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奇怪,我的身體很虛弱,但是内心的需求卻前所未有的強烈。唐柔洗完澡後身上沐浴液和洗發水的味道直往我的鼻孔裏鑽,讓我感覺很沖動,這香味特别能誘發雄性荷爾蒙。我體内似乎有一股蓬勃的力量在野蠻生長,仿佛一股跳動的火焰。
我表現得很迫切,但是唐柔卻不太配合,雖然被我挑撥得也有了感覺,可身體一直在掙紮,有點抗拒。一是丈母娘還在洗澡,沒睡覺呢,二是她擔心我身體剛受了傷,這麽劇烈的運動會損害身體,碰到傷口更不好。
“别,老公,别這樣好嗎?你身體有傷,需要靜養,不能做這麽激烈的運動。而且……而且媽媽還在外面呢,聽到了不好,怪難爲情的。”唐柔的想法跟我判斷得果然如出一轍。
我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親吻唐柔,低聲道:“不管那麽多,我今天想要,特别想要。别的地方受了傷,但那個地方保護得完好無損,你就給我吧,别折磨我了。”
唐柔見我眼睛都紅了,心一軟不再抗拒,點點頭順從了我,低語道:“你動作小點,别讓媽媽聽到了,害羞。”
哪對夫妻不做這種事呢,要不然孩子從哪來,有什麽好害羞的。我扒掉唐柔的睡衣,轉眼把自己也拔得精光,稍微做了點前戲,就開始了男人和女人最熱愛的運動。
唐柔強忍着體内蕩漾的快意,不敢發出聲音,在動情處壓抑着自己,讓我感覺非常的有成就感。
今天很奇怪,明明多出軟組織受傷,但是狀态卻出奇得好,持久性和爆發力都很強悍。唐柔興奮得小臉紅暈密布,身體激烈地顫抖,在那一瞬間雙眼無神,頭腦裏一片空白。
而我也很愉悅,身體的負面情緒得到排洩,完事後感覺渾身輕松,感覺特别棒。
“你今天好厲害,我也很舒服,這是怎麽回事?”唐柔把自己擦幹淨,又給我擦了擦,将衛生紙扔進紙簍裏,趴在我的胸膛上問道,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眼神前所未有的溫柔。
其實我也很納悶,回想了一下,可能今天的經曆太豐富,太離奇,先死後生,因禍得福,情緒跌宕起伏,讓我的心理落差太大,體現在身體上就是欲|望被最大程度激發了吧。
我笑了笑說道:“都說權力是春|藥,依我看,金錢也是春|藥,興奮劑,一想到我一夜之間變成了百萬富翁,怎麽能不激動呢。一激動我就想肆無忌憚來一發,面對你這樣的大美女,自然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去你的,油嘴滑舌。我們都老夫老妻了,跟左手摸右手有啥區别,你不是早就對我厭倦,沒啥興趣了嘛。”唐柔甜蜜地笑了笑,輕輕拍打了我一下。
我叫屈道:“沒有吧,我對你一直興緻勃勃,是你對我沒興趣了吧,要不然你也不會精神出軌,心裏老惦記别的男人。”
“你胡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惦記别的男人了,你還沒完了嗎?”唐柔有點不高興了。
經曆了今天的事,我心裏那個坎還沒完全過去。吳山水今天雖然矢口否認了,但是他的說法是有那個心,沒找到那個機會,證明他一直都對唐柔垂涎三尺。而且我親眼看到唐柔多次跟吳山水在一起,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比我還長。
唐柔升職前後三個月,我每次見到她都是早晨睜開眼起床,梳洗完畢就各自上班,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而那段時間,唐柔因爲工作原因,跟吳山水打交道的機會太多,誰知道這孫子有沒有占過便宜,而唐柔那段時間精神壓力大,是否移情别戀也未可知。這讓我心理不平衡,這到底是我老婆,還是别人老婆啊。
“算了,不說了,時候不早了,睡覺吧,明天一早起來,我就去公司找郭世鴻繼續要錢,讓他盡快兌現承諾。”我興味索然地說道。
唐柔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轉過身去,背對着我。
剛才還如膠似漆的,幾句話就鬧得這麽不愉快,我心裏也很不是個滋味,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心魔總是折磨着我,這個坎死活過不去。男人都是這樣的嗎?自己的女人是絕對不允許外人染指的,動過了就心存嫌棄,女人的身體和靈魂必須完全屬于本人,不然就是不貞。
閉上眼睛沉沉失去,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看了看時間,才七點整。扭頭看了眼旁邊的唐柔,身體内又蕩漾着一股欲念,特别想來一發。
唐柔還在熟睡,我又想要了,輕輕掰過來她的身體,輕輕親吻她,。
唐柔被我弄醒了,睜開眼看着虎視眈眈的我,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不是吧,昨晚才給了你,一大早又想要了,你怎麽喂不飽呢。”
“沒辦法,誰讓你這麽性感迷人。來吧,早晨起來運動一次精神煥發,一整天都精神抖擻。”我壞笑着說道,唐柔的眼神也迷離起來。
這一次時間比較短,但是沖刺起來更快速,唐柔也很配合,兩個人協作得天衣無縫,完成了一次高質量的晨起運動,效果比晨跑要好多了。
從唐柔肚皮上下來,我穿着短褲進衛生間洗漱,小心翼翼沖了個澡,刷牙洗頭刮胡子。昨天的傷今天好了很多,已經沒那麽疼了,完全可以去上班。
我洗漱完之後唐柔也從卧室裏出來,打了個哈欠進去洗澡。
丈母娘有早起的習慣,我剛把自己收拾利索,換好衣服,就看到她穿着一身運動裝,手裏拎着早點打開門進來,一邊換拖鞋一邊看了我一眼說道:“怎麽不多睡會兒,你這幾天需要靜養,打個電話回去請假,就不要去上班了吧。”
“我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麽。現在剛升職,需要好好表現,老請假不好,下面的人都不服氣了。”我解釋道。
丈母娘點點頭,說道:“那也好,先吃早點吧,吃完讓唐柔送你去上班,就不要擠地鐵了。”
坐下來吃完早點,唐柔也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了,一臉榮光換發的樣子,在我旁邊坐下來,拿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點點頭說道:“嗯,真好吃,你在哪買的?”
“一看就知道你們不怎麽重視早餐,平時都是随便糊弄一下吧。”丈母娘說道,白了唐柔一眼,說道:“以後你們注意點吧,我在的這段時間别那麽大動靜。方言受了傷,你也不知道心疼他。”
一句話把唐柔說得大紅臉,低下頭一臉的害羞,包子都不好意思吃了,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我也有些尴尬,昨晚我們已經極力克制了,可還是被丈母娘給聽到了,老一輩的人,思想還是比較保守,對男女之事諱莫如深,哪怕是夫妻之間做這事也要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