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的手指正在手機屏幕上面劃拉着,正在玩兒消消樂。
完全就沒有注意到謝飛的動作。
而我,鞭長莫及,距離太遠了,再加上這四周還有謝飛的小弟,就算是看到了這一幕,也根本就是無能爲力。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謝飛沖到了冬雪的旁邊,手裏面的刀子瞬間橫在了冬雪的脖子上面:“薛羽,你他娘的别動,信不信老子捅死你的女人?”
謝飛也是沖動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究竟在做什麽。
他之前雖然是混子,但是現在所做的就完全是犯罪了啊,這是挾持人質,這是要坐牢的。
眼看着我那種猙獰的臉孔,謝飛心裏面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卻是興奮,你不是很牛逼嗎,現在還牛逼不了?
“喂,别吵啊,能不能把你這一把刀給拿開啊。”就在這個時候,冬雪突然之間開口了。
什麽?
謝飛一下子愣住了。
這個女人的反應,好像有點兒不太對吧,一般來說,這種女人被人用刀子橫在脖子上面,不是應該吃驚恐懼的大叫起來嗎,爲什麽這個女人的聲音居然這麽平靜,看起來好像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狀況。
“你這把刀子在這兒很礙事兒啊,我這一關就快通關了,能别打擾我嗎?”冬雪再次說道。
這一句話,讓謝飛明白了,這個女人是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的,但是這個女人似乎并不害怕。
好像脖子上橫着的那一把刀,對于這個女人來說,還沒有自己手裏面的消消樂更加重要。
謝飛知道了,這個女人是個傻逼,絕對是的,不然的話怎麽會是這種模樣啊?
真可憐,明明長得這麽漂亮,身材這麽好,居然是個智障。
不過智障就智障吧,反正隻要是自己手裏面的人質就行了。
謝飛并沒有很聽話的挪開刀子。
四周現在很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這邊。
光頭,羅塵和王靜看起來都有些擔心,焦急,甚至考慮着要不要報警。
職院的那些人也在擔心,萬一謝飛真的一個沖動,殺人了,自己會不會算作從犯啊?
要說這所有人當中,最冷靜的一個人,那就是人質本身了,冬雪一點兒都沒有害怕,隻是很專心緻志的玩着。
結果過了一會兒,冬雪有些氣惱的嘟起了嘴巴:“死了。”
“啥?”謝飛下意識的問道。
“這一關,挂了,這都是你造成的啊。”冬雪很生氣。
這女人,不會秀逗到這種程度吧。
“對了,我之前,好像還聽你說過四季花的壞話是不是,你說什麽,如果四季花出現在你面,也會把她們打的她媽都認不出來?”冬雪突然詢問道。
謝飛的心裏面突然間湧現出來了一種莫名的慌張,忍不住咆哮起來:“女人,你給我閉嘴,老實别動。”
“女人?”冬雪突然冷笑了一下:“不能小看女人啊,小看女人的人,往往都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他媽的,我說了讓你閉嘴。”謝飛忍不住大聲咆哮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冬雪卻是突然之間擡起一隻手,搭在了謝飛的手腕上面。
就在謝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纖細的手指,突然之間扣住了謝飛抓着刀子的手腕,旋即喉嚨當中一聲嬌喝。
那纖細的手臂當中,卻是爆發出來令人瞠目結舌的能量,隻看到謝飛的身子突然之間呼的一聲,從半空中一個翻轉。
一個圓圈,旋即身子砰的一聲背部着地,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好一個漂亮的過肩摔,那種動作就連我都找不到任何的缺點。
這還不算,就連謝飛手中的那一把刀子,都已經落到了冬雪的手中,身子猛然之間蹲了下來,手裏面的刀子,沖着謝飛的脖子就戳了過去。
謝飛被那一幕給吓壞了,忍不住大聲怪叫起來。
不過謝飛并沒有感覺疼痛,許久之後謝飛才在恐懼當中睜開了眼睛,隻看到那一把刀子,就插在自己脖子旁邊,鑽進了泥土裏面,隻差一點點就要撕開自己的脖子。
那種強烈的恐懼感,讓謝飛渾身發抖。
接連發生的事情,讓謝飛幾乎都要懷疑人生了。
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啊,這個世界上爲什麽會有這麽可怕的家夥啊。
那個薛羽,一個人撂倒了那麽多人,甚至就連自己看不起的女人,現在都輕易把自己給撂倒在地上。
本來謝飛對于自身的實力是非常自信的,可是現在,謝飛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廢物,随随便便一個人都能把自己打趴下。
四周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是目瞪口呆,好家夥,謝飛那樣至少二百斤的壯漢,一個女人居然都能輕易的用出來過肩摔?這個女人該不會也是一個怪物吧?
無視旁邊那些瞠目結舌的模樣,冬雪卻是很輕巧的站了起來,拍了拍手掌:“你看我說的吧,不要小看女人,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的,你不信,現在後悔了吧?”
“啊對了,還有一點就是,你可以小看四季花,但是請不要侮辱四季花。”
“雖然說四季花早就解散了,我也不再是四季花的成員,但是聽到有人說四季花的壞話,還是會讓我很不舒服的。”冬雪說道。
臉上的表情雖然是笑着,但是那種美麗的笑容,卻是讓每個人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看來我是白擔心了,冬雪根本就不需要我擔心。
别忘了冬雪的爺爺是誰啊,冬雪從小在軍人家庭當中張大,估計也沒少接受這方面的訓練,那本事絕對是一等一的。
不過,四季花?冬雪難道說也是四季花的成員不成?
四季花,春夏秋冬。
夏雨,千秋,冬雪?
對了,之前夏雨好像還說過,她們四個人當中有一個好像就是在學校裏面當老師啊,該不會就是這個冬雪吧?
這世界可真是夠小的啊,一定要問清楚了。
“喂,小羽走了,吃飯去,肚子有點兒餓了。”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冬雪卻是在招呼我。
應了一聲之後,我就過去,在經過謝飛身邊的時候,我稍微停頓了一下,旋即猛然之間彎腰,一把抓住謝飛的脖子,一把拖住謝飛的腰部,雙手猛地用力。
謝飛的身子就好像一塊炮彈一樣直接被我給丢了出去,腦袋砸在地上,幾乎頭破血流。
“拿女人當人質?這是給你的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