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這兒啊,我送你回家!”
溫柔的聲音,撫平了駱梓萌心中的恐懼,一雙大眼睛當中的驚慌甚至是絕望逐漸平息下來。
雙手死死的摟着我的脖子,身體貼在我的胸口,似乎生怕我再消失了。
駱梓萌真的是被吓壞了。
駱梓萌也算是多災多難了,短短的時間,已經數次經曆這些事情。
每一次事情的發生,都在駱梓萌的心裏面留下了一輩子都難以磨滅的陰影。
駱梓萌的身心都已經是遍體鱗傷,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一個可憐的讓我想要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去保護的女人。
“情況怎麽樣?”猴子闖了進來,看了我和駱梓萌一眼,還有地上的那個張老闆:“有沒有被……”
“沒有。”我說道:“還算來的比較及時。”
“那就好。”猴子獰笑了一下,然後來到張老闆面前,拖着張老闆那一身肥油的身子,愣生生從地上拖過去。
将張老闆光着的身子跟小軒,還有小軒的那個合作夥伴丢在一塊兒。
三個人身上都是什麽都沒有,那個模樣,看起來真的是有夠混亂的。
然後豺狼又連續拍攝了好幾張照片,這才搞定。
“我們走。”豺狼說道。
抱着駱梓萌的身體,我們離開了這裏。
就在樓下的地方,輝哥嘴巴裏面還叼着煙,一臉的陰沉。
眼看着我抱着駱梓萌下樓的模樣,輝哥的臉色看起來更加難看了。
“房門被踹壞了,要錢的話,找上面那三個人要吧。”豺狼說道。
“那這邊的事情……”瞥了駱梓萌一眼,果然是天姿國色,怪不得我會那麽在意。
“還好我們來的比較早。”豺狼說道。
輝哥松了一口氣:“還好,那行,你們走吧,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好了。”
豺狼點了點頭,我們四個人一起離開了這個凱堤斯大酒店。
在我們離開之後,輝哥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
艹,這一次的事情,差點兒演變成了兩個勢力之間的戰鬥。
這可不是輝哥想要看到的。
凱堤斯大酒店背後的力量并不比映日軒差,但是也強不了多少,基本上算是勢均力敵。
但是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引起我暴怒的話,說不定月姐就會爲我出頭……不,肯定會爲我出頭。
月姐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絕對屬于女中豪傑的類型。
月姐對于自己身邊的人非常照顧,曾經有一個隻坐台,不出台的小妹,被一個男人給欺負了。
雖然那個男人家裏面背景也挺牛逼的,是個二世祖。
但是月姐依舊帶着人,将那個男人給抓了,不管那個男人家裏面給多少錢都沒用,直接将那個男人給閹了,一輩子都别想再做男人。
最後事情也隻能不了了之,現在是月姐的弟弟出現了這種事情,月姐不可能坐視不管。
雖然跟凱堤斯大酒店無關,但是畢竟是發生在酒店裏面,肯定還會很麻煩。
而月姐挑釁的話,自己這邊爲了顔面,也不可能不做出反應,一個不小心,就會變成兩個大勢力之間的瘋狂火拼。
那絕對是輝哥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現在這年頭,就算是在道上混,也都是爲了賺錢,現在家财萬貫,沒人想要幹架。
就算是到了車裏,駱梓萌也沒有從我身上下來,那嬌柔的身子,依舊時不時的因爲恐懼,微微哆嗦一下。
“小羽,把你手機給我。”豺狼沖着我說道。
我把手機交給豺狼,豺狼将自己拍攝的照片全部傳給我。
我X了,我要這些照片幹嘛,難道還收藏着,以後看啊。
“小羽,現在道上跟之前不一樣,雖然能打很重要,但是能打并不是唯一,要多學會用腦子。”猴子在旁邊笑着說道。
“小羽可能還不太懂,不管什麽事情都喜歡暴力解決,我承認,暴力有時候的确是很能解決問題。”
“但是對我們來說,暴力隻是最後的手段,如果可以不用暴力的話,盡量不要用。”
“那些照片收着,如果那個人渣敢繼續找麻煩的話,這玩意兒就是武器,我想那些家夥應該也不想讓這些照片傳播的到處都是的。”猴子陰笑着說道。
不服不行,這些人在這方面的手段的确是多的多,我根本就沒想過這麽多。
把我和駱梓萌送到駱梓萌住的那個小區樓下,然後豺狼和猴子兩個人就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這兩個人都是一臉的暧昧,看着我不斷的擠吧着眼睛。
猴子甚至叮囑我,要做好安全措施,别一個不小心鬧出人命,那可就不妙了。
結果我的一張老臉,鬧了一個通紅,相當的尴尬。
抱着駱梓萌上樓了。
駱梓萌的身子就好像一個樹袋熊,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覺到胸口的地方,是駱梓萌柔軟的胸脯。
手掌下面,是駱梓萌大腿上那絲滑的絲襪。
雖然說我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但是心裏面總是忍不住浮想聯翩。
好容易到了駱梓萌家裏面,将駱梓萌給放在了那個小小的床鋪上之後,這種享受和煎熬,總算是消失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就站了起來,剛準備轉身的時候,幾根纖細的手指,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躺在床上的駱梓萌雖然滿臉潮紅,但是那一雙眼睛深處,卻是遍布着恐懼和哀怨。
“别走!”駱梓萌小聲的說道。
“放心吧,我不走。”手指在駱梓萌的臉上滑過:“我去給你弄點水洗一洗。”
現在喝醉酒的駱梓萌看起來就好像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兒,臉上滿是懷疑。
“真的嗎?”
“真的,你好好躺着吧,喝了那麽多酒,别吐了……”
結果我話還沒說完,駱梓萌的身子突然抽抽了一下,旋即上身猛地擡起,哇的一聲,一口穢物就吐了出來。
我身上被弄得髒兮兮的,駱梓萌也好不了多少。
得,這衣服,今天晚上不用穿了。
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我無奈苦笑,将自己的上衣給脫掉了。
不過在看到駱梓萌的時候,我又犯了難了,駱梓萌上身可就一件露臍裝,這要是脫了的話,那可就啥都沒了啊。
但是,不脫掉的話,那一身的穢物,也實在不是那個滋味。
要不,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