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錢呢,偷偷摸摸的藏在花籃裏面,一看就不少,裏面好像還有一些其他非常值錢的東西。
看的出來,李隊長這一次絕對是大出血,希望能夠花錢免災。
他真的是日了狗了啊,李隊長自然是知道冬家的,畢竟是這個省城裏面的第一家族,誰人不知?
至于冬家的掌上明珠,他也早有耳聞,但是關于這個女人,知道的并不多,隻知道這是一個貌比天仙的漂亮美女,但是真正是什麽模樣,知道的人卻是非常少。
冬家對于自己的這個孫女非常的保密。
李隊長也沒想到,那個最神秘的女人居然就是冬雪,也是他真的是暈了頭了,如果當時稍微問一下冬雪的名字,說不定事情都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結果現在被打了一頓不說,居然還要帶着錢财禮物過來,希望能夠獲得這兩個人的諒解。
這種情況,讓李隊長心裏面感覺格外的不舒服,甚至還有着一種怨毒,不過不管怎麽說,至少也要先度過眼前這一關,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可是沒想到冬雪的态度,居然是如此的冰冷,居然直接要将自己送到法庭,如果真的到了法庭的話,那可就完蛋了啊。
濫用職權,濫用槍支,徇私枉法,再加上猥亵婦女,這麽多的罪名,至少是三年起步啊。
冬雪的話,讓李隊長的額頭上都是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身子有些哆嗦着,不斷的哀求冬雪,希望冬雪能夠放過自己一馬,但是冬雪根本不會理會。
李隊長有些無奈,轉身看了一眼後面的劉副廳長,劉副廳長無奈,咬了咬牙說道:“大小姐,他這也就是初犯,您就饒過他這一次好了,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管教,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眼看着冬雪還不動彈,劉副廳長轉而看向我:“這位小兄弟,您看如何,不如我們就這樣和解了,将來……您到了省城這邊,也有個照應。”
冬雪無法攻破,就轉而從我這邊尋找突破口。
我其實是想要答應的,并不是我想要妥協,而是因爲我知道,就算是将這個李隊長送到監獄裏面也一丁點兒用處都沒有,以他姐夫的勢力,應該判不了多長時間,很快就能出來了。
而且,這樣做也等于是将這個姓李的還有這個劉副廳長給得罪死了。
那個李隊長是個廢物,沒什麽值得注意的,但是這個劉副廳長就不一樣,如果将這個人給得罪死的話恐怕會很麻煩。
所以張了張嘴巴,我就準備說話,但是冬雪似乎看到我準備妥協,突然之間轉身盯着我,柳眉倒豎:“你閉嘴。”
嘎吱!
到了嗓子縫裏面的話頓時卡在了哪兒,出不來了,我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劉副廳長,表示我也無能爲力。
劉副廳長也看出來了,這個事情完全是冬雪做主的,如果不能擺平冬雪這一關的話,這個事情根本就不算完。
咬了咬牙,劉副廳長突然之間從後面踹了李隊長一腳,直接踹在腿彎上面,李隊長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面上。
後面李隊長的姐姐,臉色猛地白了一下,很明顯非常的心疼。
“你這個蠢貨,還愣着幹什麽?”劉副廳長大聲罵道。
李隊長一咬牙,心裏面盤算着,自己的烏紗帽才是最重要的,隻要能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其他東西都是假的,面子?狗屁不如。
雙腿跪在地上,李隊長擡起手掌,沖着自己的臉上啪啪啪的就抽了起來。
那是真的在用力,聲音聽起來嘎嘣脆。
啧啧,對着自己的臉,還真能下得去手啊,夠爺們兒,真漢子。
眼看着現在李隊長跪在面前抽自己耳光的樣子,跟之前那種耀武揚威的張揚模樣比較起來,簡直就是完全不一樣,那一個對比,實在是太明顯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所以說,在這個世界上,不管幹哪一行,都不能太嚣張啊。
真正牛逼的人物,往往都是很低調的,楊明楊亮,甚至還有這個李隊長,隻能算是最底層被寵壞的那種,爲所欲爲,自以爲能夠一手遮天。
但是真正牛逼的那些二代,或者是掌握着權力的人,往往都是非常的低調,他們明面上甚至不會跟任何人結仇,不管在面對誰的都是都是滿臉溫和的笑容,讓人覺得很舒服,比如說江華這種人。
這些人才是最可怕的,他們表面上不會對你做任何事情,就算是得罪他,他也不會很生氣,但是在背地裏,這種人有一千種一萬種辦法弄死你。
這就是江華跟楊明楊亮這些人之間真正的區别。
這個李隊長,實際上跟楊明和楊亮并沒有什麽區别,李隊長原本隻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蠢貨而已,但是因爲有一個長得漂亮身材好的姐姐,所以才攀上了這一個高枝兒。
這種感覺,就是一個典型的暴發戶,在第一次品嘗到了權力之後,李隊長就越發的不可收拾,做的比任何人都要過分。
如果不是有一個姐夫在頭上罩着,以這個李隊長做出來的事情,不知道被人弄死多少回了。
而現在,在李隊長心裏面轉動着的就是那種最爲瘋狂的念頭。
可惡,這個賤女人,居然敢讓自己跪在這裏抽自己的耳光,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若是自己能度過這一個難關,回頭爬到了更高的位置上,一定要好好修理一頓這個女人,将今天受到的屈辱,百倍的奉還。
這才是這個男人心裏面真正的想法,對于李隊長這種人來說,想要真心悔改?拜托,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而冬雪隻是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面前那個不斷抽着嘴巴子,跪在自己面前的李隊長,顯得非常的惡心。
“行了,不用演戲了,這一個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你就算是把自己的臉皮給打爛都沒有用處。”冬雪冷冷的說道。
一句話,讓李隊長的手掌僵硬在了半空中,這巴掌也不知道是該落下,還是該停留在那兒。
“至于劉副廳長你……你最好也考慮清楚了,關心自己的親人是一件好事兒,但是也要小心别引火燒身了。”冬雪冷冷的說道。
“你們可以走了,不要打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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