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這個小弟的确是一個非常陰險的家夥,比他的老大還要陰險。
現在這種情況,面對着面前那麽多人手中的砍刀,我雖然難以反擊,但是一時半會兒還能擋得住。這是我不想豁出去,不然的話拼着受傷的話,說不定還能拖下幾個人下水。
最起碼也能堅持很長一段時間,堅持到警察過來沒問題。
而這種情況,絕對是這些人盡可能要避免的,所以這個小弟就突然之間從我身邊鑽出去,想要攻擊我身後的女人。
這種手段别的不說,但是絕對能夠讓我大驚失色,手忙腳亂,難以應付面前的攻擊,可以說一舉兩得。
而這個家夥的計劃,甚至可以說已經成功了。
身子已經出現在了冬雪的身後,手裏面的鋼管已經高高舉起,雖然說不是砍刀,但是這東西用力的砸在一個女人的頭上,那種效果也是絕對的緻命。
可是,就在鋼管快要落下的時候,這個小子的身子卻是在不斷的後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拉扯着,這個小子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衣領勒在脖子上面,那滋味差點兒讓這個小子直接窒息而亡。
鋼管的末端,幾乎是擦着冬雪的長發滑落下去。
總算是趕上了,我的喉嚨都在不斷的喘息着,旋即心裏面湧現出來一陣強烈的恨意,一把掐住這家夥的脖子後面,手臂呼的一聲,直接将這個家夥給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面門砸在旁邊的牆上,臉孔在磚牆上面爆開,鼻血之類的東西噴湧的到處都是。
與此同時,身子順勢一個旋轉,手裏面的鋼管順勢沖着這家夥的後腦就砸過去。
這隻是西斯特瑪裏面一個連招,本能的就用了出來。
在我用出來這一招的時候,心裏面真的完全沒有任何别的想法。
可是當這一招出現之後,那個效果,卻是讓我自己都毛骨悚然。
完全是無意識的,就連我自己都忘記了自己的力氣有多大,忘記了自己手中抓着的可是鋼管,而不是什麽木棍之類的東西啊。
砰……
鋼管直接砸在後腦上面,我能清晰的聽到那種咔嚓的聲音,然後一大片紅白的東西立馬從那個小弟的腦袋後面噴出來。
至于那一個身子則是徹底的失去了支撐,順着牆壁滑落到地面上,就好像一條瀕臨死亡的蛆蟲,在微微的抽搐着。
殺人了?
眼看着地面上的那個人,那一瞬間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僵硬了一下,一種無法形容的冰冷,瞬間席卷全身,臉上的表情更是顯得無法形容的扭曲。
那種強烈的壓迫,甚至讓我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窒息感,恐懼感,刺痛感……各種各樣的感情在内心深處瞬間湧出來,眼看着那個家夥還在抽搐的身子,還有不斷湧現出鮮血的腦袋,那種恐懼感,恐怕隻有我自己才能體會。
我的身子都在不斷的發抖,心中隻剩下了那種無盡的恐懼。
我雖然打架鬥毆,雖然連砍人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但是殺人……這種事情我從來沒有想過。
就算是某些時候心裏面真的會針對某些人湧現出殺機,但是這種事情也隻是在心裏面偶爾閃過,真的要去殺死某個人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可是現在,我殺人了!
我不知道,龍哥那些手上沾染了人命的人,在第一次殺人的時候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我隻知道我現在的心情非常的難受和煎熬,那種沖擊實在是太強烈了。
至于面前的高陽還有其他的小弟也都愣住了,這麽長時間,被打傷的人有,但是被打死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眼看着那個小弟頭上被砸出來的裂痕,噴出來的鮮血和腦漿,雖然現在還活着,可是這種情況,明顯也活不了太長時間,要不了多久就要挂了。
不過高陽畢竟不是一般人,這個混蛋也是手上沾染有人命的角色啊,遇到這種情況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臉孔變得格外的扭曲。
這是一個幹掉我的絕好的機會,高陽絕對不會放過,看了一眼旁邊其他幾個人,幾個家夥手裏面拿着刀,齊齊沖着我撲了過來,手裏面的砍刀都已經高高舉起。
而我現在還傻愣愣的,沒有從那種沖擊當中回過神來,當我終于注意到那些砍刀的時候,似乎已經有些太晚了。
嗡……哐!
就在我面對着那些砍刀,連躲閃都變得有些艱難的時候,一個不一樣的動靜突然之間出現,就在巷道的兩邊,一盞盞锃亮的大燈突然之間出現,那種刺眼的光芒,讓裏面的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模模糊糊當中隻能看到一個個身上穿着迷彩的身影,迅速進入巷道當中,手裏面清一色的突擊步槍,瞄準了巷道當中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放下手中武器,繳槍不殺。”一個清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等到眼睛終于适應了燈光之後,我這才發現眼前的情況有多麽的怪異,巷道的兩端至少被上百個身上穿着迷彩的人給團團包圍。
這些人的行動幹脆利落,密密麻麻的槍口直接已經将這邊完全封鎖。
就連巷道兩邊的牆壁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多出了十幾個人,兩邊的房間當中,窗戶被推開,不知道多少槍口,架在了窗台上,瞄準着下方的目标。
好家夥,這是在幹啥啊?
看這些人身上的迷彩服,這些應該不是警察吧?看起來更像是士兵多一點啊。
軍人?軍人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咔咔嚓嚓!
巷道兩邊的軍人前面,多出來了一群手裏面抓着防暴盾牌的人,正在不斷的逼近着這邊。
甚至看到一個軍人,手裏面還抓着一個小型的榴彈發射器……
不僅僅是我,就連旁邊的高陽,現在也完全嚣張不起來了,隻感覺額頭上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在不斷的往下淌。
卧槽,這是幹啥啊?
每個人心口都湧現出了一個小小的問号,就連劉沛凝都是滿心的奇怪,隻有冬雪一個人,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微笑。
(第二更,還有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