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婉是見我傷田甜傷的太深,不願意再給我任何機會。
但是,我厚着臉皮在她的門前,一直守到了夜裏,晚上,楊小婉出門倒垃圾的時候,一開門,卻見到我還在她的房間門口守着,吓的驚聲尖叫了一下,看清楚是我之後,一臉氣憤的對我說:“姜軍,他媽的還又不要臉啦,你怎麽還在守着啊。你再不走,我還報警了。”
“我不會放棄的,我跟田甜之間存在一些誤會,我求求你幫幫我,告訴我田甜的去向,我不會纏着你的。”我一臉祈求狀。
最終,楊小婉把手裏的垃圾往門口一放,直接把門打開,說道:“進來吧。”
我頓時心裏一喜,跟着她進到了房間裏面。
楊小婉把我領到田甜的卧室門口,一把推開卧室的房門,說道:“你看看吧,田甜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走了。”
我看着空蕩蕩卧室,頓時心如死灰,轉頭問楊小婉,“田甜,她不準備回來了?”
“回來幹嘛,回來再等着你傷害她嗎?”楊小婉一臉不爽的回答說。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田甜去了哪裏?”我問道。
“你不是有田甜的聯系方式嗎,自己跟她聯系啊,她要是願意告訴你她在哪,你還用在這求我幹嘛。”楊小婉陰陽怪氣地說。
“田甜手機關機,微信也聯系不上,朋友圈都清空了,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這才想到求你幫忙。”我解釋說。
楊小婉白了我一眼,說:“既然這樣,這你還看不出來嗎,田甜不想再給你有什麽牽扯了,你還纏着田甜幹嘛,真是,你們男人就是不珍惜,女人在身邊的時候,當空氣,被傷透了心,走了,你們又開始那女人當氧氣了,你說是不是賤。”
“好,我賤,随你怎麽罵,我求求告訴我田甜去哪了?”我說道。
沉思了片刻,楊小婉突然問道:“真的想把田甜找回來?”
我用力的點點頭。
楊小婉咬了咬嘴唇說:“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但是,我知道她有一個私人的微博賬号,你試一試能不能從微博上聯系到她。”
說着,楊小婉把田甜的微博賬号告訴我了,我就趕緊從手機上,登陸上微博,就開始搜索田甜的賬号。
卻發現田甜的這個微博賬号,整體都是在記錄着自己的一些心情,微博粉絲的數量隻有兩位數,最新的一條微博,是轉發的一個博主的長微博,長微博中的内容大概說是講的現代人生活節奏很快,很容易疲憊,需要好好給自己的心情放個假,雲雲。
站在我的身邊的楊小婉說道:“其實,昨天我在上班,田甜突然給我發個消息,說她要走了,我也很擔心,我也想辦法去聯系她,但是最終也是徒勞。”
我點了點頭,說:“謝謝你願意幫我,我會努力找到田甜的。”
從楊小婉的住處離開的時候,夜色已經很濃了。
而我現在能夠找到田甜唯一線索,就是這個她的私人微博賬号,我怕田甜發現我關注了她的賬号,會再把這個賬号給放棄掉,所以,格外的小心謹慎,并沒有點關注,而是悄悄地,時不時登陸微博,搜索出她的賬号,看看她有沒有最新的消息。
第二天,我從吳勇那裏得到了關于李四海的消息。
是吳勇先給我打的電話,第一句話就帶着有些調侃的語氣說:“姜軍啊,你們浩泰真是卧虎藏龍啊,剛剛收進去譚光明和廖剛,現在,也又進來一個李四海。”
我苦笑一聲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嘛。”
吳勇卻呵呵笑了一聲,說:“那天晚上,我在審趙志強和白磊的案子,沒有到現場,就聽過去的局裏的同事說,期間,和你也發生了一些誤會。”
“怪我沒有處理好,李四海是我手下的員工。董浩懷疑是我主使的私自改動公司的财務部的收款賬戶的。”我解釋說。
“不過,現在好了,李四海全招了。但是,李四海走到今天,也不能說和你沒有關系。”吳勇說。
我頓時一愣,問道:“怎麽還和我有關系?”
“嫉妒啊,人家李四海在你們公司也工作了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是不是。你剛到公司幾個月啊,一路晉升,慢慢踩到他的頭上,李四海交代說,當初蕭玉紅從銷售部經理的位置上,上位成爲副總的時候,李四海就幻想着,自己怎麽着也是穩打穩坐上銷售部經理的位置,可是沒想到蕭玉紅上位之後,銷售部又下放來一個譚光明,譚光明一心重回巅峰,給李四海許下承諾,讓李四海替自己做事,等他重新回到副總的位置上之後,銷售部經理的位子非李四海莫屬,但是事與願違,譚光明被捕,李四海又被分到你的什麽網絡宣傳部,結果,你發展的越來越好,成爲了銷售部經理,李四海早就不順氣了,半個月前就計劃着,從這一次香語嘉園的新樓盤上做文章。”
“全部都是李四海交代的?”我鼻子裏冷哼一聲,問道。
“這些我還是聽局裏的同事講的。看着李四海這一路,我們都覺得李四海這家夥實在是太可憐,有些生不逢時的感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說着,不自然地想起了,當初李四海偷偷拿着我的計劃書,交給譚光明的事情。當初譚光明被捕,是紅姐收拾譚光明的文件的時候,在譚光明的文件夾中發現我的計劃書。紅姐讓我徹查一下這個事情。我幫李四海瞞了下來,卻沒想到李四海最終還是壞在了自己的貪心裏。
我和吳勇簡單聊了兩句,就把話題轉移到強仔的身上,問道:“強仔的案子現在什麽情況?”
吳勇輕輕出了一口氣說:“趙志強和白磊已經全部交代清楚了,白磊是和黑皮哥合作,趙志強是被脅迫,不過現在,白磊已經被送到了戒毒中心,等戒毒成功之後,會根據他犯下的事情,接受法律的懲罰。趙志強的判決将結果,應該近幾天出來。”
“白雪呢?現在什麽狀況?”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句。
提起白雪,電話裏的吳勇顯得拘謹了好多,沉默了好長一會兒,說道:“白磊把所有的事情都攔下來了,白雪沒有受到什麽牽連,不過,自從把白雪送到戒毒中心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去看望過她,也不知道她現在生活的怎麽樣。”
我咬了咬嘴唇,沒有再接着問白雪的事情,而是又回到強仔的身上,對吳勇說,“強仔的判決結果下來之後,給我說一聲。”
吳勇應了一聲,說:“現在還剩一個黑皮哥,他和譚光明和白磊以及趙志強的案子都有關系,但是現在這個黑皮哥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搞得我也是焦頭爛額的。”
我長長的虛了一口氣,說:“懲惡揚善,這就是你們警察的事情了?”
吳勇輕笑了一聲,說道:“警察也是人。”
我苦笑着,和吳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最後,吳勇開玩笑地說:“幾天不見你了,和你的新女友現在關系怎麽樣了,因爲白雪流産的事情,現在關系有沒有緩和一些啊。”
提到這,我便開始有些失落,簡單的說了一句,“我找不到田甜了,本來約好一起出去轉幾天,但是因爲李四海的事情,錯過了和田甜約定的時間,爽了田甜的約,現在,我是沒有半點田甜的消息。”
吳勇不禁沒有安慰,卻呵呵笑了起來,說道:“這事兒,真的怪不了别人,你要和白雪沒有這麽多事情,不會發展在現在這個境地。”
我當然知道,這所有的事情,都應該怪到我的頭上,可是眼下,也用不到吳勇他提醒我,于是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吳勇的電話挂斷了。
這兩天,我都悄悄的留意着田甜的微博信息,希望找到蛛絲馬迹,得知她到底去了哪裏,但是,并沒有什麽收獲,反倒是,我把田甜微博裏她所發布的幾百條心情,都浏覽了一遍,從我們在劉大鵬的公司中認識開始,她在微博裏發布的隻言片語中,我都能找到我自己的影子,我越看越覺得對不起田甜。
在家渾渾噩噩度過了一個周末。
周一的時候,我也沒有再去公司上班。
辦公室裏磊子和文濤兩個人給我發了幾條消息,問我是不是有事,咱們沒有去上班。
我也沒有明确的說,隻說自己沒有心情。
直到晚上,我終于看到田甜微博裏發了一個夜景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上海的東方明珠。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内心的興奮,把老媽從卧室裏叫了出來,告訴她終于找到田甜下落的這個好消息。
但是老媽不親眼見到田甜,不見到我和她重歸于好,是始終高興不起來,喃喃地自語說:“上海那麽大,你光看到一張照片,你上哪找她去啊。”
我卻興緻盎然地,關于田甜的一丁點兒的希望又不願意放棄,充滿着樂觀的态度對老媽說:“世界那麽大,我都能夠在劉大鵬的公司裏認識田甜,這上海才多大啊,總會找到的。”
當天晚上,我給老媽商量,我要往上海去一趟,勢必要把田甜找回來。
老媽有些左右爲難地問我,“那你工作怎麽辦?”
“工作沒了,可以再找,但是田甜隻有一個。”我的這一句話,是徹底說服了老媽,于是就開始給我收拾衣服,決定第二天,就讓我往上海飛一趟。
可是,剛剛把衣服收拾好,就接到了紅姐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