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二樓後,我發現客廳裏并不是烏燈黑火的,而是有幾盞筒燈照明。
我走到冰箱前,拉開冰箱門,拿出一支純淨水,擰開瓶蓋,“咕咚咕咚”一口氣就灌了大半瓶下去。冰涼的水入肚,身體裏的燥火總算是給壓制了一些,口裏也沒那麽幹燥了。
合上冰箱門後,我突然想到,我還沒有告訴林青青,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呢。正準備拿手機發信息給林青青,卻發現自己身上并沒有手機,這才想起沖涼後,手機放在葉雯芳卧室裏的床頭櫃上了,剛才隻顧着逃下來喝凍水,而忘了拿手機了。
回到三樓的卧室裏後,我發現葉雯芳竟然坐在那裏還沒睡,像是在等我上來一樣。
“怎麽還不睡啊?想明天變國寶啊?”我看了一眼葉雯芳,打趣道。
“你都沒睡,我怎麽睡?”葉雯芳白了我一眼,說道。
“哦,原來你是在等我一起睡啊?”我故意拉長語調說道,“難道你想通了?不怕吵醒小輕雨了?”
“等你一起睡?你就想得美!”葉雯芳聽明白了我話裏的意思,頓時臉兒一紅,沒好氣的說道,“就知道你這小壞蛋腦子裏總是想着那些不好的事兒。所以,我要等你睡着了,我才睡。”
“那你慢慢等吧。”我說着,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給林青青發了條短信,“我今晚不回來睡了,你不用等我。”
發完後,我再看看自己的信息内容,怎麽感覺有些怪怪的呢?就像那什麽,丈夫不回家睡覺,發信息交待妻子不用等自己的意思?
“這麽晚了,你給哪個美女發信息啊?”葉雯芳見我拿手機發信息,也不好意思湊過來看,便問道。
“怎麽,你吃醋了啊?”我笑着問道。
“我吃你個大頭醋!我就覺得,你這才剛剛和女朋友分了手,就到處拈花惹草了,看來你也不是個什麽好人!”葉雯芳很不客氣的說道。
“葉姐啊葉姐,你這不是冤枉我麽?我隻不過給房東發了個信息,告訴她我今晚不回來睡覺了,讓她自己鎖門。怎麽就成了拈花惹草了?”我叫着冤屈說道。
“你那房東是個美女吧?”葉雯芳冷笑着說道。
“沒錯啊,我的房東就是個美女。”我毫無隐瞞的說道。
“我就知道是這樣。要不是個美女房東,依你的尿性,這麽晚了還會發短信過去交待一聲?”葉雯芳冷笑着說道。
“這個,葉姐,我這人做事一向都有交待的好不好?并不是因爲她是美女,我才有交待的。”我覺得,我有必要糾正一下在葉雯芳眼裏的形象了。
“那麽,你告訴我,是姐姐我美呢,還是你那房東姑娘美呢?”葉雯芳突然又像個妖精一樣,狐媚的看着我問道。
“嗯,怎麽說呢?”我想了一下,便老實說道,“葉姐是個大美女,我那房東也是個美女。不過嘛,她和葉姐你不是同一類型的美女。葉姐你的美呢,讓我看了就起沖動想犯錯;而那房東姑娘呢,就像那種鄰家小妹一樣,看了後隻想保護她,而不是想要禽獸一番。”
“這麽說來,你每次看到我,就是隻想着要幹壞事的了?”葉雯芳嬌笑着說道。
“是啊!”我說完後,才發覺自己這沖口而出的話,好像不太對,便心虛的糾正道,“那個葉姐啊,我剛才聽錯了,将壞事聽成好事了,所以才口快了些說了個是啊。你千萬不要誤會啊,我真的沒想過要和你幹壞事的,我每次看到你,都是想着要幹好事的。”
“哦,是嗎?”葉雯芳給我遞了個秋波,嬌柔的問道,“那你告訴姐姐,你想要幹的這好事,是什麽好事呢?”
“這個,這個……”我一下子語塞了。
難不成,你真要我告訴你,我說的這好事,就是男女間爆發最原始的沖動,然後水乳.交融爽得不要不要的那事?
“什麽這個這個的啊?說啊,姐姐心裏很好奇呢,你這小壞蛋腦子裏想的好事,到底會是什麽樣的好事呢?”葉雯芳樂得見我吃癟,繼續窮追不舍。
“葉姐,是不是我說出來這好事是什麽,你就和我一起做這好事啊?”我被葉雯芳這步步緊逼給逼到絕地了,沒辦法,隻好發起絕地反擊了。
“好啊,你說啊,你說的要真是好事,我就和你一起做啊!”葉雯芳看着我,大有深意的說道。
媽蛋的,她這是急不可耐的要找個理由把我推倒了麽?可是,剛才我叫她和我一起下去客廳裏,去沙發上幫她按摩,順便再半推半就的成了好事,她爲什麽又不跟我下去呢?莫非?
我突然想到,這棟别墅裏,除了我們三個,還有一個叫蘭姨的。蘭姨隻是葉雯芳請的保姆,不可能和主人一起睡在三樓的。而一樓是沒有卧室的,那麽,蘭姨隻可能睡在二樓的某間客房裏了。
要是葉雯芳和我下去二樓客廳,然後在沙發上糾纏成一團,上演着那什麽不可描述的劇烈運動的話,以她的那叫聲,保不準就把睡在客廳後面某間客房裏的蘭姨給吵醒了。
到時候,沒有吵醒小輕雨,卻吵醒了一個正值如狼似虎年齡段的中年婦人,這豈不是更尴尬?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葉雯芳又想要把我給推倒,卻又不願意和我下去二樓客廳了。而就在這卧室裏推倒我嘛,她又怕吵醒小輕雨。
可是,這三樓并不止是一個卧室啊,我們還可以去别的卧室裏戰他個天翻地覆啊!
你想想,現在三樓就隻有我和葉雯芳、小輕雨三個人。小輕雨現在睡在葉雯芳的這個主卧室裏,我和葉雯芳隻要轉移戰場,在對面空着的卧室裏,不管怎麽樣的胡天胡地,她想怎麽大聲叫就怎麽大聲叫,也不怕把睡得香香的小輕雨給吵醒,多爽啊!
想到這裏,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葉雯芳這一定是有些饑渴了,所以才會答應和我一起做那個“好事”!
不過,爲了避免她反口,我還是得再問多她一次才行。
“葉姐,你說的是真的麽?隻要我告訴你我想的是什麽好事,你就和我一起做這好事?”我憋住笑,裝得很嚴肅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問道。
“對啊,隻要真的是好事,姐姐就和你一起做啊!”葉雯芳說着,又給我抛了個媚眼。
那一刻,我骨頭都有些酥軟了。這尼瑪的,今晚真是要天降桃運加其身了麽?
“葉姐,你把耳朵湊過來,我和你說說我想的好事是什麽吧。”我強忍下心頭的激動,假裝平靜的樣子,說道。
我想,隻要她将耳朵湊過來,我說完我想的那個“好事”後,我就可以順便在她的俏臉上親上一口了。當然,親親她的耳朵也是極好的。
書上不都是說,耳朵也是女人的敏感點之一嗎?特别是耳垂。男人隻要吮弄女人的耳垂,就能讓女的春潮蕩漾情難自禁……
“還要把耳朵湊過去說啊?”葉雯芳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慢走到我身邊,将耳朵湊了過來。
我将嘴湊上去,正想和她說說我心裏想的那個“好事”呢,突然間,葉雯芳像是看穿我的心思一般,将頭偏向了一邊,讓耳朵遠離了我的嘴唇,同時咯咯嬌笑道,“不行,我這湊個耳朵過來,你突然非禮我了怎麽辦?”
“你妹啊!怕我突然非禮你?我還怕你非禮我呢!你要怕我非禮,就不要過來并湊上耳朵嗎?既然湊上耳朵了,就不要再躲開啊!你這樣做,不是存心捉弄人麽?”我沒好氣的說道,“再說了,我要是非禮你,不正合了你心意麽?”
“咯咯,首先,我得告訴你一個事實,姐姐我可是沒有妹妹的哦!”葉雯芳看到我這一臉吃癟的樣子,很是得意,被我這麽罵一通,也不生氣,反而嬌笑着說道,“基次嘛,你說的不對,你非禮我,怎麽會正合我心意呢?要是我非禮你,才正合我心意嘛。”
“那你來非禮我吧!我閉上眼睛,任你怎麽非禮都行!”我說着,還真就閉上眼睛了呢。
然後,我等了半晌,也沒見到她有什麽動靜。特麽的你怎麽說話不算話啊!你不是說了非禮我,才合你的心意麽?我現在都閉上眼睛不看了,你怎麽還不非禮我?
“葉姐,你身爲公司領導,怎麽說話不算話啊?”見葉雯芳沒有動靜,我隻好睜開了眼睛,沮喪的說道,“又說你非禮我,才正合你的心意。我這都閉上眼睛任你非禮了,你竟然都不行動的?”
“咯咯,你真是搞笑啊!”葉雯芳笑得花枝亂顫,可是爲了不吵醒小輕雨,她隻得捂住個性感的小嘴控制着笑出來的音量,然後對我說道,“我有說過要非禮你麽?”
對啊,葉雯芳她隻是說要是非禮我,才正合她的心意啊,可沒說一定要非禮我啊!
那麽,我心裏想的那個“好事”還要不要和她說呢?我突然有些遲疑起來。要是她發覺我說的好事和她想的好事,竟然是同一件事情的時候,她爲了掩飾内心的不好意思,故意推托不幹呢?
我正想着的時候,葉雯芳停下了她的嬌笑,一對媚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輕啓朱唇問道,“對了,快說說你想的好事,是什麽啊?”
看着葉雯芳那狐媚的樣子,我心一橫,死就死吧!于是,我便小聲的說道,“葉姐,我想的好事,就是和你滾床單啊!”
葉雯芳被我這話說的,臉上立即飛上兩朵紅雲,輕啐道,“去你的,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明明想的就是這種壞事,還騙我說是好事!”
“葉姐,你這就不對了。男歡女愛,怎麽就是壞事了?這可是天底下最美妙的好事了!你想想,要是沒有男歡女愛,人類怎麽繁衍傳承?而且我們中國老祖宗的古訓都是‘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如果沒有男歡女愛,哪來的‘後’?所以說,你這思想,才真的是不健康的啊!”我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
“說完了吧?”葉雯芳卻并不爲我所動,待我說完後,冷不丁的問了這麽一句。
“說完了。”我突然感覺有一種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堆裏的感覺。
“嗯,我突然覺得,你說的好有道理哦!按你說的來看,男歡女愛,還真是一件很美妙的好事呢!”葉雯芳突然又轉換了語氣,紅着臉嬌羞的說道。
特麽的,這妖精啊,這臉上的顔色咋說變就變呢?剛才還冷冰冰的,突然就能堆上一臉的桃花的呢?
“葉姐,你也承認了這是好事了吧?那你,剛才可是說過,要和我一起做這好事的麽?”我也不管她有什麽幺蛾子了,直接搬出她剛才的話來塞她的退路。
“這個事,羞羞的,姐姐很害羞呢!”葉雯芳紅着臉說道,然後遞給我一把鑰匙,嬌羞的說道,“這樣吧,你先去對面那間空着的卧室開好空調等我,我再留意一下,看看小雨會不會有醒來的迹象,然後我再過來!”
哇,這不是做夢吧?葉雯芳,她竟然答應了和我做那男歡女愛的好事了?
我什麽都不說了,從葉雯芳手裏接過鎖匙,然後看也不看,就拿着手機和鑰匙,出了卧室,往對面的那間空卧室而去。她可是說了,讓我開好空調等她哦。
還是葉雯芳想得周到啊!這麽熱的天,要是不開空調的話,一身汗糊糊的,怎麽做那事呢?
想着接下來就要和葉雯芳在這對面空着的卧室裏,共赴愛河翻雲覆雨了,我心裏就激動的不得了,下面那小家夥就更不用說了,比我還激動還興奮,都快把我給漲痛死了。
“寶貝别急,等我開了空調後,很快你就有肉吃有湯喝了!”我用手按了按這漲痛的家夥,興奮的對它說了一句,然後便拿出葉雯芳給我的鑰匙,準備打開空卧室的門,迎接即将到來的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