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姚忠吉拎了一個大食盒和一壇酒,還未進牢房内,就大聲喊道:“兩位兄弟,大恩不言謝,這是我從雙月樓特定的酒菜,今天大哥一定要敬兩位兄弟幾杯!”
聶雲鐵寒相視一笑:今日飯菜的水平升級了!
如此又過了十幾日,姚忠吉這天又愁眉苦臉的來到牢内,唉聲歎氣。聶雲問道:“姚大哥,又怎麽啦?”
姚忠吉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說道:“唉,别提了。我住的那個宅子最近鬧鬼,吓得你嫂子不敢在家裏住,這幾天天天跟我鬧着要搬家。”
聶雲哈哈笑道:“不就換個宅子嗎?姚大哥,還是老規矩,包在我身上!”
姚忠吉忙道:“你有辦法?”
聶雲笑道:“當然。隻是不知道大哥你要換的宅子,需要多少銀兩?”
姚忠吉忙伸出三根手指道:“不多,三百兩。”
聶雲沉思不語。
姚忠吉忙上前一步,惴惴問道:“有困難麽?”
聶雲沉吟道:“困難倒沒有,我還有一千六百兩銀子埋在大理城外,取出三百兩給大哥倒沒什麽,隻是這一千六百兩銀子是我們兄弟倆最後的家當。我得跟我兄弟商量一下。”
鐵寒接口道:“這還有什麽商量的?不成不成!取出三百兩銀子事小,問題是這埋銀子的地方不就暴露了嗎?我還要靠這銀子養老呢!不成不成!”
聶雲向姚忠吉一攤手,無奈道:“我兄弟說的也對。姚大哥,不是兄弟信不過你,實在是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姚忠吉忙賭咒發誓到:“兩位兄弟,蒼天可鑒,我姚忠吉隻取三百兩,絕不會再多取一兩。”
聶雲甚感爲難,轉頭向鐵寒問道:“兄弟,你看怎樣?”
鐵寒皺眉道:“我二人在這牢中,需得靠姚大哥關照。因此,姚大哥這個幫,我們肯定得幫。不過,我們兄弟也必須給自己留條後路。嗯……這樣吧,姚大哥,我說個法子,你看成不成?”
姚忠吉忙道:“兄弟快說,什麽法子?”
“我們兄弟二人今晚和大哥同去埋銀之處,給大哥取了三百兩銀子之後,由我二人将剩餘的銀兩重新埋好。然後大哥再把我們二人送回牢中,這樣我才放心。”
“這個嘛……”
“大哥你放心,我們倆絕對不會逃走。況且我們倆人小力薄,加一起也打不過你,如何逃得了?”
姚忠吉暗自琢磨:“這筆銀子是他最後的家當,如果不答應他的要求,他自然不會告訴我埋銀子的地方。我若答應帶他們同去挖銀子,就算這兩個小子存了逃跑的心思,隻要我加倍小心,諒他們也跑不了。退一萬步講,如果這兩個小子說的是真的,找到銀子之後,我就把他們倆的性命結果了又如何?有了這一千六百兩銀子,我還當什麽鳥獄吏?”
當下計議已定,便笑着說道:“我自然信得過兩位兄弟。要帶你們倆出去倒也不難,隻是兄弟的銀子如若埋在城外,晚上城門關閉,咱們也沒法出城啊?”
鐵寒道:“這個大哥放心,這筆銀子數目太大,我們不敢埋在城外,是埋在城内我家附近一個絕密的所在。”
姚忠吉點頭道:“好,隻是哥哥我也要上下打點,準備一番。明晚子時,我準時來接你們出去。”
聶雲交待道:“對了大哥,明晚你要準備三個鐵鍁,銀子埋的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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