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瞬間就懵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完全不知所措,我不明白方若月爲什麽吻我。
恍惚之間,方若月的動作更加的主動了,她甚至抓住我的手,直接就放在了她飽滿的胸部上,用力的擠壓!
我用力的想将她扯開,方若月卻是将我抱的緊緊的,她松開了我的嘴巴,眼神迷離的看着我,呢/喃出聲,“左揚,我好難受,吻我!”
說完,她又準備撲上來。
我頭腦一片空白,我咬了咬舌尖,拼命的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我用力的拽着方若月的肩膀,使勁的搖晃着。
“小月,到底出什麽事了?你怎麽了?”我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方若月對我,不是因爲情到深處難以自控,更多的,好像是一種本能的原始欲、望。
她,好像被人下藥了。
“我好難受!左揚……”
她臉色潮紅,思維似乎都有些混亂了。
我死死的咬着牙,一狠心,我直接拽着她的頭發,然後,用力的按在衛生間的洗漱盆裏,我打開了水龍頭,涼水,嘩嘩的朝着她不斷的沖刷。
方若月用力的掙紮。
我狠着心,根本不敢放開她,我不知道這種方法到底有沒有效,但至少,能夠讓她緩和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染着一頭紅毛的小子突然踉踉跄跄的站了起來,他對着我陰冷的笑着,然後,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就朝着我撲了過來。
我怒從心頭起,猛的就是一腳。
這一下,不偏不斜,狠狠的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這個王八蛋悶哼一聲,整個人跌倒在了衛生間,額頭都磕出血了。
可是,他似乎并沒有感覺到疼痛,臉上那種陰冷的笑容反而越發加強,他再次爬了起來,大吼着,一把就勒住了我的脖子。
“老子要你的命!”
他發瘋了一樣,不斷的用力,我發誓,他絕對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
我本來就已經急怒攻心,此時,求生的本能更是從體内瞬間湧出,我放開了方若月,用力的掰開了他的手腕,然後,直接一個轉身,我拽住了他的頭發,将他兇狠的撞擊到了洗漱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鮮血,順着他的臉頰快速的流了下來。
我這才作罷,将他一甩,然後,将地上癱軟在地的方若月扶了起來。
被自來水沖刷了一遍,方若月似乎冷靜了一些,但是,身子還是忍不住朝着我身邊靠,此時此刻,我已經顧不得這麽許多了,我扶着她走出了衛生間。
包間裏面,那種不堪入目的畫面還在繼續。
我很想阻止,不過,考慮到方若月的處境,我還是逃避了良心的譴責,選擇了離開,我不是佛祖,我做不到普度衆生拯救世人,我能做的,隻是盡可能的保護我身邊的人。
扶着方若月,我一步步的往包間的門口走。
就在我們即将走到包間門口的時候,我剛準備去拉門把手,一個啤酒瓶幾乎就是擦着我的腦袋飛了過來。然後,一把就砸在了門框的上面。
我本能的回頭,一看,那個被我打的一頭是血的紅毛小子竟然追出來了。
而且,不但是他,那幾個趴在女孩身上的禽獸也有兩個朝着我這邊望,他們,這個時候才發現有外人闖入。
我看見那個紅毛小子在大吼大叫着,對着我指手畫腳,隻不過,因爲音樂的聲音太大,我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但是,我聽不清,不代表他的那幾個同伴看不懂他的手勢,那兩個混蛋怒目而視,紅毛小子更是瞬間沖向了玻璃茶幾,他拽過了一個啤酒瓶,猛的就朝着我沖了過來。
我扶着方若月,根本騰不出手,左躲右閃之際,那混蛋,直接一啤酒瓶就敲在了我的腦袋上。
啤酒瓶,碎了,鮮血,順着我的額頭飛快的流了下來。
我看見方若月一下子就哭了,她拼命的幫我擦拭着,然後,嘴巴裏面喊着我的名字。
雖然我聽不清,但是,我還是能夠感覺到她内心的那份恐懼。
我的腦袋有些嗡嗡作響,那紅毛小子應該也是服用了一些迷幻劑之類的藥物,普通人,尋常人,要是看到這種畫面,除了苦大仇深誰會趕盡殺絕?
可是他完全不是這樣,看到我受傷,他癫狂的手舞足蹈,然後,陰冷的笑容再次出現,他拽着手中的碎酒瓶頭又朝着我撲了過來。
目标,竟然是我的咽喉。
我本能的放開了方若月,然後,快速的躲閃,這家夥,一個撲空,我那裏還會給他機會,我一把拽住了他的手,直接一拳頭就砸在了他的面門之上,他踉踉跄跄的往後退,我猛的勁跑兩步,直接一腳踹向了他的胸口。
這一下,力道十足,将他整個人都給踹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包間的地毯上。
不過,這個時候,另外兩個染了頭發的混蛋已經是沖到了我的身邊,他們同樣拽着啤酒瓶,朝着我的腦袋砸,我沒有接受過格鬥的訓練,完全就是莽夫打架,我躲過了第一個啤酒,可第二個,又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感覺一陣昏厥,不過,我還是死死的咬着牙,我腳步踉跄,用力的定住了身子。
鮮血,從我的腦袋流到了額頭,然後,又流進了我的眼睛裏。
我本能的眯起了眼睛,那個剛剛撲空的小子又再次撲了過來。
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是能激發潛能的,以前,我不相信,可此時此刻,我相信了,或者說,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會拼命,我也會不顧一切。
我猛的擦掉了眼睛上的鮮血,我不退反進,直接朝着他逼了過去,這幾個家夥,應該都磕了藥,手頭的準心都不是很強。
我輕松的就躲過了他的攻擊,然後,我搶過了他的啤酒瓶,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的留情,直接一把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他的身子,歪歪斜斜的躺了下去,我死死的咬着牙,我拽着斷裂的啤酒瓶頭。
這個時候,那個紅毛小子又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他晃了晃腦袋,臉上,再次挂滿了那種癫狂的笑容,他吱牙咧嘴,對着我笑,然後,再次從玻璃茶幾上拿起了啤酒瓶子。
他朝着我沖了過來,像個瘋子一樣。
我根本沒有一絲離開躲閃的意思,我死死的盯着他,在他接近我身邊的一刹那,我猛的起腳,直接一把踢向了他的褲、裆,然後,手中斷裂的啤酒瓶頭直接就紮向了他的脖子。
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樣做。
我甚至都難以想象我有朝一日也會下狠手。
可那一刻,我就是這樣做的,沒有絲毫的猶豫,果斷無比。
那紅毛小子的表情瞬間就變了,他彎着腰,一隻手捂着褲、裆,一隻手捂着脖子上的傷口,血,順着他的手指洶湧的往外冒。
他的腳步渙散,雜亂無章的往後退,他踉踉跄跄的趴在沙發旁的點唱機前,胡亂的扯拉着,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扯到了什麽,包間裏面的音樂突然就停止了。
我的耳邊漸漸的清晰了起來,我看見他癱在地上,我聽見他在喊救命……
這個時候,KTV包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我轉過頭,我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沖了進來。
那人,竟然是蔡權!
那個欺負過雪姐的老王八蛋。
他看見我的一刹那,也是十分的驚詫,然後,他的眼睛落在了地毯上的紅毛小子身上,他猛的沖了過去,将那個小子半抱着。
“小天,你怎麽了?你怎麽了?”
蔡權的聲音,慌亂不堪,他用力的捂着那個紅毛小子的傷口,然後,死死的盯着我,咆哮出聲,“左揚,你敢殺人!”
此時此刻,我的大腦真的是一片空白,我死死的站在當場,手中,還死死地拽着那個沾血的啤酒瓶頭。
包間裏面,那種不堪入目的畫面還在繼續,而那個敲了我一瓶酒瓶的另外一個小子,卻已經在旁邊瑟瑟發抖不知所措了。
我的手機,突然在口袋裏面響了起來。
很悠揚的音樂,是雪姐最喜歡聽的那首《雪來的時候》。
我掏出了手機,“喂!”
“左揚,姐下班了,等我回家,你煮飯,我做菜!”雪姐的聲音很悅耳的傳了過來。
可我,卻是沒有絲毫的觸動,我拽着手機,行屍走肉一般,茫然出聲,“姐,我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