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人的想象力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東西。
将我說的這些詞語聯系在了一起,在那個男生心裏面頓時湧現出了無數非常不堪入目的畫面。
越想就越發的感覺自己腦袋上面好像綠油油的,四周不少同學都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至于劉曉燕也是滿臉的慌張,不斷的說着我是胡說的,是在污蔑她。
可是現在這個男生卻也逐漸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平時之間交往的時候,總是會出現一些古怪的事情,偷偷摸摸的接電話,發短信。
兩個人的交往,僅僅隻是局限于學校,在外面就連吃個飯都不行,之前還不明白是咋回事兒,現在終于弄清楚了,這是害怕被自己外面的姘頭給發現了啊。
心裏面的憤怒,終于在這個時候徹底爆炸了,男生滿臉的怒容,一把甩開了劉曉燕的手:“劉曉燕,我們分手了。”
一句話讓劉曉燕呆愣在原地,滿臉煞白。
青春,本來就是沖動的,很多時候,大家可能根本就不會去考慮那麽多的東西,隻是腦子一熱,一些決定就這麽做出來了。
劉曉燕被甩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更加重要的是,自己的名聲在這個教室裏面也等于是臭掉了。
現在幾乎整個班裏面的人都知道,她在學校裏面交往了一個男朋友的同時,在外面還勾搭了好幾個男人,玩NP?
雖然那個時候劉曉燕隻是在跟紅毛交往,其他那幾個男生隻是紅毛的小弟,可是班裏面的同學,卻是根本不會聽她的辯解。
也就是說,她的名聲,已經完全毀掉了。
誰能想到三年級剛剛開學而已,居然就遭受到這麽沉重的打擊,劉曉燕的身子都在不斷的搖晃着,看我的眼神當中充滿了濃烈的恨意。
我卻是根本不管那麽多,嘴角隻是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微笑:“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找的,跟我無關啊。”
我的口型,清楚的傳達了這個消息,如果不是你先挑事兒的話,我也不會把這個事情說出去,現在所有的一切後果,都要由你來承擔。
這就叫做自作自受。
劉曉燕眼眶紅彤彤的有些氣恨的坐在椅子上,低着頭不敢吭聲,承受着從四面八方傳來的那種詭異的目光,還有那種嗡嗡嗡的聲音。
這一切,都讓劉曉燕感覺格外的難受。
之前是自己在嘲笑别人,可是誰能想到這種事情馬上就輪到自己頭上了,這滋味真的是太難受了啊。
就在這個時候,班級門口,突然出現了兩個身影,我擡頭看了一眼,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兩個人,一個是胡德,一個是老煙。
那個老煙就是之前騎着摩托車在學校門口砍我的那個黃煙,這個家夥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胡德,黃煙,兩個人都是東陽高中裏面的霸主,胡德身邊跟着一大群體育隊的學生,至于黃煙身邊則是聚集着一大批混子學生,兩個人都非常的不好惹。
這兩個人來這兒幹啥?
教室裏面雖然都是二年級的壞學生,但是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也都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對了,說起來東陽三年級不僅僅隻有二十四個班級呢,實際上是二十六個。
除了二十四個應屆班級之外,還有兩個複習班,這複習班都是之前三年級的學生,沒有考出來好成績,然後過來複讀的,這些人往往也都是高考的主力軍,成績基本上都不會太差。
胡德過來複習,這沒啥,這小子學習成績不錯的,這一點不服不行。
可是那個黃煙怎麽也回來了,這小子就是一個混子啊。
不過在看到旁邊的胡德的時候,我就明白了,這個事情肯定是胡德在背後搞鬼,估計是塞錢了,讓黃煙這個成績非常垃圾的學生都能過來複讀。
這小子,可是還想要在三年級的時候來整我啊,但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幹不過我,所以把這個黃煙也給拽上了?不知道這家夥花了多少錢。
說起來這倆人也算是同病相憐,胡德在考試前一天被我砍了一刀,無法考試。
至于這個黃煙,也是一樣,考試前一段時間開車砍我,但是沒想到自己更加倒黴,高速摩托直接摔倒,被壓在身上,氣都喘不上來,身上也被摔出來了大片的傷痕。
最後也沒能參加高考。
胡德的目光在教室裏面橫掃一圈,最終停留在我身上:“薛羽,你果然在這兒,二十四班的滋味怎麽樣,最垃圾的班級,這種垃圾的班級,正是适合你這種垃圾啊,哈哈哈……”
胡德也是腦子抽了。
艹,你他媽這話說啥意思?二十四班是學習成績最差的不假,你找薛羽的麻煩也沒事兒,可是你他媽把老子這些人給捎帶上想要幹啥?
胡德這一句話,把二十四班其他的學生也都給罵了,得罪了。
當時就有幾個人臉色變得很難看,但是因爲黃煙和胡德這兩個人實在是不太好惹,所以誰也沒敢動手。
胡德卻是不管那麽多,就算是眼前這些人都升上了三年級,自己依舊是他們的前輩,依舊比這些人更加牛逼。
眼神看了一圈,最後冷冷的說道:“都他媽給我聽着,薛羽是我和老煙的敵人,誰要是跟薛羽走的近,那就是在跟我和老煙過不去,到時候别怪我們不客氣。”
“如果讓我們發現了,那就挨個收拾……”雖然不敢直接對我動手,但時胡德準備先孤立我一下。
“喲,誰他媽在這兒放屁啊,好大的口氣呢。”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突然之間傳來了一個聲音。
胡德和黃煙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轉過身來,隻看到一個身材瘦削的青年,不知道啥時候站在了身後。
身上的穿着非常的講究,看了一眼胡德,眼神當中明顯有些瞧不起,一把将胡德給推開,從兩個人中間擠了過來。
“艹,倆沒長眼的貨,擋着路幹嘛?”這個青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罵道。
然後看了我一眼,靜靜的走了過來:“喂,兄弟,我叫郝大海,以後咱們交個朋友吧?”
啥?
我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後面的胡德和黃煙兩個人臉色更是一片漆黑,這算什麽,當衆打他們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