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如今想的隻是最原始的辦法,因爲對于他來說,這些辦法是目前爲止,最有效過得。
至于護工問題,他根本就不必擔心,這裏是醫院,到哪裏都能夠找到高級護工,在加上對方又非常的有錢,相信家裏面也有專門的護理醫生。
其實楊木并不是很喜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他是一名中醫,可是平常接觸最多的都是中草藥,那些中草藥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非常的好聞,而且還有利于身體健康。
“這個可以。楊神醫,那這裏就有勞你了,裏面昏迷的那個人,是我的老戰友,目前他的兒子還在外面工作,沒辦法一時間趕回來。”宮老爺子直接就做主了。
其實宮老爺子也知道,别人家的事情,他不能夠過多的幹預,可是他這個戰友如今家裏面也沒有一個能夠主事的人,他也隻能夠親自出馬了。
“楊神醫,這樣吧,這幾天你就就在這裏,我會讓醫院裏面的人無條件的配合你的,有什麽要求,你直接說,我家中還有事,也要離開了。”在楊木這邊已經有辦法以後,宮老爺子就覺得,他不應該在管下去了。
而且他也是上了年紀的人在醫院,一天兩天行好長時間了,也受不住。這個時候隻想要回家休息,而且把戰友交給楊木,他非常的放心,要比一般的醫生還要放心。
至少他不需要擔心會不會出事,隻因爲楊木在宮老爺子的心中,早就已經高看了不知道多少分。
“好。”楊木直接點頭答應了,他是一個責任感非常重的人,尤其是他接手的病人,那麽他就一定會治好以後才離開的。
在送走了宮老爺子以後,楊木這才又給病人把脈了,隻是卻始終一句話都沒有說,之前他算說這麽多問題,可全部都不是主要原因,這位老人就是走以一直昏迷不醒,恐怕是因爲其他人的緣故。
一時間,楊木的臉色有些凝重,很顯然,有人用了這樣完美的方案,一般的醫生,恐怕真的是看不出來。
在病房裏面沒有了其他人以後,楊木用銀針滴了一滴血放在他随身攜帶的棉棒上面。
“我就在門外,楊神醫,你要是有什麽吩咐,可以直接告訴我。”阿德是一個已經五十多歲的人了,能夠看出來,他此時心中的着急。
可是他卻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所以隻能夠死馬當活馬醫了。
楊木對于這樣的安排,還是非常滿意的,他不喜歡别人一直都在他的身邊,這樣會非常不适應的。
如今看着病人,病人的嘴上,如今還插着氧氣罐,氧氣罐的聲音如今還在那裏想着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讓人休息。
阿德一個人站在門外,可是如今的他,能夠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至于通知先生的家人快點回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每一個人,都非常的忙。
要不然這幾年來,先生也不可能這麽孤單了。
此時病房當中躺的人,已經渾身都是銀針了,這是楊木的獨門秘術,一般的他從來都不會人在任何人的面前說這件事情。
而楊木的神情高度緊張,這個時候額頭上的汗也很多,可是這個時候,他身邊沒有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又苦又累,全部都是自己自找的。
楊木如今可以說是焦點人物,他這才剛到城裏面,幾乎很多的人都知道了。
尤其是馮浩男,他和楊木可以說是勢不兩立,所以早就已經派人私下裏一直盯着楊木了。
就想要給楊木一個教訓,此時知道楊木從村子裏面出來了,并且已經在一家醫院,也不知道在那裏幹什麽,馮浩男隻覺得是天祝她旗開得勝。
“消息準确麽?”馮浩男這一次的問了出來,他可不希望這一次去了以後撲一個空。
在得到手下準确的回答以後,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非常肯定,剛剛還看見可他在醫院裏。現在還在。”旁邊的那個下人,有幾分局促的。
他們實在不願意做這些事情,可是沒有辦法,誰讓人家給的工資高。
“好了,我知道了!”馮浩男猜得到去接的消息以後馬上就挂了電話,同時又給他的好友打電話了。
對于楊木。他覺得必須要給她一個教訓,就算他一個人教訓不過來,那麽他可以找幫手,他就不相信,六十個人個人還是都過。
“兄弟們,幫一個忙,仁信大醫院,你們上去看一下吧,給一個叫做楊木的一點教訓,要是打死了,算我的。”馮浩男在旁邊放着狠話。
當然,他心中也是這樣想的,得罪他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楊木絕對不能夠是一個例外。
要不然别人怎麽看他,還以爲他就是那種什麽都需要小心翼翼的人。
“知道了,馮少放心,這點小事,包在弟兄們身上了。”電話碼頭。在知道自己有人任務以後,非常的開心。可是想到錢的問題,還有幾分不高興。“隻是那定金。”
而這一次,電話那頭那個人,這才相信了,畢竟已經收了對方的錢,當然要準時準點的。
“我想給你轉二十萬過去,你和兄弟們喝茶吧。”馮浩男對于這一方面,從來都是不吝啬的。
非常痛快的答應了,在那頭他找的人保證以後,馮浩男的心情才好了點,倒是他的胃還是真的好痛。
此時的馮浩男,也是在醫院裏面的,隻是他雖說實在住院部,可是裏面的裝飾,簡直和家一樣。
“好的,那我們馬上去行動。”電話碼頭的人,在手機上面的短信提示來了以後,馬上就召集那些小弟了,讓他們全部都給跟着。
很快,仁心醫院的門口,就來了一群自認爲非常拽的年輕人,他們的頭發染成了亂七八糟的樣子,看樣子就不是好熱的任務。
而仁心醫院的确是亂套了,開業這幾年來,幾乎沒有人不給他們地鋪面子,可是進來這群混混看樣子是來砸場子的。
“楊木哪個病房了,你最好說出來。”爲首的那個人,兇神惡煞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