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衣冠禽獸


我失魂落魄的站在雪姐家的小草坪外面,我發呆了很久,我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進去?

想了一會,我有些苦笑,我感覺自己完全就是自作多情,是啊,我算什麽?我隻不過是人家聘請的一個家教,人家的私生活要怎樣?和誰好?跟我有什麽關系?人家是給我保證了什麽?還是跟我發生過什麽?什麽都沒有不是嗎?

我拼命的說服自己,最終,我咬着牙來到了雪姐家的門口,我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伴随着的,是雪姐身上的那股幽香,她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見到我,雪姐沒有昨天那般放松,她顯得有些緊張跟尴尬,不過還是擠出笑容一把就将我拉了進去,還問我吃了早餐沒有?

我冷冷的說吃過了,進門之後,我發現那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大大咧咧的。

見雪姐将我迎進來,他的表情明顯有些不爽,他皺着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就狠狠的喝了一口茶。

“左揚,既然你吃過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小月在書房等你呢!”

說完,雪姐指了指房間。

我點點頭,哦了一聲,徑直的朝着書房走,就在我即将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我聽見那個男人問了一句,“小雪,誰啊?”

“蔡叔叔,是我給小月請的一個家教。”雪姐客氣出聲,然後還說了一句,“蔡叔叔,說讓你過來吃中飯,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啊?”

“怎麽?不歡迎蔡叔叔我?”那男人調笑了一句。

“那能啊,蔡叔叔是貴客,我求之不得呢,我現在就去準備!”

“那我就好好等着小雪你的手藝了。”

“……”

後面兩人說什麽,我已經聽不清了,因爲我已經打開了書房,并且,關上了房門。

我是一個外人,我不可能站在門口聽他們說話的,我沒那個資格。

我的心情很不好,就好像小時候在福利院的時候,最最心愛的玩具被人搶去了一樣,我心裏很痛。

“你傻站着幹嘛,發什麽呆啊?”

我正發愣呢,坐在書桌旁邊的方若月狠狠的就罵了我一句,然後,還用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咬牙切齒,“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臭男人!”

我沒有跟她反駁,事實上,我感覺她剛才的話語似乎不僅僅是針對我,好像還有對外面那個中年男人的怨氣。

大概是大家心裏都有事,一整個上午,我講的心不在焉,方若月也聽的心不在焉,好在這丫頭沒有再刁難我,這倒讓我放心了不少。

快到中午的時候,雪姐叫開了書房的門,讓我們出去吃飯。

說真的,我很想逃離這個地方,早上的那一幕,被我深深的印在腦子裏,我根本沒辦法視而不見。

我跟雪姐說我可以到外面去吃,雪姐看着我,問我什麽意思,難道就這麽不願意在這裏吃飯?

她的表情有些哀怨。

我看的一陣難受,就隻能是答應了下來。

見我也坐到桌子上,那中年男人的表情明顯又不好看了,不過,在雪姐的面前,他并沒太過表現出來。

而雪姐則是一個勁的給他夾菜,還陪着他喝酒。

那男人靠着雪姐,時不時的就碰幾下雪姐的身體,手臂,胸口,能揩/油的地方,一個都不放過,看的我心裏就跟針紮一樣,可偏偏雪姐對他的動作視而不見,還一直笑臉相陪,看上去,好像還十分的享受。

這個時候,我身旁的方若月突然将筷子一丢,直接就來了一句,“我飽了,不吃了。”

說完,就自顧自的走進了書房。

整個桌子上,就隻剩下我們三個人。

對于我來說,我真的隻是一個外人,随着方若月的離開,我更加的尴尬,我快速的将面前的飯吃完,就一把站了起來,跟雪姐說去外面轉轉,消消食。

說真的,我很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幕。

狗男女,我不想将雪姐牽扯到這個字眼上。

雪姐還關切的問了我一句吃飽了沒有?我說吃飽了,然後,就徑直的離開了座位。

打開雪姐家大門的時候,雪姐又喊了我一聲,說左揚,外面熱,随便到樹蔭下面走走就好了,早點回來。

我沒有作聲,關上門的時候,我聽見那男人的聲音頓時興奮了起來,他舉起了酒杯,“來,小雪,咱們再喝一杯!”

出了雪姐家的大門,我快速的跑出了小區,我不想回去,說白了,這份家教的工作我也不想要了。

我是個孤兒,我從小沒爸沒媽,可不代表我就是一個傻子。

我看的出來,那個男人對雪姐有企圖。

可偏偏雪姐似乎沒有一絲一毫拒絕他的意思,她一個女人,住着大别墅,開着豪車,她還這麽年輕,她憑什麽享受這些?

我忍不住就将她跟‘小三’這兩個字挂上了鈎。

在我的心裏,雪姐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可眼下,卻跟這樣的一個詞彙緊密相連,我完全接受不了。

我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行走在馬路上,跟昨天一樣,太陽火辣辣的照着我,走一會,我就回頭望一望,我期待後面響起喇叭聲,然後,我的視線中出現那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再然後,讓我見到那個一見鍾情的女人。

可是,什麽都沒有出現。

我緩緩的停住了腳步。

我蹲在地上,我忍不住哭了起來,我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想起了跟雪姐在一起的短暫時光,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站了起來,我轉過身,将眼淚擦幹,然後,筆直的朝着雪姐家走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回去,鬼使神差一般。

我來到了雪姐家的門口,推開門,客廳一陣寂靜,餐桌上,還擺着飯菜的殘局,隻是,雪姐跟那個中年男人卻是不見了。

門口,他們的車都還在。

說明他們還沒有離開。

沒有在一樓,那一定就在二樓。

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麽想的,反正,我就這樣機械的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我走的很慢,蹑手蹑腳的,當我走到第一層樓梯拐角處的時候,我聽見二樓的客廳有一些響動,然後,我聽見了雪姐的聲音。

“蔡叔叔,到時候股東大會,你可要好好的爲我說說話,這一次,侄女就全靠你的照顧了。”

中年男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放心吧,小雪,你知道的,蔡叔叔最疼你了,從小就疼!”

說完,我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蔡叔叔,你幹嘛?”雪姐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小雪,我想幹嘛你應該知道的,蔡叔叔都想死你了,來,讓蔡叔叔好好的疼疼你,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男人的聲音,急不可耐的傳來。

我咬了咬牙,我忍不住拽緊了拳頭,我踏着通往二樓的樓梯,一步步的往上。

“别,别,蔡叔叔,你幹嘛,你不能這樣,啊……蔡叔叔,下面有人,等下有人上來看見了。”

“看見又怎麽了?那樣才刺激嘛,如果讓你家小月看見,那正好,叔叔我就你們兩個一起疼!”

男人的聲音無恥之極。

“啊……”

雪姐發出了一聲慘叫,她很害怕,可似乎又擔心讓下面的人聽見,所以,她拼命的壓抑。

可對于中年男人來說,這種聲音反而撩撥的他更加的欲/火焚身。

我聽見客廳的動靜更大了。

“小雪,别掙紮了,叔叔說過,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不,蔡叔叔,你不能這樣,我爸是你兄弟,我是你侄女。”

“所以,我更要好好的疼你啊,我的乖侄女。”

“蔡叔叔,不要……”

随着雪姐的喊叫,我聽見‘嘶’的一聲,似乎……似乎是衣服被撕破發出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的沖到了二樓,二樓客廳的門,虛掩着,我看見雪姐死死的被壓在沙發上,她的T恤領口已經完全被撕破,黑色的蕾/絲内衣就這樣毫無阻攔的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由于内衣一邊的肩帶也已經被中年男人給扯落,她隻能是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來擋住那旖旎無比的誘人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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