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一群人,足有七八個,爲首的赫然是張延生。
當我看到張延生的樣子的時候,差點兒就笑出聲了。
好家夥,張延生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可真是夠那個的,臉上挂着一個墨鏡,你說你大半夜的,挂着一個墨鏡裝逼給誰看呢,手裏面叼着一根煙。
龍行虎步,那個模樣活像是一個黑社會大佬。
不知道要是讓張延生他老爹看到自己兒子現在這個樣子,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一群人一窩蜂的沖到了楊帆那些人面前,楊帆這些人也是嚣張,甚至連包間都沒去,就這麽站在走廊裏面等着。
“他媽的,小兔崽子,你們還真有種沒走,老子害怕你們滾蛋了呢。”之前被打的挺慘的一個小子沖了出來,罵罵咧咧的說道。
因爲有楊帆撐腰,那個張少傑很得意,并沒有慫包,站了出來說道:“呸,老子才不是那種孬種,我還怕你不來了呢,你不是去叫人了嗎,就叫來了這幾個,塞牙縫都不夠。”
吹吧你。
“喲呵,誰他媽在這兒放屁呢,真他娘的臭啊。”就在這個時候,張延生裝模作樣的手掌在鼻子面前輕輕揮了揮,說道。
張少傑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哥,就是這幾個小子打得我們,還說有楊哥罩着,誰都不怕,就算是你來了也照打不誤。”那個小子嚷嚷着說道,也是一把編排的好手。
張延生并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包廂裏面的兩個人,隻是帶着自己的人走了過去。
因爲有揚帆在這兒,這邊的人根本不害怕,楊帆隻是很裝逼的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張延生,淡淡的說道:“張延生,你還真帶着人過來找場子了?我在這裏請人吃飯,你的小弟居然調~戲我小弟的馬子,你現在居然還過來找事兒,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張延生明顯并不慫楊帆,聽到這話隻是冷笑了一下:“我當是哪個楊哥呢,原來就是你啊,這些都是你的小弟了?”
“你讓你的小弟動手打我的小弟?膽子不小啊。”
楊帆皺了皺眉,依舊淡定自若:“誰讓你的小弟調~戲我小弟的馬子的,你沒管教好,我就幫你管教管教。”
“今天這事兒就算了,我給你一個面子,你帶着你的人走,我不追究。”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嚣張,當然了,在同學面前自然要好好裝逼了,尤其是有我這麽一個反面教材在前面,更要好好表現一下,好顯得比我更牛逼。
張延生就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東西一樣,笑的那叫一個誇張,前俯後仰的,一隻手指着楊帆,身子都在不斷的顫抖。
“窩草,今天老子真是聽夠了笑話啊,你給我一個面子……喂,你們聽到了沒,這小子說要給我一個面子啊。”這也能張延生指着楊帆,笑嘻嘻的說道。
後面的小弟也是哈哈大笑。
楊帆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張延生,你别給臉不要臉。”
這句話頓時讓張延生怒了,沖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楊帆的肚子上。
張延生雖然是個二代,但是相比較楊帆來說,還是有些真本事的,再加上爲人張揚,平時沒少跟着自己老爸手底下的警察學習一些東西,相比較下來,楊帆根本就不是對手。
一腳直接就被張延生給踹翻在地上。
這一下四周衆人全都變了臉色,誰都沒想到楊帆之前還說的那麽牛逼,結果轉身就被人給揍了。
這一下,真是丢臉丢到家了啊。
至于楊帆,更是面目猙獰,就好像一頭發怒的豹子一樣,掙紮着從地面上爬起來,喉嚨裏面一直在咆哮着。
肚子上的那一個腳印,雖然很疼,但是更讓楊帆無法接受的是在這麽多同學面前丢人,就好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了楊帆的臉上,那種刺耳的聲音,讓楊帆隻感覺自己的臉龐都是滾燙一片。
“他媽的,張延生,你敢打我?”楊帆嘶吼起來。
之前還在吹噓張延生不敢不給自己面子的,沒想到轉身就挨了一腳。這一下真是丢死人了啊。
而張延生則是冷笑了一下:“我呸,你算什麽東西,老子有什麽不敢打你的?”
“你他媽的算什麽東西,老子還需要你給面子?你在我眼裏面狗屁都不如,你給我面子?也得看老子給不給你這個面子。”張延生陰測測的說道。
“别以爲你家有多牛逼,差遠了。”
“你家連胡家都比不上,還他娘的敢這麽嚣張?太嚣張沒有好下場的,看看胡家現在是什麽德行?”張延生冷冰冰的說道。
在張延生眼裏面根本就沒把這個楊帆放在心上,楊帆是有錢,但是再有錢也比不過有權的。
這就是差距。
當人家想要整你的時候,你手裏面的錢,基本上就是一堆廢紙,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誰動手打了你們,都給我打,别打女人就行。”張延生沉聲說道。
然後那一群人頓時沖了過去,之前很嚣張的張少傑那些人頓時嚣張不了了,一個個被按在地上一頓胖揍。
張延生帶來的這些小弟,明顯不一樣,比楊帆的小弟能打的多,估摸着好多都是張延生老爸的手下的兒子,身子都很壯碩。
之前要不是喝多了的話,估計也都不會輸。
最可憐的就是楊帆,之前楊帆實際上沒動手的,可是現在反倒是被打的最慘的一個,他媽的,誰讓你之前裝逼來着,不打你打誰啊。
走廊裏面,一陣鬼叫的聲音。
至于旁邊原本很嚣張的那些女孩子們,一個個也都變了臉色,滿臉蒼白,還有些慌張。
被打的最慘的除了楊帆之外,還有一個就是張少傑,這家夥之前也很嚣張,現在也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小潔都被吓壞了,眼看着男朋友被打心裏面又是恐懼又是慌張,想要過去幫忙又不敢,雖然張延生讓這些人别打女人,但是萬一呢?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小潔着急的上蹿下跳,然後突然抓住了小文,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小文,你跟薛羽都是東陽的,你不是說薛羽跟這個人關系很好嗎,你讓薛羽說說,别再打了。”
小潔已經忘記了之前是怎麽看不起我的了。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