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征一眼就看出這兩個人是外強中幹的鼠輩,欺負人的時候往死裏欺負,自己遇到事的時候就徹底慫了,尤其是當他們面對自己未知的,無法解決的問題時,更是大腦都停止運轉,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典型的隻能打人,不能被人打的貨色。
“到底是不是你們打的?”蔡征一臉嚴肅地問道:“劉警官告訴我們,你們對打人的事實供認不諱,也表示願意承擔傷者的損失。從小區監控錄像裏也證實了你們打人的事實,這一點你們是抵賴不掉的。”
保安甲誠惶誠恐地說道:“我們承認,可是我們也是執行公務啊,小區内不允許外人随便出入,破壞公共财産。可是這位先生沒經過任何人允許貿然闖入小區,躺在草坪上睡覺,破壞公共财物,我們上前制止,他卻對我們出言不遜,侮辱我們,我們一怒之下才動手的。雖然下手有點重,但是主體責任不光是我們,他也有責任啊。”
這番話辯解得倒是有幾分水平,但不像是他這個層次的人說出的話,用詞這麽講究,顯然是有專業人士指導過的,否則以他的水平哪裏能說出這種話來。這就令人懷疑了,誰會給他們指導呢?
蔡征冷冷說道:“你們倒是挺能強詞奪理,什麽叫貿然闖入,進出小區需要誰的允許?據我所知,你們那個小區很多都是租住戶,出入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允許,平時管理就十分的混亂,去草坪上躺一會就是破壞公共财物,平時也沒見你們誰管過,怎麽就單獨對方先生例外?就算是他破壞了你們的小區秩序,他并沒有任何攻擊冒犯他人的行爲,你們爲什麽要對他實施毆打,你們并不是執法者,沒有執法權,是誰你們這個權力?”
保安甲不吭聲了,保安乙辯駁道:“我們物業給我們的權力,對任何侵犯小區裏的人都可以管理,爲令不從者都可以驅逐。我們打人是不對,但我們是執行公務,旅行自己的職責,有什麽錯?我們願意賠償,但不代表你們可以漫天要價,必須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内。”
蔡征扭頭看了劉莉一眼,征求劉莉的意見。劉莉點點頭,對劉洪軍說道:“劉所長,既然這樣,那就無法協商了,我們準備起訴,将這兩個人以及他們所在的小區物業告上法庭,不僅要求經濟賠償,還要當事人承擔相應的刑事責任。方言是我們公司的高管,承擔很重要的責任,他現在無法正常工作,不僅對他個人損失巨大,對我們公司也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所以我們的索賠會非常高,标的劉百萬,一旦起訴獲勝,他們兩個人必須賠償我們公司六百萬的經濟損失。”
六百萬賠償?這兩個保安一聽簡直要瘋了,這他媽那是獅子大張口啊,簡直是要殺人,六百萬别說他們賠不起,就算小區的物業也賠不起啊,打傷一個人居然造成這麽大的後果,這簡直是胡扯淡,聳人聽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