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顧不得管他,擡手将銀針插進靠過來的男人身上,接着握住他的棍子,朝地上壓,男人吃力的擡起腳,來了一招蠍子擺尾。
楊木趁機将銀針插進他的腳底闆,随着咔哒一聲響,那根銀針竟然将鞋底穿透,直接紮到了男人的腳心!
紮到的那個穴位,會讓男人的雙腿失去力氣。
“你!”男人發出憤怒的吼聲,楊木見勢又是一針,直接插在男人的舌頭上,與此同時,楊木擡手砍向男人的喉嚨。
随着一陣咳嗽聲響,男人捂着脖子跪倒在地,手中的棍子也垂在胸口,直接翹辮子了。
楊木将他胸口處的懸賞令抽了出來,舉在半空中,對着前方觀戰的清瘦男人,說,“看了這麽久,你也該動手了,别磨磨唧唧的像個沒出閣的小姑娘。”
清瘦男人一聽,臉上的神色有些怪異,像是被楊木戳中了痛點。
楊木樂了,故意嘲笑的語氣,激怒多方,使他露出破綻,“怎麽,難不成我看錯了,你不是個男人,真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
“我說呢,在旁邊看了那麽久,不像個男人。”楊木右腳向後退了一步,定住身子,同時擡起右手勾了勾,對着男人說,“來。”
清瘦男人立刻閃身上前,速度之快幾乎讓人看不見,但楊木反應更快,擡手就是一針。
同時整個人像離弦之箭一般,嗖的來到男人身後,擡手就是一手刀,直接砍向男人的後脖頸。
清瘦男人果然沒有被楊木看錯,他一彎身子,輕松躲過了這一刀的攻擊。
“楊木,你管管讓我把你弄死,我也好回去交差!”
話音剛落,一顆石頭從他手中自射了出來,打在楊木肩頭有些疼。
“就趁現在。”趁着石子掉落的空隙,楊木飛快的轉身,他擡手一針插進男人下腋窩,雙手發力,将針往裏推。
隻見原本光滑精緻的銀針突然從他的手中消失,鑽入到男人的身體深處,直到再也無法前進。
楊木本人看着像個紳士,說話談吐在面對常人時也像個醫生一樣,充滿正義和貴氣,但眼前的清瘦男子不同,他看着清瘦,說的話卻很讓人不愛聽。
“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楊木躲開他的攻擊,不屑的說,“你怎麽不躺下,讓我給你紮兩針,治好你這張嘴。”
說着,楊木擡手一陣插進男人的大腿中,隻瞧清瘦男子捂着大腿退了兩步,開始凝神,他一個偷襲打在楊木的耳朵上。
楊木已經大緻知道了他的能力,即便如此,還是不小心被劃破了衣角,那指甲像是突然長出來一樣,變得尖長鋒利。
方才倒塌的大樹攔在路中間,清瘦男人就站在大樹前方,弓着身子勾着手,爲自己方才成功的攻擊洋洋自得。
楊木一個探身,不退反進,他擡手一根銀針作勢要插進對方的太陽穴中,直接逼停了清瘦男人的動作。
緊接着,楊木擡手将另一根銀針飛到大樹的方向,原本無孔不入的銀針在接觸到樹幹的時候,居然發生了反彈,一個反射紮進了男人的後背,正中脊背。
清瘦男人吃痛,眼睛開始變紅,雙手的骨頭更是吱吱作響,他看着楊木,發誓一定要殺了他。
沒時間跟他耗了,楊木決定,直接結束現在的混亂場面。
隻見一根銀針,夾在楊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等到清瘦男子發動攻擊的時候,擡手就是一針,那根銀針像一道風一樣插進男人的太陽穴。
頓時,一道如紅線般的鮮血自男人太陽穴中噴出,他整個人失去了生氣,立在原地,下一秒,便是七竅流血,死相比所有襲擊楊木的殺手都難看。
順了口氣,楊木來到清瘦男子的屍體旁邊,蹲下身子,除去他胸口那張懸賞令。
“這麽多人盯着這張羊皮卷,看來放在身上,已經不安全了。”楊木再回去的路上做了個決定,要把這個羊皮卷,放在老頭子師傅那裏。
要讓外界以爲羊皮卷還在自己身上,但其實,羊皮卷在一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這樣才最爲安全。
這樣想着,楊木來到老頭子師傅所在的地方。
“有三個人跟蹤我。”楊木将羊皮卷交給老頭子師傅,将這一路上的情況跟他講了清楚。
老頭子師傅一聽這個,挑了挑眉毛,頗有些看好戲的說,“怎麽死的,用銀針還是點他們的穴?”
“都有,”楊木看着老頭子師傅小心翼翼的打開羊皮卷,于是問道,“師傅,這到底是個什麽寶貝,這麽多人要搶。”
“那三個人也是不長眼,竟然接了殺你的懸賞令,哎…”
突然,原本還吐槽那三個殺手不知好歹的老頭子師傅閉上嘴,一句話也不說了,而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羊皮卷。
楊木見狀也看向羊皮卷,等了一會後,才問老頭子師傅,“羊皮卷裏,到底藏着什麽秘密?”
老頭子師傅被楊木的問題拉回了神,他坐在椅子上,盯着羊皮卷,開始講述一個不爲人知的傳說。
相傳那是距離今天五萬年前的某一日,我放大軍出征征讨邊疆入侵者,這些入侵者各個身壯如牛,力大無比,我軍将士在第一回合便落到下風,甚至損兵一千卻沒有上到對方絲毫。
這樣的情況下,有人對我方的将軍說,“靈幔之都有六個勇士,精通奇門遁甲,機關布陣之術。”
将軍聽到這句話後,派人去靈幔尋找這六個勇士,然後将他們請到戰場。
六個勇士中有三個是被将軍的手下,強行帶來的,所以很不願意配合,将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終于說服了他們。
這幾個勇士開始研究将軍戰敗的原因,以及對方将士力大如牛的原因,終于,在一天夜裏,有個勇士靈光一閃,跑到外面高地,看出了戰敗的原因。
原來将軍部隊所在的方位貪狼入侵,表示有大禍,而敵軍處在紫微星冒出的地方,象征光明,這樣下去,我方必定大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