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點兒中二病吧,但是這些人卻是覺得這是聯絡相互之間感情一種最好的方式。
當然了,對于謝飛這些人來說,還有另外一種效果,那就是提升一下士氣。
這兩天的行動都是他們一手策劃的,想要讓那個小子在東陽混不下去,但是沒想到所有的計劃全都失敗了。
東陽那邊雖然有不少人被打,但是實際上比較起來損失的話,反倒是他們這邊更加嚴重。
畢竟,那些人被打,但是并沒有受到太過嚴重的傷害。
可是自己這邊的話,有幾十個兄弟進入了醫院,職院和技校都有很多人現在躺在病床上哼哼着。
甚至說,在技校當中,還有一批人可能要到拘留所裏面,當然了,對于這些人來說,他們并不害怕拘留所,甚至感覺進去蹲過兩天之後,出來在兄弟們面前倍兒有面子。
沒進去蹲過,你好意思說自己是在道上混的?開玩笑嘛!
不得不說,這些正處于叛逆時期的人們,心裏面的思想都變得有些扭曲,正常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對于他們來說,卻是一種榮耀。
隻是,他們不害怕進入拘留所,卻是害怕進入醫院,那些人被打的真的是很慘,好多兄弟都有些害怕,不幹了。
要不是因爲這個原因的話,今天出現在這裏的人可能三百都不止,所以,三個學校的老大,這才商量着将兄弟們聚集到一塊兒,大家一看,哇,好家夥,這麽多人啊,心裏面自然就膽氣十足,不會害怕了。
而實際上,那種效果也真的是挺不錯的,之前過來的時候,手下的兄弟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喪考妣,還有些人支支吾吾的想要找借口離開。
但是現在的話,一個個都是興高采烈,手裏面抓着一罐啤酒,正在拼命的往肚子裏面灌,一個個都在大聲的吹牛逼,别提有多嚣張了。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就在另外一邊,隻有三個人聚集在一塊兒,旁邊并沒有其他的小弟。
這三個人都是三個學校裏面的老大,每一個學校裏面都有一個能夠制霸全校的牛逼角色。
職院的是謝飛,之前謝飛在另外兩個人面前,并不曾遜色什麽,可是今天,卻是隐隐約約區居下位。
沒辦法,這個事情本來跟這兩個人是沒什麽關系的,是自己求着這兩個人出手幫忙,那不由自主的就會矮了一層。
就在謝飛的對面,是另外兩個家夥,其中一個,身材極度肥胖,坐在那裏,就好像一個小小的肉山。
眼睛幾乎都被擁擠的好像黃豆粒一樣,但是那一雙小眼睛裏面,卻是散發着一種兇狠。
這個家夥,是三高的老大,綽号就跟自己的身子一樣,叫做胖子。
别看這個家夥身子肥胖,但是這個家夥的的戰鬥力也是相當的可怕,一身肥胖的肥膘,給了這個家夥相當恐怖的體重,幹架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推土機,低着頭沖撞過去,面前就算是一頭牛都能給撞倒了。
隻要被這個家夥給撞上,那種畫面絕對是相當的慘烈,一旦被這個家夥壓在身上,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你根本就沒有絲毫爬起來的本錢。
有些時候,體重也是一種優勢。
至于胖子旁邊的那個家夥,則是一個身材矮小,大約隻有一米五左右的小個子,真的很矮小。
還很瘦。
在謝飛面前,這就是一個小矮人,在胖子旁邊,這個家夥就跟小孩兒旁邊的玩具一樣可笑。
但是,沒人敢小看這個家夥,雖然身子瘦削,卻一身堅硬的跟鐵一樣的肌肉。
這個家夥,是三個人當中唯一一個真正練過的家夥,據說老爸是打泰拳的,家裏開了一個武館,從小就跟着老爸學習泰拳。
泰拳是一種非常兇狠血腥的拳法,這種拳法也會影響到一個人的性格,這個人,也是三個人當中最爲殘忍的一個,一旦被這個家夥盯上,接連不斷的拳頭,絕對會讓你滿臉血腥。
終究還是因爲自己身子矮小,吃了虧,不然的話,以這個家夥的實力,可能是三個人當中當之無愧的最牛逼的一個。
這個家夥,名字叫做阿澤!
這個阿澤曾經豪言,如果自己的個子再增加二十厘米的話,能打遍校區無敵手。
而這種嚣張的話,也不會有任何人去懷疑,阿澤有這種本錢。
“媽的,這一下我們那邊有不少人都沒過來,因爲很多兄弟被打的住院了。”阿澤陰冷着聲音說道。
這個家夥說話的聲音也是非常的奇特,略微有些沙啞,感覺好像是兩片金屬在一塊兒不斷摩擦一樣的感覺,相當的怪異。
“我們那邊也是一樣,好多兄弟都被打怕了,艹了,不就是受點兒傷,有啥大不了的,就這樣居然還好意思在外面混?”謝飛的語氣當中也滿是不爽。
現在隻有胖子那邊的人沒啥損失,算是滿員。
“不過,那個薛羽真他媽那麽牛逼?我聽我那邊受傷的小弟說,那個家夥兇猛的厲害,在那個家夥面前,沒人能擋住一下的,基本上全都是被一招撂倒。”
“雖然很看不慣那個家夥,但是那小子真的挺牛逼的。”謝飛沉聲說道。
“我的實力你們也知道,就算是阿澤,你想要打赢我,也不一定吧?”謝飛說道。
阿澤的眼睛裏面陡然之間爆開了一團精光,不過旋即立馬淹沒下去。
如果自己個頭再高一點,身子再壯一點的話,打赢謝飛就跟玩兒一樣,但是受限于自己身體條件,想要打赢謝飛還真不容易。
至于旁邊那個胖子,阿澤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爲自己的拳頭,基本上無法對這個家夥造成任何的傷害。
這種情況讓阿澤感覺相當的不爽。
“我在那個家夥手底下撐不住三招的,如果不能把那個薛羽給搞掉的話,咱這一片的老大,就是東陽的薛羽了!”謝飛陰沉着臉色說道。
“那麽牛逼啊,我就不信那個家夥能把我怎麽樣。”旁邊的胖子甕聲甕氣的說道,手裏面還抓着一根雞腿在啃着。
“不說薛羽的事兒,單單這一次,咱們這邊這麽多人被打了,都不可能無動于衷,今天晚上兄弟們聚一下,明天早上過去,跟東陽好好的幹一架,讓東陽的那些人明白,誰才是這一片的老大。”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