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水岱,是一個天生的政客。
這種情況可能跟自己從小接收到的教育有關,我不太清楚這個水家究竟有着什麽樣的來頭,但是看冬雪的模樣,水家的來頭應該不小。
就算是比不上冬家,應該也是那種不算弱小的家族。
而且,楊建是一個市長,也算是身居高位,而楊建明顯是在巴結着水靈,說明這個水家的家主,絕對比楊建厲害,在省城裏面的地位應該是非常高的。
這種人,從小接受到的教育,都完全不一樣。
雖然同樣都是二代,但是楊明,楊亮這兩個人,跟水岱放在一起,完全沒有可比性,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那兩個人,被寵壞了,隻是一個勁兒的嚣張跋扈,但是水岱的話,明顯不同,這個男人城府非常深,就算是他在對着你笑,你也千萬不要以爲這是什麽善意的表現。
對于這種人來說,笑容根本代表不了什麽,笑裏藏刀對于這種人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這種人才是真正厲害的角色。
當然,這并不是說這個水岱就對我有敵意,畢竟我救了水靈,對于他們也算是有一個恩惠,我隻是從這個水岱的表現當中,看到了這些東西而已。
隻有在說道李隊長的時候,水岱的眼神當中,才稍微顯出來了一抹冰冷。
這種情緒可能是控制不住的,這可能是需要當政多年,經過了很長時間摸爬滾打才能培養出來的一種能力,完全控制自己的心情。
如果這個水岱,現在就能做到這一點的話,那未免就有些太過可怕了一點。
而且,這個家夥的腦子轉的也很快,隻是聽說我們出現了意外,立馬就猜到了可能是李隊長做的。
畢竟,現在楊建,已經被控制了起來。
楊明和楊亮兩個人,還在醫院裏面躺着,再加上他們在省城這邊,本身就沒有太大的勢力。
就算是跟一些人關系不錯,但是當楊建惹到了冬家的時候,就算是水家都會立馬撇清楚跟楊建之間的關系,更别說其他一些交好的人。
在現在這種時候,誰跟楊建扯上關系,就是誰倒黴,沒有人這麽傻逼的。
所以,隻有可能是李隊長了。
李隊長地位雖然沒有楊建那麽高,但是畢竟在省城這邊盤踞了這麽多年,白道上面認識的人,可能會跟李隊長撇清關系。
但是李隊長認識的一些亡命之徒,跟黑道上面的關系,也是千絲萬縷,那些人在辦事兒的時候,可能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顧慮了。
冬雪明顯不怎麽想說話,爲了不讓現場的氣氛變得太過尴尬,我笑了一下說道:“目前還不太清楚,可能真的隻是一場純粹的意外也說不定。”
“是嗎?”水岱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面深究。
轉而看了一眼旁邊盧玉涵,盧玉涵正在喝着飲料,我們之間談論的事情,盧玉涵插不上話,多少感覺有些無聊。
“這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嗎,真漂亮啊。”水岱突然冷不丁的問道。
沒想到話題突然之間轉移到了自己身上,盧玉涵也是吓了一跳。
下意識的不斷的擺動着自己的小手,剛想要拒絕。
但是,我心裏面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突然之間湧現出來了一股沖動。
盧玉涵是我的女人,但是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我們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是被藏着掖着的,從來沒有明擺着表現出來。
但是,我知道,在盧玉涵的心裏面,定然也是很渴望我們的關系能夠得到公開,能夠得到承認的。
所以,就在這一個瞬間,我的腦子突然一熱,就說到:“沒錯,這是我的女朋友。”
盧玉涵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裏面,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微微低下頭,身子都在不斷的發抖。
就連對面的冬雪,都突然之間擡起了頭,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驚詫。
水岱也是稍微楞了一下,旋即嘴角綻放出來了一抹笑容:“是嗎,那您的運氣可真好,有這樣一位溫柔漂亮的女朋友。”
“對了,這是我的電話,您不是省城的吧,您在臨海市那邊?”水岱微笑着問道。
雖然是詢問,但是明顯已經肯定了。
畢竟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水岱可能在背後已經将一些東西給調查的差不多了。
“如果您什麽時候回到省城這邊,或者是遇到什麽麻煩的話,可以給我打個電話,隻是你救了我妹妹這一點,隻要我能幫上的,一定幫。”這句話,說的倒是真心實意,我能感覺的到。
在水岱的心裏面,自己的妹妹真的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想了一下,我就把那個名片給收下了。
人在江湖飄,最重要的就是朋友,認識的人多本身就是一種優勢,指不定什麽時候就需要人家幫忙呢。
而且,如果再這個時候拒絕掉的話,也明顯是不給水岱面子,也不太好。
然後水岱轉而看向了面前的冬雪:“雪小姐這次回來,什麽時候離開,如果有時間的話,我……”
“抱歉,我今天下午就要跟着我的學生一起回臨海了。”在水岱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冬雪已經說道。
在水岱的臉上,能夠明顯的看到一抹失望:“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隻能改天了,好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你們慢慢休息……”
水岱看的出來,因爲自己兄妹的出現,我們這邊好像有些不太自在,所以很識趣的站了起來,沖着我們點了點頭,然後就帶着自己的妹妹離開了。
就在離開的時候,水靈還沖着我輕輕的揮了揮手。
在兩個人離開之後,冬雪終于忍不住了,擡起頭,上半身都壓在桌子上,一張臉伸到了我的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喂喂喂,太近了一點兒啊,胸口都快壓過來了。
從冬雪脖子上面衣領的縫隙當中,我能看到一抹誘人的雪白。
那種細膩的光澤,讓我心跳猛然之間加速,眼睛不由自主的飄到了旁邊。
“雪……雪姐?”
“把頭給我扭回來。”冬雪幾乎是強硬的将我的腦袋給掰了回來。
喂,你這是幹嘛,強迫我看你的胸脯啊……我可甯死不屈啊。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