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了冬雪臉上那種奇怪的笑容,忍不住問道:“你在笑什麽?”
“沒什麽,隻是這個酒店聽起來有點兒耳熟而已,凱蒂斯大酒店是吧,沒關系,我這就送你們過去。”冬雪笑了一下,一腳踩在油門上面,車子頓時咆哮着離開了醫院。
路上的時候,我還有些猶豫,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說道:“我現在這個樣子過去不太好吧,畢竟手都變成這個樣子了,要不然你去吧。”
手上纏繞的全都是紗布,厚厚的一層,實在不是參加宴會應該有的模樣,去了可能會很失禮吧。
我這話是對劉沛凝說的,但是劉沛凝還來不及回答的時候,前面的冬雪已經笑了一下:“怕什麽,宴會這種地方主要看的是心意,實際上在乎你外表的人,沒那麽多的,不用太擔心了。”
冬雪的話,說的非常的輕松,就好像經常參加這種宴會一樣。
心裏面有點兒将信将疑的,大約過去了十幾分鍾時間,車子終于停靠在了凱蒂斯酒店的門口。
到了地方之後,冬雪徑直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劉沛凝之前已經換好了衣服,跟我并肩而行,沖着酒店那邊走了過去:“冬雪姐姐,那我們就先過去了,您……”
“沒關系,你們兩個盡管去吧,我也偷偷跟着溜進去,說不定能混到一點兒好吃的。”冬雪笑眯眯的說道。
混到一點兒好吃的?這話實在是不應該從冬雪這麽一個大美女的口中說出來啊。
我跟劉沛凝都感覺有些無奈,不過眼看着冬雪去意已決,我們也沒辦法。
這一次的宴會,并沒有太嚴格的審查,也沒有請帖之類的東西,就算是真有人要混進去,也不是不可能。
門口雖然站着一些保安,但是隻要你不做出來一些太過怪異,引人注目的舉動的話,基本上都不會理你。
冬雪沖着我們兩個擺了擺手,然後就堂而皇之的走了過去,大搖大擺的,就好像回到自己家差不多,門口的兩個保安,隻是微微扭頭看了一眼冬雪。
那一眼,讓我和劉沛凝心裏面都是一個咯噔,害怕冬雪被發現,然後給趕出去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我們跟冬雪一樣,都變成一夥兒的了。
不過還好的是,那兩個保安隊冬雪并沒有特别注意,也可能是冬雪表現的太大搖大擺了吧,沒有一點兒怯場。
隻是看了一眼冬雪之後,兩個人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心裏面悄悄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讓冬雪給混進去了。
“我們也走吧。”劉沛凝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點了點頭,走在前面,劉沛凝從後面快步跟上,然後咬了咬牙,拉住了我的手臂,就好像那些大人們一樣,圈着胳膊一起走。
我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劉沛凝,但是劉沛凝隻是嘿嘿一笑:“大人們不都這樣嗎?”
我心想大人們雖然都是這個樣子,但是那是情侶或者是夫妻啊,倒是從來沒看到接地兩個這樣一起走的。
不過劉沛凝似乎把這個事情當做一次角色扮演了,看起來好像很有興趣的樣子,既然如此的話,我也不好拂了劉沛凝的意思,就随便劉沛凝怎麽做了吧。
到了裏面之後,才感覺這一個宴會有點兒非同一般,整個一樓的大廳,已經完全被包場了。
裏面有服務員端着紅酒和糕點在走來走去,也有專門的人在演奏着舒緩的音樂。
三五成群,基本上都是衣着光鮮,男人基本上都是最莊重的姿态,女人都盡情的展現着自身優雅性感的一面。
那種感覺讓我有種好像在做夢,這種畫面更像是一群有權有勢的人還有一群名媛在互相交流。
我知道,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稱呼,叫做上流人士,相比較下來,我就是下流角色了。
身上的打扮,跟整個宴會的氣氛也顯得格格不入,本來這一套運動服還算是不錯,但是因爲之前高陽他們的事情,導緻這運動服變得有些髒了,實在是不夠禮貌和莊重。
劉沛凝似乎看出來我不太喜歡這種場合,拉着我到了最裏面的角落裏面:“那邊有飲料和糕點,可以随便吃哦。”
“你先在這裏,我去找一下爸。”劉沛凝說道。
雖然中間發生了這種事情,但是劉叔也曾經說過,這一場宴會非常重要,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必須要到場,隻是不知道現在在這個大廳裏面什麽地方。
說完劉沛凝就暫時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裏有些百無聊賴。
“咦?薛羽?你居然在這兒?”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我轉身一看才發現說話的居然是一個老熟人,不是之前的班長胡強又是誰?
胡德的那個弟弟,沒想到這個家夥也來這兒了。
而且,胡強明顯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看起來油頭粉面的,跟之前比較起來倒是稍微帥氣了一點。
在胡強的旁邊,還有另外一個男生,聽到胡強的話,那個男生隻是輕輕瞥了我一眼:“這小子誰啊?”
一般來說在這種地方往往都是大人們得的聚會,不過多半也都會把小輩給帶過來,讓小輩之間互相交流,形成一個屬于自己的圈子,從小培養自己的交際圈。
胡強和這個男生明顯就是這種情況。
“一個窮逼而已,也不知道怎麽混進來的。”胡強冷哼一聲說道。
到了這邊,胡強似乎越發的不把我放在心裏面了,全然沒有了學校裏面的那種恐懼,那感覺就好像是回到了主場。
窮逼?旁邊那個差不多同樣年紀的男生瞥了我一眼,身上穿着劣質的髒兮兮的衣服,居然還是運動服,連正經的西裝都沒有,不是窮逼是什麽?
那個男生眼神當中的鄙夷越發的濃烈了:“窮逼也有資格來凱蒂斯嗎?這地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低檔次了?門口的保安,似乎審查的很嚴格啊,爲什麽會讓你這種人混進來?”
門口的保安審查嚴格?真的假的,如果不是那倆保安會出氣兒的話,我甚至以爲那是兩個雕塑呢。
“誰知道呢,說不定這小子知道這地方都是有錢人,想要混進來做點兒什麽事兒呢,你知道嗎,這小子在學校裏面可有偷錢的經曆啊。”胡強得意的說着。
隻是胡強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他似乎忘記了,我,他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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