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長真的是驚訝了,滿臉的不可思議,不斷的搖晃着腦袋說道:“姐夫,這事兒我冤枉啊,我真沒讓人去弄死他們兩個。”
劉副廳長沒好氣,上去又給了李隊長一個耳光:“媽的,現在你還跟我裝?不是你弄的又是誰弄得?”
李隊長真的是快哭了:“姐夫啊,我你還不了解啊,欺軟怕硬啊,那冬家那麽牛逼,再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再說了,昨天之後,你就把我給塞到這裏面了,手機都給沒收了,我都聯系不到外面的人,我怎麽去找人弄死他們啊?”李隊長感覺自己真的是超級委屈的。
真的,如果說這個事兒真的是自己幹的話,那麽挨打也就算了。
可是這個事情真的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啊,最終居然也算到了自己頭上,這就讓人真的很無奈了。
難道說還真以爲他是什麽爺們兒啊,看到冬陽帶着那麽多士兵,牛逼哄哄的過來,李隊長差點兒就被吓尿了,他哪兒還敢過去找麻煩啊?
眼看着李隊長哭哭啼啼的模樣,劉副廳長也是皺起了眉頭。
之前在聽說了這個事情之後,李隊長也下意識的以爲這個事情是自己小舅子幹的。
但是仔細想了想,感覺又不太可能。
就跟這個廢物自己說的一樣,這家夥是那種典型的欺軟怕硬的類型,比自己弱小的,他能往死裏欺負,但是比自己牛逼的,這小子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說他去找人弄死冬雪和薛羽的話,好像還真的是沒這個膽子。
而且,他說的也沒錯,自從被關到了這裏面之後,基本上就跟外界斷開了聯系。
他怎麽會知道那兩個人在太銀湖,然後還要安排人弄死那兩個人?
難道說這個事情,真的隻是一個純粹的意外?
可是,這個意外,時間點實在是太巧合了一點兒啊。
如果不是意外的話,那就隻能說是有其他人想要弄死那兩個人,然後自己的小舅子就變成頂包的了。
不管這個事情究竟是誰幹的,究竟是意外還是故意,這一個屎盆子,扣在自己小舅子頭上已經是避免不了了。
還真是夠倒黴的,隻是這一點,到時候判刑估計都要多加兩年了。
另外一邊,就在太銀湖那邊,我們三個人在休息好了之後,又過去痛痛快快的玩了一遍,畢竟是出來玩兒的,如果不能玩的痛快的話,實在是太浪費了。
中午的時間,江華拿着景區那邊退下來的門票錢,然後帶着我們跑到一個大酒店裏面,美美的吃了一頓之後,下午的時候,我們就打道回府了。
這一次,路上的時候,也沒有再發生什麽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平平安安的。
回到江城的時候,才剛剛四點多,告别之後,各自回家了。
都玩累了,需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才行了。
就在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盧玉涵還有駱梓萌兩個人,則是跟着我一起回到了家。
到了家裏面之後,駱梓萌突然之間一把抱住了我。
我能感受到駱梓萌在小聲的哭泣着。
這幾天的時間,對于駱梓萌來說真的是非常的煎熬。
很擔心我,但是因爲自己老師的身份,有些時候駱梓萌無法表現出來什麽,隻能一個人在旁邊偷偷的擔心。
在我落水的時候,駱梓萌雖然想要救我,但是駱梓萌不會水,屬于下去就會沉的那種類型,怎麽救,最後還是眼睜睜的看着盧玉涵跳下去,好像一條美人魚一樣,将我從湖裏面給撈起來。
那種感覺,讓駱梓萌覺得自己相當的沒用,心裏面真的是非常的難受。
眼看着駱梓萌的模樣,我也有些無奈,在駱梓萌的肩膀上輕輕的拍着,好生安慰了好長時間,駱梓萌才稍微好受一點,看到旁邊盧玉涵還一直盯着這邊,駱梓萌的臉蛋兒微微紅了一下。
“對了,你們幫我把腦袋上的紗布給取了吧,帶着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難受了。”指了指頭上的紗布,我說道。
“不要把,傷口還沒完全好呢。”駱梓萌有些擔心。
“沒關系,我感覺都不疼了,這樣捂着,傷口好的更慢。”
終究是有些拗不過我,駱梓萌和盧玉涵兩個人幫忙将我頭上纏繞的紗布,一點點給取了下來。
我的傷口恢複的真的是相當不錯。
一般來說,這種大傷口,沒有十天半個月,基本上是恢複不過來的,但是我的傷口,已經愈合了,當然也可能是因爲縫針的緣故。
縫針用的是一種可以吸收的羊腸線,有些地方已經看不到線頭了。
看起來還不錯,将來腦袋後面可能會留下來一些疤痕之類的東西,不過也不太要緊,隻要頭發長起來就行了。
不過說到頭發,我就很不爽,爲了在頭上縫針,我的頭發都給剃掉了,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光頭。
光頭那個家夥還喜滋滋的拍着我的肩膀說,現在二十四班有兩個光頭了。
滾蛋,我才不想一直光頭着呢。
肩膀上的傷口,也不要緊,這邊被老虎抓出來的,雖然看起來很吓人,但是恢複的速度,比腦袋上的傷口還要快。
揮舞了一下胳膊,也沒感覺到疼。
晚上的時候,駱梓萌和盧玉涵出去買了好多好東西,什麽豬骨之類的東西一大堆,傷筋動骨,就要吃一點兒好的,好好補一補。
再加上駱梓萌的廚藝真的是相當的不錯,最後吃的整個肚子都鼓脹脹的一片。
晚上的時候,盧玉涵也沒回家,她家裏人基本上不管的,随便盧玉涵怎麽樣,隻要到時候結婚的時候,能給他們家一大筆彩禮錢就行。
晚上的時候,大被同眠。
不過,并沒有發生什麽,畢竟我剛剛受傷,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恢複過來才行。
就在我迷迷糊糊剛剛睡着的時候,突然之間聽到一陣激靈靈的聲音,那是我的手機,正在床頭瘋狂的跳躍着。
誰啊,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眉頭皺了一下,我也沒看清楚究竟是誰隻是接通了:“喂,誰啊?”
“小羽,我是阿龍……月姐出事兒了……”
(第二更,國慶節,還有沒有人看書的哇,看到了丢個月票吧,月初月票大放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