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月姐露出這種表情,一時間心裏面感覺有些怪異。
不過我算是熟悉月姐,知道月姐的性格。
但是旁邊的駱梓萌不知道,一看到月姐這個樣子,心裏面就不免有些害怕。
說起來月姐的年齡要比駱梓萌還小一點,但是現在反倒是月姐像是一個長輩。
那種清冷的目光在駱梓萌身上上下看了兩眼,然後就收回來了:“你叫駱梓萌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小羽的老師,就是你認定小羽是小偷吧?”
“好像,你也在我這映日軒裏面,做陪酒的工作?”
剛剛開始,月姐所說的話,就讓駱梓萌心裏面咯噔了一下,這些話,更像是一種冰冷的質問,讓駱梓萌的心裏面沒來由的多出了一抹恐懼。
“對……對不起,那個事情是我弄錯了,我……”駱梓萌小聲的道歉着。
“沒關系,這是小羽的事情,既然小羽都不在意的話,那我也不會多說什麽。”月姐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看了我一眼問道:“你們兩個,現在是在交往嗎?”
月姐說話,從來都是那麽正中靶心。
我撓了撓頭:“算是吧。”
雖然駱梓萌沒有給出正面的回答,但是我卻是霸道的将駱梓萌認定成了我的女人。
不知道爲什麽,我感覺月姐的臉色,好像在這個時候微微變得黯淡了一點。
旋即月姐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怪異:“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她是你的老師吧?而且還比你大好多歲……”
駱梓萌的臉色看起來更白了。
我卻是搖了搖頭:“沒關系,我不在意。”
月姐微微收回了目光:“算了,既然你自己都覺得沒關系的話,那我也不會多說什麽。”
我和駱梓萌都松了一口氣,我還好,至于駱梓萌,臉色明顯好轉了很多。
在月姐說出駱梓萌之前冤枉我偷錢,說出駱梓萌在這裏陪酒的時候,駱梓萌心裏面簡直緊張到了極點,擔心月姐會不同意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的父親是個逃犯,我的母親改嫁,我跟月姐在一起的時間反倒是更多。
從某些方面來講,月姐差不多也就是我的家長了。
這種見家長的滋味,真的是膽顫心驚,相當的不好受。
頓了一下,月姐看了一眼駱梓萌,繼續問道:“那麽,我再問你,你應該知道小羽的情況。”
“小羽的父親是一個殺人犯,現在還在通緝當中,偶爾還能在電線杆上看到通緝令。”
“網絡上的通緝,更是從來沒有停下來過。”
“就算是這樣,你依舊願意跟小羽在一起嗎?”月姐沖着駱梓萌詢問道。
駱梓萌微微咬着嘴唇,沒有什麽猶豫,點了點頭:“我願意,我自己的情況,又能好得了多少呢?”
這是駱梓萌第一次說出願意這兩個字。
“是嗎?”月姐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可能我說的不夠明白,關于小羽父親,并不是一個普通的通緝犯。”
說的是我父親的事情,可是關于老爹的情況,就連我知道的都不是很多。
因此,在這個時候,我也不由自主的支棱起來了耳朵,想要知道更多有關老爹的情況。
“你知道,國内目前的通緝令分爲兩種,A級,B級。”
“其中,B級是公~安部按照省級公安單位發布的通緝令。”
“A級則是在全國範圍内發布的,名面上,最高級别的通緝令,往往隻有嚴重罪行的殺人犯才能得到這種待遇。”
“隻是一般人不知道的是,在A級之上,還有一個R級通緝令。”
“所謂的R級通緝令,指的是那些無法對外公布的,一旦對外公布,會造成大範圍的恐慌的案件嫌疑人。”
我的臉色變得相當古怪,至于旁邊的駱梓萌,臉色也是越來越白。
“簡單來說,一般的殺人犯,甚至連環殺人犯都不可能獲得這種待遇。”
“目前,國内R級通緝令,隻發布了九張,隻有全國各地的公安機關知道。”
“這其中,罪行最輕的一個人,犯下的就是殺人罪,殺了九十八個人……而小羽父親,在這R通緝令當中,排名首位。”
“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月姐所說的話,讓我的臉色都是一片發白。
喉嚨當中一片幹澀,隻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老爹……究竟做了什麽事情啊。
R級通緝令,殺了九十八個人隻是排行在末尾,老爹則是排在首位,那老爹究竟殺了多少個人啊?
恍惚之中,在我面前是一個血流成河的恐怖畫面。
怪不得月姐說這些事情無法對外公開。
我不知道老爹究竟殺了多少人。
但是單單罪行最輕的那個家夥,殺死了九十八個人,這個案件如果披露出去的話,絕對會引起公衆的劇烈恐慌的。
至于旁邊的駱梓萌,臉色更是一片慘淡,一雙大眼睛裏面滿是震撼,還有恐懼。
看着駱梓萌的模樣,我的心思一個勁兒往下沉,如果隻是普通的殺人犯的話,或許駱梓萌還能接受吧。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要接受一個至少殺了上百個人的兒子,就算是駱梓萌也承受不住吧?
而且,即便是将我們打擊到了這種程度,月姐似乎依舊不肯放過我們。
“另外,國内懷疑小羽的父親可能已經潛逃到了國外,聯合國際刑警中心,發布了國際通緝令。”
“你們可能不知道,國際刑警中心曾經發布了一份撲克牌通緝令,總共五十四張。”
“這些通緝令上的人,都是一些犯下了嚴重反~人類罪行的人,比如說曾經撞了五角大樓和世貿中心,制造了911的本拉登……”
“這上面有些人被殺死,然後會有新的通緝犯補充上來。”
“而小羽的父親,則是五十四張撲克牌當中,唯一的一個中國人,位列紅桃A,僅次于兩張joker!”
我感覺自己心裏面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我的父親啊,究竟做了什麽事情啊?
我一直以爲自己的父親隻是一個普通的殺人犯而已,誰能想到父親居然是什麽R級通緝犯,甚至上了國際刑警中心通緝的名單,而且地位還不低……
中國最恐怖的通緝犯!
“月姐……”沙啞着聲音,我沖着月姐咆哮道:“我爹,他究竟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