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一個典故,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對于我來說,能夠跟雪姐和好如初,那麽,即便我被多捅幾刀,似乎也是劃算的。
在趙穎兒跟雪姐的精心照顧之下,我的身體康複的很快,一個星期之後,我讓她們兩個都不要來了,畢竟趙穎兒有學業,雪姐有工作,分身乏術的照顧我,她們的确挺受罪的,加上醫院方面有護士,也實在沒必要這麽多人。
趙穎兒沒有矯情,結束了每天晚上陪伴我的日子,不過,每次睡覺之前都要給我打一個電話,具體内容沒多少,無非就是勾引調侃我,我都習以爲常了。
至于雪姐,則是百忙之餘每天下班都會到醫院走一趟,給我帶一點吃的,然後囑咐我好好休息。
我理解雪姐,天藍集團多事之秋,蔡家跟汪家虎視眈眈,她一個弱女子,真的很不容易。
她能夠每天來看我一次,我就知足了。
在醫院過着這種無聊中帶點小幸福的日子,一個多月之後,我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傷口完全愈合,不過,雪姐還是讓我在醫院多觀察幾天,這一觀察,又是一個星期,我實在扛不住了,我跟雪姐說我要出院。
這一次,雪姐倒是沒有阻攔,讓我收拾好東西,她下班過來接我。
上午,我辦完了出院的手續,在病房裏面靜靜的等待着。
趙穎兒知道我出院,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說本來要過來接我出院的,可後來家裏有事來不了。
我說沒關系,然後,很真誠的跟她說了一聲謝謝。
小丫頭一聽,頓時不高興了,說老夫老妻的,說什麽謝謝啊。
好吧,我不敢再跟她扯下去了,我很清楚,再扯,估計她又不知道搞出什麽别的花樣。
我清楚的記得,我出院的那天,是12月24号,下午,天陰沉的厲害,到了四點多鍾的時候,鵝毛大雪從天而降。
這是江海今年的第一場雪。
我一直在病房裏面等着,直到晚上六點,雪姐才姗姗來遲。
她沖進病房,滿頭的雪花,看見我,抱歉的一笑,“對不起,左揚,我來晚了,公司開會。”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藍色的羽絨服,帶帽子的那種,顯得十分的可愛。
我走上前,幫她拍掉頭上的雪花,說道:“雪姐,沒關系,我還準備給你打電話,讓你下雪就不用過來了,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學校的。”
雪姐虎着臉,“下雪了,我更加要來接你,外面打車多難啊。”
說完,她又問我收拾好了東西沒有?
我點點頭,提起了簡單的行李,雪姐一把挽着我的手就出了病房。
到了醫院門口,我們小跑着上了她那輛白色的瑪莎拉蒂。
雪姐看上去很高興,在車裏面手舞足蹈的,将車打着之後,跟我說:“左揚,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下雪,我出生的那天,就下了雪,所以,我爸媽給我取名字的時候就帶了一個雪字。”
“是嗎?”
我很樂意分享雪姐的心靈故事。
她點點頭,“當然了。”
我忍不住調侃了一句,“那小月是不是在月黑風高的晚上生的啊?”
雪姐對着我撅起了嘴巴,“你聯想還真豐富,那有,我們的名字,取自風花雪月後面的兩個字。”
我笑了笑,“跟你開玩笑的呢,不過雪姐,我感覺你的名字還不夠貼切,你應該換一個名字。”
“那你幫我取一個?”她很開心的看着我。
我一字一句,“叫方傾城,傾國傾城!”
“小壞蛋,油嘴滑舌的,你現在真夠貧的。”
雪姐說着話,穩穩的扶着方向盤,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江北開發區的路段,這裏的車少了很多,路燈下,一片片白雪漫天飛舞,看上去,漂亮極了。
雪姐突然将車停了下來,“左揚,陪我看看雪景好嗎?”
我點點頭,随着雪姐走出了瑪莎拉蒂,我們站在開發區的江北廣場,張開手,迎着漫天的雪花大喊大叫着。
雪姐看上去真的非常的開心,她抓起地上的雪團朝我的身上砸,我躲閃着,她對着我招了招手,“左揚,來追我啊!”
看着她的樣子,我突然湧出了一股子的沖動,我朝着她奔了過去,雪姐嘻嘻哈哈的大笑着,我一把就追到了她的跟前,然後,直接将她攔腰抱住。
雪姐不動了,任由我抱着,她慢慢的轉過身,看着我,然後,慢慢的迷離着雙眼。
她,似乎等着我去吻她。
我很猶豫,我很想沖動,可又很怕。
掙紮之間,我終于鼓起勇氣,我狠狠的将她拉近了一些,然後,直接就吻上了她的嘴唇。
雪姐,激烈的迎合着,勾着我的脖子,身子不斷的向着我的懷裏擠壓,她的舌尖像一條小蛇一般,拼命的往我的嘴巴裏面鑽。
我體内的火焰完全燃燒了起來,我兇狠的吻着她,一邊吻,我一邊将手鑽進了她的羽絨服,雖然隔着緊身的小毛衣,可我還是依然能夠感受到她身體的那份質感,她的胸部很飽滿,很堅挺,軟酥酥的,在我的捏、揉之下,她整個人都軟了,無力的癱在我的懷裏,大口的喘息着,好一會,才慢慢的站直了身子。
她捧着我的臉,喃喃出聲,“左揚,别回學校好嗎?小月去學校參加平安夜的活動去了,今晚,我家沒人!”
我渾身就是一怔。
雪姐說這話什麽意思?
是給我一些幸福的信号嗎?
我愣愣的看着她。
“好嗎?我需要你!”
她的臉,早已經羞的不行,紅彤彤的,她低着頭,嘤咛出聲。
我的心髒劇烈的狂跳,我也不知道自己那裏來的勇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沒有耽擱,我們兩個沒有任何的耽擱,雪姐拉着我上了瑪莎拉蒂,原地掉頭之後,直接就往她家的方向開。
一路上,她開着車,我注視着前方,我們誰都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到了她家門口,将車停穩,我們兩個慢慢的走進了屋内,關上門的一刹那,雪姐瞬間就将我抱住,她踮起腳,勾着我的脖子,将我堵在門闆上,拼命的對着我索吻。
我完全被她帶動,緊緊的抱着她,我們一步步的前進,我将她死死的壓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雪姐嬌、喘連連,她雙頰绯紅的看着我,誘惑出聲,“左揚,你想要嗎?我給你!”
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幾乎蠻橫的脫掉了她的外套,掀起了她的緊身小毛衣,然後,将頭貪婪的埋在了她的高聳峰巒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