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勇嚴的父親,應該就是朱小凝口中所說的那種家長了。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肯定都不是自己兒子的錯,就算是有錯也是别人的錯,自己的兒子是完美的。
不管做什麽都是可以原諒的,但是動自己兒子一根手指頭都是不行的。
這種人,可以說是自私到了極點。
而且,謊話張嘴就來,說我動手打人?開什麽玩笑,自始至終老子都雙手插在口袋,最多也就是腳下稍微絆了一下而已,老子啥時候動手了。
至少在校門口絕大多數的教師生面前,我是絕對沒有動手的。
但是架不住這個世界上有那種垃圾,看都不看一眼,盧主任就沖着我嚷嚷道,破口大罵,說我沒規矩,居然跟家長動手。
你麻痹,這家夥,早晚弄死你。
黃勇嚴的父親看起來更是一臉的得意,眼看着那警車開向這邊,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滿恨意。
“小子,你等着,不把你送到監獄,老子不姓黃。”
就在這時候,警車終于在學校門口停下了,然後兩個警察從警車裏面走了出來。
一男一女。
男的是個中年人,大約三四十的樣子,至于那個女的,看起來很年輕,估計是剛從警校畢業,身上還帶着一絲稚氣,但是那個模樣倒是長得很漂亮。
看到兩個警察出現,黃勇嚴的父親連忙巴巴的跑過去,跟那兩個警察說着。
什麽我無緣無故毆打他的兒子,把他兒子都打到住院了,說我剛剛還在學校門口動手打他,要這兩個警察把我給抓走,先關個兩天再說。
那個女警還沒什麽,但是那個中年男警察眼神當中卻是微微閃過了一抹厭惡,悄無聲息的,我感覺那個警官似乎沖着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就收回了目光。
“兩位,你們趕緊把他抓起來吧,就是那個小子。”黃勇嚴的父親指着我說道。
那個女警似乎準備過來,但是被那個男警官給攔了一下:“别着急嗎,現在隻是聽到你單方面的說辭而已,究竟是怎麽回事兒,還得我們調查之後才能做出判斷。”
“還要做出什麽判斷,我兒子現在還在醫院裏面……”黃勇嚴的父親嚷嚷道,有些不滿了。
“那你兒子跟這個人是爲什麽發生沖突的?”男警官問道。
“什麽原因?沒原因,這家夥就是個瘋子,他老子是個殺人犯,兒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有暴力傾向,動不動就打人的。”黃勇嚴的父親理所當然的說道。
男警官眉頭皺了一下,不再理會那個人,徑直走到我的面前:“你就是薛羽嗎?”
我點了點頭,這個男警官說話倒是挺和氣的,比面對黃勇嚴父親的時候要好的多。
“剛才他說的你也聽到了,你有沒有什麽說的?”男警官沖着我問道。
我是因爲黃勇嚴差點兒強暴了朱小凝,并且在學校裏面到處造謠才毆打的黃勇嚴。
原因是有的,但是這個原因,我卻是不能說出口,不然的話,對朱小凝不太好。
所以,我隻是搖了搖頭:“沒有。”
“小……薛羽?”駱梓萌都不由得驚呼起來。
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麽都比什麽都不說強吧?我什麽都不說的話,那就等于是直接認罪了啊。
黃勇嚴的父親還有盧主任都是滿臉的得意。
那個男警官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你确定嗎?如果你現在不辯解的話,我們可以直接把你拘留的。”
我搖了搖頭:“沒關系,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吧,我沒啥好說的。”
男警官似乎有些微不可查的歎了一口氣,旋即沖着後面那個女警使了一個眼色。
女警手裏面多出了一副手铐,準備把我給拷上。
“等一下!”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然後就看到一個身影從後面走了出來。
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看着那個從後面走出來的人。
居然是……朱小凝。
朱小凝抿着嘴唇,臉色看起來非常的嚴肅。
在看到朱小凝的時候,我心裏面咯噔了一下,臉色一變,沖着朱小凝說道:“你來這裏做什麽,快回去,這兒沒你什麽事兒。”
朱小凝卻是沖着我微笑了一下:“沒關系,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情,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我不能讓你因爲我再被抓去了。”
駱梓萌的眉頭皺在一起,目光在我和朱小凝之間看了一眼,然後沉聲問道:“朱小凝,你想說什麽?”
“這裏沒有你什麽事情,現在上課了,馬上回到教室去上課。”盧主任也沖着朱小凝嚷嚷着。
我現在馬上就要被抓起來了,盧主任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朱小凝卻是根本不理會盧主任,徑直來到了兩個警察面前。
“兩位警官,薛羽之所以打了黃勇嚴是因爲……”朱小凝開口了。
“小凝,你閉嘴。”我低聲咆哮道。
但是朱小凝卻是渾然不覺,隻是略微有些慘然的看了我一眼,旋即昂起頭:“那是因爲黃勇嚴要強暴我,被薛羽發現了,将我救了下來。”
說出來了。
朱小凝終究還是說出來了。
四周聽到這話的人,一個個都是滿臉的驚訝。
這一番話,絕對會在學校增加無數的流言蜚語,或許自己背後又要被人咒罵,被人鄙視。
但是朱小凝并不在乎,她隻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我被抓起來而已。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人們的思想是很奇怪的。
男人欺負女人,強暴女人,毫無疑問肯定是這個強jian犯的錯誤,但是……很多時候,某些心理扭曲的人,不會去指責強jian犯,反倒是會責怪女人,女人不怎樣怎樣,就不會引來強jian犯之類的。
這一句話,讓兩個警官都變了臉色。
強jian未遂,這已經是刑事犯罪了,跟普通的打架鬥毆不一樣,這個性質可是要惡劣的多。
黃勇嚴的父親聽到這話,更是臉色狂變:“你胡說,别聽這賤女人胡說,這個賤女人是個狐狸精,勾引我兒子……”
比如說黃勇嚴的父親,就是那樣的人。
隻是這個家夥嘴巴裏面噴出來的東西,卻是讓我心中的怒意瞬間暴漲,沖過去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整個人直接被踹翻在地面上。
“媽的,你再罵一句試試……”
(稿子沒來得及審核,不知道有沒有錯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