于駱梓萌來說,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你真的要過去嗎?”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讓駱梓萌的身體微微哆嗦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轉過身看了一眼,駱梓萌這才發現我居然站在她的後面。
還有其他的小妹。
我用一種很傷感的目光看着駱梓萌。
我不想駱梓萌這樣,真的不想。
這一段時間,駱梓萌都在有意識的避開我,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駱梓萌可能不知道該用一種什麽模樣來面對我,腦袋垂了下去,緊咬着嘴唇。
尤其是感受到那個張老闆,正摟着自己的肩膀,那粗糙惡心的手掌,正在自己的肩頭滑過,駱梓萌就越發的感覺難受。
“如果你說一個不字的話,我幫你攔下來。”我沖着駱梓萌說道。
我想要讓駱梓萌站起來,讓駱梓萌自己來反抗小軒。
隻有這樣,駱梓萌才能真的走出這一個陰影。
我的心裏面抱着很大的希望,可是駱梓萌讓我失望了,隻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并沒有表示出任何的反抗。
那個模樣,讓我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臉色有些晦暗。
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苦笑。
而小軒則是滿臉得意的瞥了我一眼,你再喜歡駱梓萌又能怎麽樣?駱梓萌無法反抗他。
“這一下,可是駱梓萌自願的,跟你沒什麽關系吧?”小軒得意的說道:“我們走吧,已經讓張老闆在這裏等很長時間了,張老闆都等急了吧,我們喝酒去。”
一邊說着,小軒一邊沖着包間的方向走過去。
就在我的面前,駱梓萌被那個張老闆摟着肩膀,一點點走過去。
那個模樣,讓我心裏面怒火中燒。
“我~操尼瑪。”低吼了一聲,手裏面毛巾一甩,我就準備過去揍死這個小軒。
“羽哥……”但是這個時候,我被旁邊的玲姐給叫住了。
“别沖動。”玲姐陰沉着臉色沖着我說道:“我們映日軒有映日軒的規矩,來這裏喝酒的都是客人,隻要客人沒鬧~事兒,我們不能随便做什麽,不然的話,對映日軒的名聲不好。”
這是月姐的産業,我不能給月姐帶來麻煩。
而且,這裏面的人對我都很不錯,我也不想将禍水惹到她們頭上。
但是心裏面的那一股火氣,卻是在不斷的燃燒,臉孔都憋悶的一片通紅。
“羽哥放心吧,我會叮囑人守着那邊的,如果真出現什麽情況,我會及時通知你的。”玲姐沖着我說道。
駱梓萌是自願的,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就算是我想要出手幫忙,也根本沒有機會。
“真是的,也不知道駱姐究竟看上了那個人渣什麽地方,這種男人居然都看得上。”
“就是。”小夢也毫不客氣的說道:“就那種垃圾,就算是給我再多錢我也不會陪的,簡直是惡心。”
耳朵裏面聽着那些小妹的聲音,我心中苦澀。
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一個人跑到地下訓練場裏面,将那個沙袋當作了小軒,瘋狂的擊出自己的拳頭,想要将心中所有的煩悶和暴躁,全都宣洩出去。
喉嚨裏面,一陣陣低沉的嘶吼聲音,聽起來就好像魔鬼一樣可怕。
龍哥看到我的模樣,也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這小子肯定又受到什麽刺激了,不管他。
也不知道多長時間,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連續的拳擊,我感覺自己的指關節都有些疼痛。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突然闖進了地下訓練場。
是小夢。
“羽哥呢?”剛剛闖進來,小夢頓時大叫起來。
“怎麽了?”暫時放過了面前可憐的沙袋,我轉身問道。
小夢一張臉滿是急切:“駱姐,被那個人渣帶出去了。”
什麽?我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