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人?
這一個情況是我們怎麽都沒有想到的,原本隻有三個人的話,我們這邊六個人,還能嘗試着拼一把。
但是如果是十個人的話,那這個差距就太大了,我們這邊,基本上完全沒有絲毫的勝算,這一下絕對是死定了。
艹,太冒失了。
我們隻想着要幹掉屠筱雅,完全忽略了其他的問題,誰能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埋伏着這麽多鬣狗的成員在等着我們?
你妹啊,隻是爲了我們這些人,居然需要現在鬣狗全隊出馬,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我們了?
這樣一來,就算是我都會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的好不好,我甯願這些人不要這麽熱情。
同時,心裏面也不由自主的湧現出來了一陣後悔。
真的,相當的後悔。
如果可以的話,我甯願當時自己能夠強硬一些,不要讓月姐,翔哥他們也過來,不然的話,也不用落到現在這種局面。
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我們這邊不管多出多少人,實際上對于局勢都沒有太大的影響。
真要是倒黴的話,隻要有我一個人就行了啊。
心裏面在快速的旋轉着,我在努力的尋找着可以讓自己活下去的辦法,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擋在了月姐的面前,雖然我知道真要是打起來的話,我們這邊的人根本不夠對方看得,但是我依舊下意識的想要将月姐給保護住。
但是月姐并不是那種柔弱的需要别人保護的女人。
雖然說現在身處于這種危險當中,但是在月姐的臉上,完全沒有絲毫的慌張或者是恐懼,更加沒有任何的埋怨,隻是靜靜地看着我,沖着我微微搖了搖頭,旋即從我的身後走了出來,同我并肩站立在一塊兒。
不管面對着什麽樣的敵人,我們都要并肩作戰。
就算是原本很有一種躍躍欲試沖動的夏雨和千秋在這個時候,臉色也完全陰沉了下來。
幾個人相互靠攏在一起,看着四周包圍的那些人,手指全都放在腰上,身上的家夥随時準備抽出來。
而那些鬣狗的成員,對于我們的動作,也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或許在這些人眼裏面,我們隻是一群死人吧,根本不可能活下去,不管做什麽,都隻是垂死掙紮而已。
就在最後面是那個屠筱雅,這個女人現在正是滿臉扭曲,眼神當中滿是興奮,似乎已經忍不住想要看到我血肉橫飛的模樣。
甚至說,屠筱雅已經快要承受不住心裏面的那種興奮,大笑出聲。
四周那些鬣狗的成員,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也是相當的可怕,因爲自己同伴戰友被殺,這些人心裏面都是積攢着強烈的恨意。
不過隻要自己的老大沒有命令,他們就不會随便動手。
這些人在這方面還是相當有紀律性的。
“薛羽,之前給你了機會,但是你們并沒有珍惜,現在你身邊的那些人就算是想要離開,恐怕也離開不了的。”鬣狗的隊長,用一種冷靜的語氣說道。
“不過,我還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
“我們的兄弟們,是爲了雪狐的成員才出現在這個城市裏面的,既然那兩個兄弟死在了你們手裏面,那麽雪狐的成員是不是在你們手裏,或者說,你們是否知道雪狐的人在哪兒?”鬣狗的雙眼當中微微閃爍出來一抹耀眼的精光。
雖然恨不得直接殺了我,但是隊長畢竟是隊長,相比較其他人來說,這個家夥考慮的事情要更多一些。
即便是面對着仇人的時候,依舊能夠控制住自己心裏面的沖動,希望能夠撬開我的嘴巴,從我的口中知道雪狐三姐妹的事情。
雪狐三姐妹,也是他們這一次過來的重要目标之一。
既然已經反目成仇,那麽隻有将雪狐三姐妹全部幹掉,自己心裏面才能真正安心,不然的話,恐怕永遠都放心不下來。
我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盯着面前的鬣狗老大。
“呸,你以爲我們傻逼嗎,怎麽可能告訴你們這些事情?小羽,别聽這傻逼的,你要是真的告訴他了,轉身我們就要挂了。”龍哥在旁邊輕啐了一口說道。
這種所謂的交易和保證,對于我們這些經常在道上混的人來說,就是純粹的狗屁,誰都知道這種保證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在這種時候,如果你死撐着不說的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如果你真的開口了,立馬就要死了。
龍哥他們明白這個道理,我自然也是明白的。
鬣狗的隊長似乎稍微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算了,其實你們說不說問題都不是很大的,隻要知道是你們将雪狐的人給救走了就行,到時候總是能調查到的,隻不過是稍微麻煩一點兒而已。”
“很可惜,最後一個機會被你們給放過了。”鬣狗的隊長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四周鬣狗的成員,幾乎瞬間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所有的槍口全都對準了我們這個方向。
而我們這邊的反應也是出奇的一緻,身上的家夥,也在一瞬間的功夫抽了出來,手裏面黑乎乎的槍口對準了視奏的方向。
雙方呈現出來一種詭異的僵持的局面,或許我們這邊肉搏的本事比不過對方,但是這些人的手段也并不弱。
拔槍的動作,并不比鬣狗的成員慢。
所以,獵狗的人并沒有馬上開槍,一旦開槍的話,絕對會遭遇到我們這邊的瘋狂反擊。
對方十個人,我們六個人,而且,我們還被包圍在中間,這種情況下對于我們來說相當的不利。
就算是進行槍戰的話,我們這邊也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内被全殲。
但是,就算是我們全都死了,鬣狗的成員也不敢保證自己這邊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傷亡,這種情況,是這些人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畢竟,子彈不長眼。
他們已經死了兩個人,不想再讓自己這邊出現減員的情況,所以整個畫面就這麽僵持在這裏,誰都沒有絲毫的動靜。
那一個瞬間的功夫,氣氛緊張到了一個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