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擔心我,在另一個審訊室裏面的時候,冬雪一直都能聽到從這邊傳來的聲音。
每一次聽到那種慘叫的聲音,都會讓冬雪害怕的渾身發抖,不知道我在這邊受到什麽樣的折磨。
現在在看到我的時候,冬雪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就撲了過來。
隻是冬雪卻是忘記了這邊的情況,這邊可是很多人看着呢。
尤其是後面還有一個冬陽。
眼看着自己的女兒抱住了另外一個男人,冬陽心裏面挺不是滋味的。
那眼神兒隻看得我渾身發毛,有些尴尬的在冬雪的身上輕輕的拍了兩下:“好了雪姐,我這不是沒事兒呢,這邊很多人呢,讓人看到多不好啊。”
冬雪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唰的一下浮現出來了一層紅暈,連忙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從我的懷裏面擡起頭了。
然後沖着我上下打量着:“小羽,你怎麽樣,有沒有被他們欺負?”
這一個問題,讓後面的人都有些無奈的翻着白眼。
好家夥,這女人難道說看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嗎?
這究竟是誰在欺負誰啊?
隻要眼睛好好的,都能看出來,是這個人一直在毆打别人吧?
我得意的搖了搖頭:“切,就這倆廢物,還想要打我,下輩子吧。”
看到我真的沒事兒之後,冬雪這才真的放心了下來。
嘴角終于勾起來了一抹笑容,然後拉着我就到了那個一直盯着我的軍裝男人的面前,沖着我介紹道:“小羽,這個是我爸……”
話剛說出來,冬雪的臉就更紅了。
本來隻是一個普通的介紹而已,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總是感覺有點兒像是一個女孩兒,将自己的男朋友第一次介紹給自己父母的感覺。
這種情況讓冬雪變得格外的害羞,臉龐完全是绯紅一片,那個模樣看起來更加的嬌豔。
隻是我現在卻是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東西,心裏面隻是猛地震撼了一下。
冬雪的父親,冬雪的老爸?冬老的兒子?
軍區裏面的牛逼大佬啊。
當時我心裏面猛地顫抖了一下,本來還沒什麽的,可是在知道了這個男人的身份之後,頓時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壓力,瞬間撲面而來。
軍區大佬啊這是。
“冬……冬将軍。”我有些幹澀的說道。
冬雪沒好氣的在旁邊白了我一眼,掐了我一下:“什麽冬将軍,不用那麽生分,叫一聲冬叔叔就行。”
我有些尴尬,然後輕聲說道:“冬叔!”
旁邊的冬陽也感覺挺無奈的,女大不中留啊,自己一句話都還沒說呢,就已經變成了冬叔。
不過算了,随便自己女兒喜歡了。
隻是那一雙眼睛,卻是在沖着我上下打量着,尤其是在看到我手腕上被扯斷的手铐的時候,眼睛都微微閃爍了一下,許久之後微微點了點頭:“不錯不錯,不愧是老狂的兒子,跟老狂那個家夥實在是太像了。”
這個人,也認識我父親薛狂。
“就是你,從老虎口中,把我女兒救下來的吧,不錯不錯,你父親救了我父親,你救了我女兒,我冬家欠下了你不少東西。”冬陽微微點着頭說道。
旁邊的張所長在聽到這些話之後,更是被吓得渾身發抖。
好家夥,這究竟是什麽來頭啊?
冬陽的父親?那就是冬老了?省城裏面當官的有幾個不知道冬老的?就算是省裏面的一把手,在見到冬老的時候,也得老老實實,以禮相待啊。
我的父親救了冬老,我救了冬老的孫女,隻是這一層關系,不管我這邊究竟做了什麽事情,冬家估計都會拼盡一切的本事來保住我。
地面上的那兩個人,也完蛋了,這一輩子算是走到頭了。
楊明好像真的是被打廢了一樣,隻是在哼哼着,臉色發白,就好像在承受着可怕的痛苦。
至于旁邊的楊建,雖然被打的滿臉是血,但是相比較來說隻能算是皮外傷。
這一次我下手還是比較有分寸的,隻是把鼻梁骨給打斷了,眼角給打裂開,胸口好像打斷了兩根骨頭,其他的倒是不是很要緊了,真的,下手很輕了。
對于楊建來說,這種傷勢自然是不足以緻命的,但是疼還是一樣的疼啊。
那種疼痛,甚至讓楊建的臉孔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喉嚨裏面不斷傳出一陣陣沙啞的慘叫聲音,不過這個家夥還掙紮着,從地面上爬起來。
因爲耳朵一直在嗡嗡嗡的響,現在才剛剛恢複了一點兒,所以楊建根本沒有聽到我們之前的對話。
好不容易扶着桌子爬起來之後,楊建張口大聲的叫喚起來:“姓張的,你做什麽,還不快點把這個人給我抓住?”
“還有你們這幾個兵蛋子,快點兒動手。”楊建大聲的咆哮着。
噗!
這麽一番話,差點兒都讓我笑噴了。
别說是我了,就連旁邊張所長那些人都是滿臉的古怪。
好家夥,你就算是神志不清了,也用不着這樣吧。
兵蛋子?這話也是你能說的?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兵的話,你這麽說可能還沒什麽。
但是,難道你看不到那以爲肩膀上的軍銜嗎?
敢沖着一個少将叫兵蛋子,你是有多牛逼啊。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眼看着四周那些人都不動彈,楊建心裏面更加的憤怒了,張牙舞爪的大聲的嚷嚷着:“你們都是聾子嗎,我讓你們動手抓住他,沒聽到嗎,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們……”
楊建心中是惱羞成怒,唾沫橫飛。
隻是這些話,卻是将冬陽給氣樂了:“你很厲害嗎,你一句話能讓我怎麽樣,我倒是想要看看。”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就能讓你……”楊建嚷嚷着。
可是,話剛說了一半兒,這個家夥終于稍微清醒了一下,好像發現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什麽兵蛋子,好像是一個軍官。
當楊建看到這個軍官肩膀上的肩章的時候,楊建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下,大腦瞬間一片蒼白。
少将!
這可是比自己一個小小的市長要牛逼幾十倍的啊。
“給我拉下去……”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