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聲音,全都錄下來之後,我這才冷哼一聲,收起來手機,再次回到病房。
可是當我剛來到病房的時候,看到病房裏面的情況,頓時被吓了一跳。
我靠,好多人啊。
本來隻有駱梓萌一個人的,結果一下子多出來了五六個,其中還有那個駱小軒。
那個家夥正在大聲嚷嚷着什麽,看到我進來脖子頓時縮了一下,明顯有些害怕,不過在看到身後那麽多人撐腰的時候,似乎感覺又有了底氣。
我卻是直接無視這個家夥,看向了最裏面的駱梓萌,駱梓萌明顯哭過了一次,眼眶都是紅紅的,臉上滿是怒容。
“怎麽回事兒?”來到駱梓萌旁邊,手輕輕的撫~摸着駱梓萌的長發:“這些人是什麽人,他們欺負你了?”
在我出現的瞬間,駱梓萌的眼睛猛地明亮了一下,那種感覺,就好像終于有了依靠一樣。
聽到我的聲音,駱梓萌的眼淚更是撲簌簌的往下掉。
“喂,你是誰啊?這兒有你什麽事兒?”一個中年男子沖着我問道。
“我是駱梓萌的男朋友,有什麽事情跟我說。”我擋在了駱梓萌前面?
“男朋友?”那個男人楞了一下,旋即頓時變得怒不可遏:“好啊,駱梓萌,你還真的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小軒跟我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居然真的這麽不要臉,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怪不得小軒要跟你分手,你對得起你爸媽嗎?”
那個男人指着駱梓萌,大聲的謾罵着。
那種聲音,讓我心頭瞬間湧現出來了一陣強烈的不爽。
“就是,賤人,你爸媽把你養了這麽大,你就是這麽回報他們的?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把你給丢在路邊,凍死算了。”
耳朵裏面聽着這些人的聲音越來越刺耳,駱梓萌的腦袋越垂越低,我心裏面頓時暴怒。
“艹,都給老子閉嘴。”低聲憤怒的咆哮,把這些人都給吓了一跳,一個個臉色白了一下。
旋即感覺超級沒面子的,尤其是那幾個男人,覺得在我一個小輩面前面子上挂不住,其中一個男人甚至猛地站了起來,沖到我面前,擡起手就準備打我。
說起來,最讨厭的就是這種倚老賣老的家夥。
仗着自己多活了兩年,擺譜的厲害,什麽事情都要指手畫腳。
遇到這種人,我才懶得理會那麽多,一腳就踹上去,就算是躺在地上耍賴老子都不怕,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想咋的?
因此,當這家夥準備甩我耳光的時候,我一拳頭立馬就砸了過去,一下子砸在了這個男人的鼻子上。
這個家夥,是駱梓萌的大伯來着,隻看到那鼻子噗噗噗的往外噴着血,身子不斷的後退,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駱梓萌,你看看你找的男朋友是個什麽東西,居然随随便便就動手打人。”
“老狗,你看清楚,他麽的是你先動手的。”我冷冷的說道。
“打人啦,來人啊,打人了,我的頭好暈啊,腦袋好難受……”明明是一個五六十的人了,現在完全變成了一個癞皮狗,躺在地上就開始耍賴,說自己頭疼,腦袋暈,要去檢查,要我賠償醫療費。
賠償你大爺,老子就算是有錢也不會給你。
看到這男人這個模樣,我再次上前一步,一把卡住這家夥的脖子,用力就把他從地上給提了起來,甩手就是一巴掌在這個男人的臉上。
“腦袋還難受嗎?”我冷冰冰的問道。
這老家夥被我抓住了,身子不斷的掙紮着,嘴巴裏面嚎叫的更厲害,要我放手。
後面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想要沖過來幫忙,但是我一腳一個,全都給撂倒在地上。
我才不管他們呢,先打了再說,誰讓他們讓我心裏面不痛快呢?
這些人,雖然人多,但是幹架的本事基本上是垃圾,連胡強都比不上。
一看到我這麽能打,這些人都有些慫了,一個個臉色蒼白,不敢吭聲,有人甚至想要打電話報警。
眼瞅着手裏面的那個家夥還在拼命的掙紮着,我感覺很煩,又是一巴掌甩過去,然後拿起一把鋒利的刀子,放在了這家夥的脖子上:“腦袋還疼嗎?”
嘶!
刀子啊。
冰冷的刀刃,讓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是一陣顫抖。
“不……不疼了。”
那個男人也不敢裝了,眼看着我随便拿出來一把刀子,他很擔心我會不會在這裏直接給他一刀。
被打了,訛點錢還是可以的,但是真正挨刀子,那是絕對不行的。
那個打電話的,也不敢吭聲了,老老實實的把電話給挂了。
看到這些人全都老實起來之後,我這才丢掉了這個家夥,然後再次擋在了駱梓萌面前,就好像一個門神,守護着駱梓萌:“行了,有什麽話快說,你們找駱梓萌做什麽?”
“我們想要跟駱梓萌脫離關系。”另一個男人沉吟了一下說道:“駱梓萌本身就是領養的,撿回家的,本來想要讓駱梓萌跟小軒湊成一對的,可是沒想到駱梓萌居然找了男朋友。”
“這有什麽奇怪的,駱梓萌找男朋友,那個什麽駱小軒不也是找了男朋友嗎?”我理所當然的說道:“更何況,本來就是駱小軒找男朋友在先吧。”
“男人嘛,有的時候出去應酬一下也正常,并不一定是……等一下,你說什麽,小軒找男朋友?”那個男人的臉色頓時變了,這才反應過來我究竟說了什麽。
至于旁邊的駱小軒臉色更是變得一片猙獰和扭曲,豬肝一樣的臉色顯得非常的難看:“他胡說,你們别聽他放屁,他就是爲了故意污蔑我。”
駱小軒焦急的滿臉漲紅,大聲的嚷嚷着。
雖然駱小軒是個基佬,但是這是個秘密,駱小軒絕對不想讓這個秘密洩露出去。
“那你們自己看看這是什麽?”冷笑了一下,我打開了手機,找到了豺狼他們之前拍攝的照片。
一看到那些照片,駱小軒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