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面對于駱梓萌的擔心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以至于我都忘記了這裏是什麽地方,心急火燎的沖到了酒店大堂。
可是到了這裏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駱梓萌究竟被帶到了哪個房間裏面,這怎麽找?
恍惚之中又回到了KTV那一次,那個時候,我還能找到打個電話找人幫忙,可是這個凱堤斯大酒店,我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
也就是說,那天見面的那幾個人當中,并沒有誰是凱堤斯大酒店的老闆,在這種情況下,我要怎麽做?
來不及過多的考慮什麽了,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我依舊沖到吧台前面。
“這位先生,請問你要住宿嗎?”吧台小姐臉上挂滿了職業性的微笑,沖着我問道。
“不住。”
一聽到這兩個字,吧台小姐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剛剛有四個人,三男一女喝醉了酒,他們在哪個房間?”我嘶聲問道。
吧台小姐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考慮我跟那些人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
看了兩眼之後,吧台小姐就收回了目光:“抱歉,這是客人的隐私,我們不能洩漏客人的隐私。”
果然,就是這樣,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順利。
可惡,怎麽辦?報警嗎?
現在打電話報警,恐怕已經太晚了,等到警察過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該死的,不行的話,就隻能威脅這個吧台小姐了。
我心中惡向膽邊生,手指已經悄悄的摸到了腰上,準備将那一把家夥給抽出來,架在這個吧台小姐的脖子上,我就不信她不說,雖然有些對不起這個吧台小姐,但是我現在也是沒辦法了。
就在我剛準備這麽做的時候,肩膀上突然一沉,被人給按住了。
我擡頭一看,是豺狼。
這家夥滿臉陰沉,沖着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沖動。
有些地方不是随随便便一個人就能鬧~事兒的,這凱堤斯大酒店絕對是其中之一。
映日軒雖然牛逼,在這個城市裏面勢力極大,但是并不是沒有能跟映日軒對抗的勢力。
一般這種大酒店,或多或少都跟這方面有些關系。
因爲我的沖動,已經引起了四周不少保安的注意,一些人正在往這邊湊過來,滿臉的警惕。
還有豺狼和猴子,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那些保安可能以爲我們是過來挑釁,踢場子的。
“你們這邊的負責人是輝哥吧?”豺狼的臉色一片陰沉:“叫他出來,馬上!”
那個吧台小姐愣了一下,這個地方的負責人名面上是經理,但是實際上的掌權人就是那個輝哥。
能夠叫出這個名字,應該不是一般的人。
這個吧台小姐也算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連忙撥打了一個内線電話。
沒多長時間,電梯門開,一個人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映日軒的狼哥和猴哥嗎,您二位怎麽有空來我們這邊?”一個身材略微有些胖胖的三十來歲的男子從裏面走了出來。
臉上帶着和善的笑容,但是我卻是能感受到,在那外表的和善之下,隐藏着毒蛇一般的陰寒。
這人,并不是一個好相處的角色,非常危險。
笑面虎啊,我絲毫不懷疑,這個家夥一刀捅死人的時候,臉上依舊是這種笑眯眯的模樣。
“輝哥,你終于出來了。”豺狼咧開了嘴巴笑了一下:“有個事情要請你幫個忙,我們一個人被帶到這個酒店裏面來了,查一下那些人在哪個房間。”
輝哥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并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掃了我一眼:“這位兄弟是誰?”
“月姐的弟弟,被綁走的人,是月姐的弟弟非常重視的人,如果在你這裏受到侵害的話,你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月姐對于自己人有多照顧,你們很清楚。”沙啞着聲音,豺狼繼續說道。
月姐的弟弟?
這一個身份,明顯讓這個輝哥感覺有些忌憚,不是忌憚我,是忌憚月姐。
本來眼睛就小,現在幾乎是完全看不到了。
狹長的眼睛,幾乎完全變成了一條縫:“豺狼,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豺狼臉上笑意更濃:“不是威脅你,而是提醒你一下,你知道,月姐瘋起來的時候,有多麽的可怕。”
那個輝哥的臉色,微不可查的蒼白了一下,眼神當中閃過一抹懼意,明顯想到了曾經發生的一些事情,臉色看起來居然都有些發白。
雖然我沒聽說過這個輝哥的名頭,但是大約也是能感受的到的,這麽大一個酒店的負責人,那個地位絕對是很高的。
從那一舉一動,還有眼神當中的閃過的鋒芒,都能看出來,這個家夥并不簡單。
絕對是一個狠角色。
可是現在,在聽到了月姐的名頭之後,居然明顯的有些害怕?
雖然現在不是時候,但是我心裏面依舊不由自主的湧現出來了一股好奇,月姐究竟做了什麽,居然會讓這些人這麽害怕?
沖着吧台小姐使了一個眼色:“查一下。”
“三零七……”吧台小姐很快說道。
畢竟隻是剛過去沒多長時間的事兒,所以記得很清楚。
隻是,那個吧台小姐話都還沒說完,我就已經急不可耐的沖着樓上沖了過去,隻是三層樓而已,坐電梯實在是太慢了。
“謝了。”豺狼微微點頭,然後從後面跟上。
小軒那個人渣,居然将自己的女朋友送過來陪着客戶開~房間,不說,甚至還四個人開一間房?這種人渣究竟要人渣到什麽地步才甘心啊?
四個人開一間房?難道說就連自己的合作夥伴,這個小軒也不在乎嗎?
草泥煤的。
心裏面一直在祈禱着,咆哮着,一路沖過去,好不容易沖到三樓,掃眼一看,三零七的号碼牌立馬出現在眼前。
一咬牙我就闖了進去,飛起一腳,直接将三零七的房門給踹開。
“駱老師,你怎麽樣,我來救你了……”一邊沖進去,我還一邊的大聲吼道。
希望自己不要來的太晚了……
呃!
可是,當我剛踹開門的時候,聲音頓時卡在了喉嚨裏面,臉上的表情顯得相當的怪異。
那的确是一個房間,一張大床,大床上有兩個人……光着身子摟抱在一起。
本來這沒什麽,開個房間嗎,不是做這種事兒又是幹嘛的?
但是問題就出現在這兒,摟抱在一起的,那是……倆男的……
倆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