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的話,讓現場陷入了一片難以忍受的寂靜當中,一丁點兒的聲音都沒有。
之前說要退學的時候,那個副校長都在拼命的阻攔,可是現在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卻說退學就退學,完全沒有任何的阻攔。
這種情況,讓這些人感覺自己的身下一片空落落的,原本自以爲是的依仗,在這個時候全都消失了,什麽都沒剩下。
他們本來想要用退學來威脅學校的,但是學校不在乎的話,那威脅的成本就沒了。
過了好幾秒鍾之後,那種寂靜終于被打破了,一個男人忍不住說道:“退學就退學,我這就帶着我兒子去辦理退學手續,我就不信了,一下子一兩百個人,你們東陽能受得了。”
“沒關系,請随意。”冬雪冷冰冰的說道:“東陽總共有将近七千的學生,不差你一個。”
“而且,東陽是什麽地方,你以爲東陽是随便一個人想進來就能進來的嗎?東陽的條件擺在這裏,你們退學正好,恐怕還有人削尖了腦袋想要進來,無所謂的。”冬雪完全不在乎。
想一想,進入東陽有多難?
東陽是江城市最好的高中,錄取的時候也是非常的苛刻。
劃定一個分數線,分數線超過可以進來,超不過這個分數線的,想要進來也可以,花錢呗,一分三百塊錢……
這種選擇學生的方式,一直以來都爲人诟病,但是即便是如此,想要将學生塞進東陽的家長依舊是數不勝數,根本不怕沒人來。
就算是這些家長也一樣,有不少人都是花錢進來的。
現在要把兒子給弄出去,再想要進來,那可就難了。
“至于,薛羽,我們不會開除,因爲薛羽沒有違反學校的規定,我們沒有道理去開除薛羽。”冬雪繼續說道:“所以如果你們想要退學,盡管過來。”
“走,大家一起去退學,讓我們兒子在這裏上學還不如退學了,一高二高也能上。”之前說話動手的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嚷嚷着,帶着自己的兒子要去退學。
本來還以爲可以一呼百應,大家都從後面跟上來呢,可是這句話說出來之後,這個家夥才感覺有些尴尬。
因爲根本沒人跟上來,依舊隻有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哪兒,後面的那些人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之前全都嚷嚷着要退學,可是現在連一丁點兒的反應都沒有。
這個家夥也有些尴尬的站在那兒,過去也不是,退回去也不是。
冬雪冷冷的看了一眼這個家夥,人都有一種從衆心理,總以爲人多勢衆,法不責衆。
以爲隻要自己能聚集起來一大群人,那麽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沒關系,不管自己怎麽鬧騰,都不會被處理。
可是這一次,這些人真的是猜錯了。
冬雪可不會在乎這些人是什麽想法,原本鬧哄哄的現場,這突然之間就冷卻了下來。
退學?
說說而已,沒人會真的拿着自己孩子的前途開玩笑的。
不說東陽的師資力量和升學率,單單隻是孩子換一個新的學校,新的班級,新的老師,需要認識新的朋友,同學,這些都會嚴重影響到自己孩子的學習,對于學生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兒,所以現在都不吭聲了。
“可是,我們的孩子,來上學的時候老是被打怎麽辦?”一個家長忍不住問道。
“這個我們學校會想辦法處理的,我們學校畢竟不是公安機關,能夠管轄的範圍,也就隻有學校附近這一片。”
“最多也就是延伸到這兩條路的盡頭,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可以選擇接送孩子上學放學,或者是讓孩子打的過來,當然,這個時間不會太長,我們會在盡可能短的時間之内,将這個事情給解決的,我們已經聯系了職院和技校那邊的校長,正在跟那邊溝通。”冬雪說道。
冬雪雖然不是學校的領導,但是在處理這些事情方面還是相當不錯的。
先打一棒子讓這些人老實下來,然後再給一顆甜棗,這個事情基本上就解決了,那些學生家長也不再多說什麽,這個事情基本上就這麽過去了。
在将自己的孩子接回去之後,學校門口終于疏通了。
“冬雪老師,這一次真的是謝謝你了,不然的話,還真是有些麻煩。”楊副校長擦着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沒關系,不過這也不是長久的辦法,學校那邊跟職院和技校聯系了吧,那邊什麽情況?”冬雪皺着眉頭詢問道。
“那邊的三個校長根本就不管,說是學校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們管不着。”楊副校長也有些生氣。
冬雪眉頭皺了一下,剛想要說話,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江華卻是突然開口了:“沒關系,這個事情包在我身上,我會讓他們老老實實的。”
冬雪,劉沛凝,還有江華……
這學校裏面的三尊大神。
那幾個笨蛋,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究竟得罪了什麽人,這一次有他們好受的了。
想到電話裏面那三個人的語氣,楊副校長心裏面就感覺很不爽。
問題是暫時解決了,但是我們這一邊的那一口惡氣還沒出。
就算是江華能夠通過自己的影響力,讓那幾個校長不好過,但是我們這邊畢竟是有不少人被打了。
這個事情很多人心裏面都很不爽,想要出了這口氣。
放學了,但是我們并沒有馬上離開。
光頭,王靜,羅塵學校裏面的三個混子頭,還有江華全都在這兒,還有我。
“華哥,羽哥,你們有沒有什麽辦法,要是一直被人騎在頭上,實在是太他娘的難受了。”光頭問道。
“要打回去的話,我們這邊的人手恐怕是幹不過對方難麽多人啊,三個學校至少一二百的混子,咱們這邊滿打滿算也就能湊出五六十,還差的很遠。”王靜也皺着眉頭說道。
“人多少沒關系,隻要能湊夠他們一半兒的人,我都能打的他們連他媽都認不住來。”咧開嘴巴,我冷笑着說道。
一半兒,那還差不少啊。
“嘿,兄弟們,要不要我們幫忙啊?”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聲音響起。
隻看到張延生還有郝大海兩個人臉上挂着一種不懷好意的笑容,湊了過來。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