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月姐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蘇醒?
一個個都是滿臉的古怪,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但是月姐能夠蘇醒過來,不管怎麽說都是一件大喜事兒,龍哥更是激動的渾身發抖,嚷嚷着要把我們從水裏面給撈起來。
但是這個地方好像不是那麽的容易,兩邊都是高高的山澗,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什麽好辦法能夠将我們兩個人給弄起來。
好不容易龍哥才找到了一條竹竿,探了下去。
然後我一隻手抓着竹竿,一隻手抱着月姐,上面那幾個人在拼命的用力,總算是将我們從那冰冷的河水當中給撈了出來。
當我和月姐逃出生天之後,一個個都坐在橋梁上面,大口的喘着氣。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之間想起來了一件事情:“那個家夥呢?”
那個家夥?哪個家夥啊?
毫無疑問,自然就是那個将月姐給綁架出來,然後還把月姐推到水裏面的那個家夥啊。
這麽一說衆人這才反應過來,之前隻顧着盯着我了,卻是忘記了這個家夥了。
一個個連忙沖着四周看過去,哪兒還有這個人的身影啊。
那種感覺,讓我心裏面有些莫名其妙的怪異滋味。
這個家夥,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啊,突然之間出現,将月姐給綁走,然後丢到河水裏面。
除了這些事情之外,那個家夥似乎也并沒有傷害月姐,而且月姐還因爲這個事情,終于從昏迷當中蘇醒過來。
在我的心裏面,甚至不由自主的湧現出來了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那個人……該不會就是故意這麽做的吧?
就是爲了讓月姐醒過來?
不會吧?這個家夥怎麽會知道,月姐在這種情況下能夠蘇醒過來?
一時之間,心裏面有些亂糟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
月姐沒事兒,施飛翔,夏雨和千秋幾個人都稍微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肩膀上的壓力稍微輕了一點。
畢竟,我可是拜托他們在這邊看好月姐的,結果現在月姐出事兒了,從某些方面來講,他們也算是失職了,月姐能夠平安無事,不管怎麽說都是一件好事兒。
就在另外一邊,那個男人已經遠遠的離開了,臉上帶着一抹笑容,嘴巴裏面還在小聲的嘀咕着。
切,不就是昏迷不醒嗎,又不是真的變成植物人了。
尤其是那個丫頭可是非常堅強的,絕對不會心甘情願變成一個植物人,老老實實的接受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情況。
在這個時候,隻要稍微刺激一下,這丫頭就能醒過來的。
當然,也不一定,萬一真的是深度昏迷的話,這種情況實際上也沒有多大用處的。
不然的話,在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麽多昏迷不醒的人了。
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男人似乎感覺有點兒疲倦,自從自己回到這個城市之後,好像一直都在忙來忙去的額,都沒有時間好好休息一下,感覺不是一般的疲倦。
不過,現在還不是自己休息的時候啊。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因爲還有一些事情,自己還沒有徹底的解決幹淨呢。
一雙狹長的眼睛,悄悄看向了四周:“行了,你們都出來吧,我可是很累了,趕緊打完我還要回家休息呢。”
慵懶的話語,聲音當中完全就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緊張感。
四周隻是一片山林,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一片。
可是随着這個男人的聲音,四周卻是出現了一些動靜。
一個個身影,從四周逐漸浮現出來。
總共隻有三個人,呈現出一種三角形的陣勢,将這個男人完全包圍在中間。
這三個人,全都是女人,而且清一色的,全都是一套雪白的連衣裙,臉上帶着一個單薄的面紗,看不清楚這三個人的模樣,隻有那一雙雙清冷明亮的眸子,完全展現出來,猶如天上的星辰一樣,散發着一種璀璨的光芒。
三個人的模樣,幾乎一模一樣,至少在面紗之外的地方,完全就感受不到任何的不同。
同樣的身材,同樣的瀑布一般的長發,同樣美麗的眸子,高矮胖瘦,外表的打扮,幾乎全都找不到任何的不同。
雪狐的三個成員,全部出現了。
這三個女人全都是雪狐的成員,也就是這一次被上面派遣過來暗殺這個男人的人。
眼看着這三個女人出現,男人隻是微微咧開了嘴巴,臉上浮現出來了一種桀骜不馴的笑容,嘴角微微勾起來了一抹冷笑。
他之前跟這三個女人當中的一個交手過,隻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個了,很輕松的獲勝了。
這三個女人,就算是一起上,他也絕對沒有任何的壓力。
他有這種自信,他能感受到這種差距。
隻是這個男人能夠感受到,但是這三個女人不行。
之前的那一次失敗,讓其中一個人記恨在心,現在三姐妹同時出現,絕對能夠将這個男人給擊敗。
這三個女人也是那種相當驕傲的類型,平時不管是什麽樣的任務,都能非常完美的完成,隻是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品嘗到了這輩子唯一的也是最大的一次失敗。
雖然她們跟這個男人之間并沒有什麽仇怨,但是立場不同,有些時候,那種對立,根本就是無法避免的。
“一下子來了三個啊。”男人有些無聊的挖了挖耳朵,嘴角的笑容顯得多少有點兒無奈:“有點兒少啊,你們雪狐總共就隻有三個人嗎?爲什麽不多派遣幾個人呢?”
“那上面的人,應該很清楚我的實力才是,隻是讓你們三個人過來,基本上就跟送死差不多。”
“上面的人,該不會就是想要讓你們死在我手裏,借故消滅雪狐吧?”
“畢竟,蒼狼已經沒有了,雪豹已經滅亡了,如果雪狐也完蛋的話,那就隻剩下猛虎和鬣狗了,如果再用一些手段,将猛虎和鬣狗也給毀掉的話,那麽在這個國内,基本上就沒有這種難以控制的力量了。”男人冷笑着說道。
“薛狂,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廢話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一個女人,冷冰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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