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在第二天,就在天池村轉了一圈,同時也發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
“嗯這地方不錯。”楊木看着面前的幾畝地,很是滿意。
這裏是天池村一塊荒廢的地,沒人想在這裏發展,這裏很少人來更是常年荒廢。這塊地連一隻鳥一條蟲都不願意呆,而楊木卻視爲寶地。
身旁站着一個小老頭,瘦瘦小小,但看上去卻一副十分精明的模樣,他站在楊木旁邊看着這塊地,實在搞不懂爲什麽楊木要買自己這塊地。
按投資的角度來說,這塊地送給房地産大鳄都不要,不過還是暗暗欣喜,隻要他買了直接就不愁了。
而楊木瞟到了那小老頭的眼神,并沒有在意,他看中的遠比他們看的深,這塊地價格低,但隻要好好開發絕對能翻不止一倍,更是種植莴筍好地方。
“我就要這塊地了。”那小老頭聽到後,臉上掩蓋不了的歡喜:“好好好。”馬不停蹄的跑去找合同。
楊木簽了合同以後,拿着一堆裝着現金的箱子給了小老頭,小老頭接過來的時候笑的合不攏嘴,這可是幾百萬啊,這年輕人真有錢。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楊木,穿着一身簡簡單單的短袖、長褲,單看外表絲毫不像一個能拿出幾百萬的人。現在有錢人真喜歡裝逼。但表面還是說:“謝謝楊先生啊,我先走了啊。”一臉笑嘻嘻的,緊緊抱着錢箱。
楊木眉頭微微一皺:“好。”
等那老頭離開以後,楊木打了一個電話給王心雅,他思考再三決定拉着她一起。
王氏集團的力量,不容小觑。
“王小姐,有個事想和你商量商量。”他苦笑一聲,這王心雅心性傲嬌十分不好講話,不知她會不會答應。
電話那頭的王心雅聽到楊木的聲音,有些驚訝:“你居然會來找我,說吧什麽事情。”
楊木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想想好久都沒有找過王心雅了,除了上次有一事相求,這次也隔了好久了吧。
“就是有件事情…”
他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王心雅聽完以後沉思了一會:“你确定那塊廢地能種植莴筍嗎?”
那塊地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也算是天池村的旅遊景點了,所有大鳄逼都逼來不及,而楊木居然還是買。
“确定。”他微微一笑,眼裏全是自信
“那就這麽定了。”
挂了電話,楊木開始看着這塊地發呆,如果着手種植是有些困難,必須改掉這種土質。
接下來的幾天,他不斷的反複嘗試着改變,到第五天的時候,終于用一種紅土将這種土質改變,變的松軟起來,再也不是幹旱的地了。
改變土質問題,就更别說種地莴筍了,他招聘幾十個工人,将這塊地種滿莴筍。
楊木看着面前幾十個工人辛苦勞動,心裏就滋生出一種自豪感。
隻好成功的種植成功,那利益恐怕比這地的價格還高,他想到這笑了笑。
這幾天的時間被他浪費不少,尤其因爲招聘工人的事情,延誤了好幾天。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走到辦公室拿出一份審核文件,這就是當初讓王中平簽字的文件。
辦公室不大不小,剛好可以容五個人進入,桌上擺着筆筒和文件十分簡陋,看上去楊木年齡不大,倒也是有一種給人沉穩的感覺。
楊木拿着養雞場的文件,眉頭緊鎖,如今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适的位置,還有合适的雞,還要尋找到渠道爲自己銷售。
想到這裏他就有些頭疼,自己認識的人不多,沒有一個人與這些事情挂鈎,到底從哪裏下手比較好呢。
他陷入一陣沉思,突然眼睛一亮,這時候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來電的是一串陌生号碼。
“這時候誰給我打電話呢。”他還是接了起來:“喂?”試探性問道。
“是楊木先生吧,多謝你上次的幫忙啊。”聽語氣像是很開心。
楊木對這聲音十分熟悉,這不是招商局長的聲音嗎。
“不用謝…”楊木有些懵逼,難道王心雅真給了什麽幫助?但……好像也不關我的事情。
其實在招商局長找上王心雅,提起這個事情的時候,王心雅隻是口頭承諾了下來,卻足以讓招商局長開心不已,對于他來說這可是飛黃騰達的機會。
兩人随便唠嗑了幾句,楊木索性将最近的難題告訴他。
“你覺得要怎麽做呢。”
“這樣…”随後局長一口答應:“我來替楊先生解決怎麽樣。”
解決?聽到這詞楊木眼睛一亮,如果能解決養雞場的問題,那自己就不用賣人情出去,反而倒是王心雅有些吃虧了。
楊木在心裏偷笑,毫不客氣的答應下來,約了一個時間,地點,他将電話挂斷,手機調了靜音。
因爲不出多久王心雅絕對會打電話,自己不接不就完了。
解決了這等子事,他也安心下來了,最近事物繁忙,不少人想見他卻是見不到。
不知道的人以爲他去泡妞,知道的人就會來着水泥地上找他……
炎炎夏日,楊木穿着一身工裝,身上還有些泥卡在臉上,揮汗如雨。
在工人堆裏絲毫看不出特點,如果不是認真一看,恐怕以爲是哪家來的窮孩子了。
“真累啊…”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頭發早就濕透黏在腦袋上。
如果不是爲了修路,他也不會以自己做榜樣了,看着周圍一個比一個黑的工人,他搖搖頭,繼續投入于工作之中。
正當他聚精會神的時候,一輛寶媽x4停了下來,車上走下來一位穿着樸實的農民工,旁邊跟着一個開車的司機。
那司機看了看:“老闆,師傅來了。”
楊木停了下來,終于來了,可是讓我好等啊。這一位農民工就是當下掌握着最先進的養雞技術,單看外表老實巴交的模樣,哪裏有人會聯想到是吳技術員呢。
楊木走到跟前,有些無奈,怎麽這麽深藏不露的人都喜歡裝呢?
他和技術員打了一個招呼,技術員很憨厚的握手,一點也不嫌棄楊木手髒,看來是基層出生的老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