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收錢要幹活
“喂,梁書記,你可别血口噴人,我都不知道這發生了什麽事呢!”我見無數目光都望向我,趕緊說道,“這裏圍觀的村民都看到了,我才從那邊過來!”
“對啊,這個後生仔講的不錯啊,他确實剛才從歐寡婦那邊過來的。”
“嗯,這個我也看到了,這個後生仔确實才剛到呢。”
這時,有村民們站出來說話,爲我作證。也是在這些村民的嘴裏,我才知道原來梁豔芬的家婆姓歐。因爲丈夫過身的早,所以她也就被村民們稱爲歐寡婦。
“對啊,我才剛過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說道,然後又向身邊的村民們打探,“請大家和我說說,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見我這麽問,便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村民,眉飛色舞的和我講述起來這裏發生了什麽事,那樣子,就仿佛他們身在現場親身經曆的一樣。
經過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講述,我這才算是弄明白了這事的詳細情況。
原來,梁關玲在我出去幫梁豔芬治蛇咬傷後,他便起身泡茶。因爲他并不知道我是幫梁豔芬去治療了。
在泡茶時,梁關玲聽到客房裏有動靜,而且還有男女的喘息聲,于是便去客房查看,然後他便聽到自己老婆在裏面和别人做那事。
身爲村書記,竟然在自己家裏被人戴綠帽了,這還得了?梁關玲當時就氣得踢門進去了,然後看到她老婆騎在王青書身上,正在那裏起起伏伏的好不快活。
這一下,梁關玲暴怒了,沖過去揪住這對狗男女就是一頓暴打。而這時候藍小燕卻一口咬定是王青書借着酒意強.奸她。于是,梁關玲的怒火便全部傾洩到王青書身上了。
梁關玲暴打了王青書一頓後,就打了報警電話和120急救電話。因爲王青書被他打得很傷,要不及時救治的話,怕是有生命危險。
見那些村民們在那裏活靈活現的給我描述這些,梁關玲快沒給氣瘋了,破口大罵,“你個姓楊的死仆街,要不是你帶那個死冚家鏟過來我家喝酒,我老婆怎麽會給他強.奸了!”
“梁書記,你老婆被誰強.奸,又或者是你老婆強.奸了誰,這關我什麽事啊?你别口臭的逮人就罵好不好?”我火氣也上來了,回罵道,“再說了,每個來你家喝酒的朋友,難不成都要幫你看着老婆,讓她不去勾佬偷男人?你連自己的老婆都看不好,還有什麽臉面怪别人?”
既然梁關玲這樣子,我也幹脆撕破臉了,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人,我以後又不需要求到他頭上。
那押着梁關玲的警察也聽到了我們的争論,便有一個警察走過來,對我說道,“好了,别在這裏争了。既然這樣,你也和我們回去做個筆錄吧。”
好吧,去跟你們做個筆錄又怎麽樣?還能砌我生豬肉不成?
于是,我也懶得多說什麽,便跟他們上了其中一輛警車。而梁關玲,卻是上的另外一輛警車。大概是警察怕我們兩個在車裏吵起來吧,所以就不将我們安排到同一輛警車上了。
這時,梁關玲的老婆藍小燕,也被一個警察給帶了出來,上了梁關玲坐的那部警車。
他們兩公婆不和我在同一輛車上,倒也省了一路上無謂的口舌之争。
到了鳳山派出所後,便有警察分别來給我們做筆錄。我也沒什麽好隐瞞的,就将過來梁關玲家吃飯喝酒,然後中午去了梁豔芬家裏幫她治療蛇傷這些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至于那些不該說的事情,比如我把梁關玲給弄醒,好讓他知道自己的老婆出軌了,這些事情,我自然就爛在肚子裏了。
做筆錄的警察聽說我中午事發時,是在梁豔芬的家裏,便當場打了個電話,給還在現場的同事們說了這事。過沒一會兒,現場的同事便回複他,經詢問過歐寡婦,證實我說的話是真的。
于是,給我錄口供的警察便将筆錄給打印了出來,讓我簽名按手印後,便放我出來了。
出來後,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去醫院看望一下被打傷的王青書。可是,我去到醫院後,醫生說他正在重症搶救室進行搶救,所以無法探望。
既然無法探望,我自然也就不方便留在這裏了。想了想,我便給葉雯芳打了個電話,向她通報了這事。
葉雯芳在電話裏聽到我說的這事後,很是大驚失色,詳細詢問了我一番後,就說她會安排跟進這事的了。
我正要挂電話時,葉雯芳突然又鬼使神差的問了我一句,“小壞蛋,你老實和姐姐說,這事是不是都是你一手謀劃的結果?”
你真當我傻的啊?就算是我謀劃出來的,我也不可能和你說啊?但是,我雖然不會明确承認這事确實是我計劃好的結果,我也不會撒謊騙她說沒有。
我隻是對着電話輕輕的說了一句當地的諺語,“牛不飲水,誰能按得牛頭低?”
葉雯芳是聰明人,我這麽一說,她心裏便明鏡似的。然後她便沉默了。
雖然她知道,這事确實和我脫不開幹系。但是正如我說的,牛不飲水,你還能強行把牛頭按下去不成?王青書要是好人,我還能強行把他和藍小燕的褲子脫了,并讓他們兩個在那裏搞起來?
我這個計劃,說穿了,也不過是利用他們兩人骨子裏的那點淫性,因勢利導,成就了他們這種婚外偷情的好事而已!
“唉,小壞蛋啊,你這次真是給姐姐找了個天大的麻煩出來啊!”葉雯芳很不高興的說道,“王青書不就是小肚雞腸了一點嘛,他也賠償你精神損失費了。你還這樣設計他。現在出了這事後,不管他是否強.奸成立,都沒法在公司裏待下去了。畢竟這事直接讓他身敗名裂了。而且,還給公司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并且直接影響到了公司和鳳山鎮村兩級合作的康養院項目,所以被公司除名是必然的了。而且,出了這事,公司董事長肯定要問責的。雖然王青書現在是屬于營銷副總裁管理的,但他當初畢竟是我安排進公司的。我也是難辭其咎啊!”
“葉姐,我不是有心要給你找麻煩。”我想到,這事确實會讓葉雯芳很頭疼,所以也有些内心不安。雖然我對她有些内疚,但是我還是要讓她明白,有些事确實是她沒法調解的,于是便說道,“葉姐,昨晚你将我鎖在卧室外後,我便開你的車出去了。然後去了不夜天酒吧,王青書說給我介紹個平面模特。在不夜天酒吧,王青書暗地裏通知東興會的人來搞我。”
“東興會?”聽到這裏,葉雯芳插了一句。
“是的,葉姐你應該知道東興會是個什麽東西吧?”我問了一句,又說道,“葉姐你也知道的,如果昨晚我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怕是就被東興會的人當場給搞死了!現在,哪能還活生生的站在這裏和你通電話?”
葉雯芳又沉默了。她的家族既然在西江市也算是個龐然大物的話,那麽,西東市的地下勢力,她又怎麽會不清楚?
“你怎麽就肯定東興會的人是王青書找來的啊?”葉雯芳又問道。
“他親口承認了的。就在梁關玲的家裏,他喝多了酒,被我拿話一套,他就承認了。”我氣憤的說道,“他和梁關玲老婆搞在一起這事,本來我是可以阻止的。但是,當然聽到他親口承認昨晚叫東興會的人來搞我後,我就決定任由他們亂搞了。葉姐,你總不能指望我去拯救一個想要搞死我的人吧?我可不是聖母,沒那麽高尚!”
“好了,這事,我也不怪你!王青書這事我會處理好的,你就不要再摻和了。晚上有空的話,回來陪小雨吃飯。”最後,葉雯芳也沒法責怪我,隻能用不太高興的語氣說道。
“好吧。晚上我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盡量去你家陪小雨去。”我想了想,還是沒有完全應承下來。
“不是盡量,是必須。你小子可别忘了,你是收了我的工資,兼職給小雨做爸爸的。哪有收錢不幹活的道理?”葉雯芳雖然情緒不太高,但還是打趣了我幾句。
“好吧,葉姐有令,我作爲下屬的,隻能無條件服從了!”我說着,就挂了電話。
從鳳山人民醫院出來後,我便想着回市區了。反正我在這裏,除了一個剛認識的梁豔芬外,也沒有其他什麽熟悉的人,待在這鎮子上,也沒什麽好玩的,還不如回市裏呢。
鳳山人民醫院門口就有一個公交站,這時正有很多人在等着公交車。看到那些等公交車的人後,我心想,現在不是提倡低炭出行嗎?反正我也好久沒坐過公交車了,今天也閑着沒事,就乘坐公交車回去,也算是用實際行動低炭出行吧。
這時,剛好有一輛公交車駛進了站台,才剛停穩,那些等公交車的人便蜂擁而上。
我看了一下,這輛車是由鳳山鎮政府開往市體育館的230路公交車,就趕緊随着人群後面上了車。
有時候,命運真是個奇怪的東西。我在踏上這部230路公交車時,根本就不會想到,這趟公交車竟然會帶給我一段豔.遇!就像我今天和王青書過來梁關玲家裏喝酒一樣,我根本就不會想到,會有梁豔芬這樣的豔.遇。
上了車後,我看到車上貼有分段收費的提示,全程五元車費,便往投币箱裏投了五元錢,然後向着車廂裏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