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瘋了,下手隻能用兇狠來形容。
我忘記了,這裏不是江城市,這裏是省城,如果在這裏打死人的話,那就沒有劉叔能幫我給捂着。
但是我的腦子裏面已經變得一片混沌,在我的大腦裏面,也隻剩下了那麽一個唯一的念頭,那就是殺……殺……殺!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腦袋裏面,就好像有一個人在不斷的嚎叫着一樣,那種尖銳的聲音,讓我的大腦最深處都是一片混亂,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瘋狂。
面前的楊亮,已經變得滿臉的血污,眼角,嘴巴,鼻子,耳朵都在流血,七竅流血啊。
再這樣下去的話,這個楊亮真的是會被我給打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楊明,終于掙紮着從那種被扯到蛋的怪異畫面當中解脫出來。
眼看着面前的這種情況,楊明的臉色也是猛地變了一下,掙紮着爬起來,隻是因爲腿根撕裂的痛苦實在是太嚴重了,這個家夥在走路的時候都是踉踉跄跄,不過還是勉強走到了旁邊,抓起來了一把椅子,就沖着我走了過來。
到了我面前之後,直接将那一把椅子高高掄起來,沖着我的腦袋上就砸了過來。
啪的一聲,椅子腿兒都直接被打斷了。
也不知道是這個家夥用力太大,還是說這醫院裏面的椅子質量實在是太差。
我的身子終于被打翻在了旁邊。
這個楊明,也沒有去看一眼自己的弟弟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抓着一根椅子腿,沖着我就撲了過來,椅子腿不斷的沖着我的身上就砸下來。
“你們在做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之間傳來了一個尖銳的聲音,是外面一個剛好經過了門口的護士。
一看到這種情況,那個護士也給吓了一跳,連忙沖過來,将楊明給拉住了。
外面一些醫護人員聽到動靜,一窩蜂的跑進來了一大片,将我們給分開。
眼看着面前的這種畫面,這些醫護人員臉上的表情也顯得非常的難看。
強行将我們分開之後,連忙對我們檢查,我的頭皮被砸破,又要縫幾針。
那個楊明還不要緊,隻是肌肉皮膚撕裂,算是皮外傷,不過可能是最疼的。
真正嚴重的是那個楊亮,這個家夥的腦袋被打傷了,連忙直接送到了搶救室裏面,也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當冬雪和朱小凝回來之後,聽到這個消息,兩個人都是非常的後悔和自責,覺得自己不應該離開,至少也要留下來一個人的。
不過我感覺自己倒是不要緊,雖然腦袋上被紗布纏繞了一圈又一圈,但是我還能承受。
醫生說我有點兒輕微腦震蕩,但是我并沒有感覺到,感覺還差不多。
隻是身上挂了好幾個輸液瓶,要輸液。
看到兩個女人那種後悔自責的樣子,我忍不住安慰道:“沒關系了,一點兒小事兒而已,不要緊的,也不怪你們,誰能想到這兩個不要臉的,居然還會回來。”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兩個女孩子真的是相當的後悔,都在旁邊不斷的抹着眼淚。
咬了咬嘴唇,冬雪拿起來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準備從班上叫幾個男生在這邊守着。
我說不用了,但是發生了這種事情,冬雪根本不聽我的。
一聽到楊明楊亮那兩個垃圾,居然還敢過來找事兒,那邊正在遊玩的兄弟們,臉色頓時變了。
江華需要在那邊組織活動,沒回來,但是光頭立馬帶着自己的幾個小弟,還不知道從哪兒,居然弄來了一些鋼管之類的玩意兒,帶在身上就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說起來也奇怪,小混混的戰鬥兵器,主要就是鋼管這種玩意兒,而這些人,不管在什麽地方,都能很輕松的找到這種東西。
回來之後,我都看到光頭的臉色一片猙獰:“馬勒戈壁的那倆小子在哪兒,我這就打斷他們的狗腿去。”
光頭真的是非常的憤怒,面目猙獰。
“得了吧,别再打了,那人現在還在搶救呢,你過去想要弄死人啊。”勉強笑了一下,我說道。
光頭怒氣稍微緩和了一點兒,然後說道:“兄弟,有沒有吃虧?”
“開玩笑,你啥時候看我打架吃虧過?”我沒好氣的說道。
劉沛凝還有盧玉涵兩個人也跟着回來了,一群男人不懂得照顧人,所以跟回來了兩個女生幫忙照顧一下。
雖然有冬雪和朱小凝兩個人,但是在打電話叫來人之後,冬雪就暫時離開了,誰也不知道冬雪究竟去幹嘛了。
我隐隐約約的猜到了一些,冬雪的家族,勢力遍布整個省城,雖然江城市是冬家的本家,但是冬家權力的中心,實際上是在省城,冬雪在這邊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雖然我勸說過冬雪,算了吧,反正我也沒吃虧,那個送到急救室裏面的家夥更慘。
但是冬雪隻是冷着一張臉,讓我躺在這裏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不要管,這個事情不會這麽算了的。
眼看着冬雪的模樣,我就知道不管我說什麽都是沒用的,隻能随她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身上穿着綠色的手術服,還帶着口罩的醫生從外面走了進來。
身上還沾染着一些血迹。
這個醫生在走進來之後,就沖着我們問道:“請問,這裏有沒有那兩個人的家屬?”
“家屬?他家屬來了,我不把那些家屬打殘都算是好的。”光頭甕聲甕氣的說道。
那個醫生也有些尴尬。
我瞪了光頭一眼,讓他說話别這麽沖,這裏畢竟不涉及我們的地盤,老實一點兒比較好。
沖着那個醫生笑了一下,我問道:“醫生,怎麽了?”
“那兩個人中有一個人的情況比較嚴重,頭骨裂開了,可能傷到了裏面的腦子,還大出血,需要動大手術,但是這種手術,一般需要家屬簽字。”
“而且,現在還沒人付錢……”
家屬簽字是一個方面,但是治療了沒人支付醫藥費的話,也是另一個麻煩。
實際上,這裏的醫生已經很良心了,在沒人支付醫藥費的情況下,已經先行治療了。
“對不住啊,我們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是誰,不知道他們是哪兒的人,我們……等一下。”我突然之間想起來了什麽,連忙拿起來了手機,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來了一張紙條。
我是不知道,可是有人知道啊。
(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