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姐,您确定麽?雖然說您是爲了嫣然小姐好,可是也應該找一個醫術不錯的人吧。你确定面前這位年輕人,醫術比得過君老爺子。”旁邊的醫生,看着楊木,直接疑問的問了出來。
不是他不想要讓楊木進去,隻是這個人,真的能夠治好嫣然小姐的病麽,對于這件事情,他表現出了極大的懷疑。
要知道,這三年來,可是有不少名醫給嫣然小姐看過,那些所謂的名醫,在還沒有來之前,就已經誇下了海口,說一定能夠治好嫣然小姐的。
可是結果呢,每一個人都是高興沖沖的來,最後都說出無能爲力,這也是讓小姐變成如今這個模樣的原因。
他從最開始嫣然小姐出車禍的時候,就一直在嫣然小姐的身邊幫忙照顧了,自然知道,在最開始的時候,嫣然小姐隻是雙腿不便于行走。
可是到了後來,精神才慢慢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其中有一大部分,也是因爲郁結于心,隻因爲失望太多了,到了最後,都有些抵觸醫生了。
就好像如今一樣,嫣然小姐特别抵觸醫院,抵觸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認爲他們就是一個庸醫。
“當然,楊木可是經過君老爺子的認可的,隻憑着這一點,楊木足矣比其他的人強無數倍。”
袁姐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了這件事情,馬上替楊木說了一句,同時她還有些抱歉,她帶着楊木來的時候,就應該提前說好這件事情的。
袁姐的話,也讓原本的那個醫生忍不住的打量了一下楊木,雖然說還是有點不相信,可是終究沒有在說什麽了。
這個年輕人,确定是懂醫術的麽?他也是一名醫生,自然知道,大多數的醫生,都是有輕微的潔癖的,這和他們所接觸的東西有關系。
可是這一次,他卻不敢這樣肯定了,面前的這個楊木,在他看來,别說是有潔癖了,恐怕什麽都不在意吧?
而楊木,也順利跟着袁姐走進了嫣然小姐所在的樓層,能夠看出來,嫣然小姐一個人,占用着諾大的一個樓層。
“小姐這一年來,最讨厭的就是醫生,所以一會進去的時候,你最好不要直接介紹自己是醫生。”一直都在别墅裏面的那個醫生,在一旁忍不住的提醒着。
這些注意事項,他覺得自己有必要事先說一下的,要不然嫣然小姐好不容易靜下來了,再因爲這件事情鬧騰,就成了他的錯誤了。
“還有,嫣然你不是中醫麽?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沒有那些儀器。就算是有,也絕對不能夠帶進去。”旁邊的醫生回想了一下,再加了一個,而這些,袁姐并沒有阻止,這些,的确是需要注意的。
而旁邊的楊木,在進來以後,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了,此時在聽到他們提的要求以後,也忍不住的想要說點什麽了。
這些要求,也實在是太多了,前幾個,他還能夠勉強接受,可是最後一個,不準帶自己的工具進去,這不是在爲難人麽?
這讓楊木都有些忍不住的懷疑了,之前來爲嫣然小姐看病的,難不成都是這樣的要求,要是這樣的話,還怎麽看。
“銀針可以帶進去麽?”楊木這才說了出來,其實作爲一個中醫,他還真的不需要那麽多的工具,隻要有一個銀針在手就可以了。
中醫雖然說隻需要把脈就好,不用那麽多精密的儀器,可也不是說,什麽東西都不要,就能夠治療,至少,需要銀針,這是最主要的,同時,也是中醫的精華部分。
“當然,銀針應該沒問題,至于其他的聽診器一類的,絕對不允許帶進去。”醫生對于銀針認識的并不多,知道是中醫中最常見的了自然沒有阻止。
其實最主要的,是他不認爲銀針能夠有什麽用處,小姐最主要的是癱瘓了,這種癱瘓,現在就連國際知名的專家也沒有辦法。
“那就好。”楊木也沒有其他要求了,而袁姐的心中,還是有幾分歉疚的。
可這些,楊木根本就不在意,他之所以願意來,就是因爲袁姐給他打電話,并且之前他也答應過袁姐了。
“小姐如今隻是不說話,可卻最少不要問她一些事情。”袁姐想了想,小姐似乎對于陌生人,總是莫名的排斥,這才着急的說了出來。
楊木隻是跟着走進去了,可是剛剛進去,楊木就忍不住的皺眉頭了,裏面一片漆黑,明明還是正午,可卻一直這樣,對于病人本來就是不好的。
可是并沒有提意見,在慢慢适應了黑暗以後,這才跟着袁姐繼續往前走。他已經看到一個小女孩了。
看起來非常的嬌小,雖然是黑暗中,可是卻能夠感覺到她的皮膚非常的白,這種白,應該是常年不見陽光的緣故。
隻見這個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衣服,一個瓜子臉上還有厚重的劉海,就那樣坐在床上。
這個小女孩似乎很容易被驚醒,在感覺到有人進來以後,馬上往後一縮,而眼睛一直都看着門口,似乎想要知道,是誰走進來了。
“小姐,你怎麽一個人在坐着,快躺下,你如今需要好好休息。”袁姐進來以後,就快步走了過去,不得不說,袁姐是真的關心小姐。
而楊木也隻是跟着過去,他并沒有貿然去給這位嫣然小姐把脈,反而在旁邊觀察着。
同時在心中忍不住的驚歎,果然不愧是大家小姐,長的還那麽漂亮,隻要是男人,都忍不住想要犯罪的。
看起來比她的年紀還要嬌小,要不是提前知道這位嫣然小姐的年紀,他都會忍不住的懷疑,是不是還未成年的小女孩。
“小姐,這個是我朋友楊木,他今天過來,就是想要看看你。”袁姐并沒有直接說,而是以自己朋友爲名說着。
“嫣然小姐,你好,我是楊木。”楊木說着,很主動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可是并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這讓楊木有些尴尬,這才去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