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惡戰,我們的下場自然好不到那去,尤其是黃牙,鼻青臉腫嘴巴飙血,牙齒還掉了半顆,不過這厮,在紅姐一幫女人面前,還是裝的挺強悍,咬牙切齒的說那幫混蛋下次敢過來,老子一人讓他們留下一條腿,還是第三條!
紅姐說得了吧,就你,然後就讓我們幾個趕緊去醫院看看。
黑牙開車,我跟黃牙坐在後排座。
車剛開出一簾幽夢的範圍,黃牙就叫苦連天,說那幫孫子他娘的下手真狠,說完,他又瞅着我。
我問他幹嘛?
他咬牙切齒的又狠狠的打了我一拳,說我認識那樣一個高手,幹嘛不早點叫過來助陣,張緩之要是早到了,兄弟們何至于受傷啊?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就見過張緩之兩次,我們可不能算認識,更何況,人家可是所謂的江海第一高手,我這種小人物,能請得動他?
黃牙有些激動,又問我怎麽認識張緩之的?
我支支吾吾的,說也就見過一兩次,談不上認識。
黃牙一臉的狐疑,說道:“見過一兩次,談不上認識?就過來幫你忙?誰信啊。”
我說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我說的是實話。
到了醫院,醫生說要給我們幾個做一個全身的檢查,黃牙不樂意了,說你們醫院就這德性,屁大點事就照這個X光Y光的,騙老百姓錢啊?老子身體好着呢,趕緊的,給我們消消毒,随便包紮包紮就完了。
醫生說的目瞪口呆的,最後,也隻能按照黃牙的意思,給我們用酒精消了消毒,然後簡單的包紮了一番,黃牙這家夥,摳門到了極點,藥都沒要,最後就是在外面的小醫院買了點紅花油,然後就屁颠屁颠的往回趕。
到了住的地方,三個人脫了個精光,就隻穿着一條内褲,你幫我擦,我幫你擦,黃牙身上一條條淤青,我問他是不是真沒事?
黃牙說我屁話真多,你黃哥我風裏來雨裏去,江湖上混了這麽多年,哪年不要挨幾刀?要是天天去醫院,賺的還不夠付醫藥費呢。
我聽的有些心酸,同時,也有些感動,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是看在眼裏的,黃牙這家夥,甯願自己受傷也要護着我。
我由衷的說了一聲,“黃哥,今天晚上,謝謝!”
“謝你大爺,咱們之間的關系有必要說這兩個字?”他轉過身子,看着我,“我說小左,你要搞清楚一點,我說過了,你是潛力股,黃哥我呢,爛命一條,這輩子,我就死纏爛打的咬着你不放了,起初呢,我感覺自己眼光出了問題,可現在看來,你黃哥我啊,眼光不減當年,知道爲啥不?就憑張緩之出來幫你這一條,就足夠我跟你一輩子了。”
我笑而不語。
“你别笑啊,張緩之什麽人知道不?趙王爺的貼身保镖,可以說,趙王爺的半壁江山都是他打下的,這種大人物,竟然出手幫你,我實在難以想象。”
說完,他又看着我,“小左,你老實說,你不會還認識趙王爺吧?”
我趕緊搖頭,“不認識!”
現在,我可不敢說我見過趙擎,否則,這家夥,又該沒休沒止的問了。
黑牙在一旁聽着我們兩個說話,過了一會,憋不住了,憨笑了一句,問黃牙,“哥,那張緩之,真是江海第一高手?”
黃牙一腳踹了過去,“草你大爺,他不是,難道你是啊?”
說着話,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話說回來,江海以前還真出現過一個跟張緩之不相上下的高手,聽别人說,還是一個廚子,最擅長的兵器,是菜刀!”
“真的假的啊?”
黑牙又傻乎乎的問了一句。
“草你大爺,當然是真的了。”黃牙信誓旦旦,真懷疑他說的真實性到底有多少。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這一下,将我們三個都驚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黃牙眼疾手快,在床底下一摸,就從下面摸出了一把生了鏽的匕首,他将匕首交到我手裏,然後又從床底下摸出了兩樣兵器,一塊磚頭,丢給了黑牙,另外一根鋼管,則被他自己拽在了手裏。
“黑牙,開門去,看看是誰?”
黃牙使了一個眼色,我們兩個趕緊穿好褲子,蹑手蹑腳的到了客廳。
黑牙拽着磚頭,來到了門前,他眯着眼睛往貓眼裏面看。
門,又被敲響了。
黑牙轉過頭,用手在胸前比劃了兩下。
我看不太懂,黃牙卻是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了一句,“女人?”
黑牙點點頭。
門口敲門的,是女人,紅姐的人?來慰問我們?
不對,如果是紅姐的人,黑牙肯定認識。
黑牙又比劃了兩下,意思問黃牙怎麽辦?
黃牙将鋼管一把丢在牆角,朝着貓眼看了一下,然後走到門前,将黑牙一把拉開,将房門打開,這厮聲音都變了,“美女,找誰啊?”
門口,的确站着一個美女,俏馬尾,圓臉蛋,一襲緊身小夾克。
趙穎兒!
“我找左揚!”
趙穎兒沒有看到我,說了一句。
“找我們家小左哥啊,裏面請!”
黃牙讓出了位置,趙穎兒立馬走了過來,她一看見我,眼圈立馬就紅了,緊走兩步,一把就勾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抱的緊緊的,“爲什麽不跟我聯系,爲什麽躲着我。”
一邊說着話,還一邊用拳頭打我。
黃牙趕緊咳嗽了一聲,大大咧咧,“黑牙,走,陪哥去外面吃點宵夜!”
黑牙傻不愣登的,“哥,夜宵攤都關門了。”
“關你大爺,搞不清楚狀況是不是?”說完,将黑牙一扯,一瘸一拐的就出去了,臨走的時候,他對着我使了好幾個眼色。
我将趙穎兒慢慢的推開,問她,“你怎麽找到這來了?”
“張叔能找到你,你覺得他不會告訴我嗎?”
趙穎兒撅起了嘴巴,然後擡起手摸我額頭上的傷口,“誰打的你啊?”
我沒說話,走進了卧室,剛準備拿衣服穿起來,趙穎兒一把就看見了我身上的淤青,她讓我别動,然後,用手指一塊一塊的觸碰着。
過了一會,她眼淚一把又流了下來,然後,瞬間又将我抱住,“左揚,别這樣對自己好不好,我爸說了,隻要你願意,他就會幫你。”
我緩緩的将她推開,搖搖頭,“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那我呢?”
她看着我,“左揚,我喜歡你,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你知道嗎?這幾天,整個江海都被我翻遍了,我以爲你離開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能去哪?”我苦澀的一笑。
趙穎兒看着我,“不知道去哪就好,左揚,别離開江海,别離開我,好嗎?”
她柔情似水的看着我。
就在這個時候,屋内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喘息聲,緊接着,又伴随着男人的粗重呼吸。
“死鬼,受不了了……”
“這就受不了了?爽不爽?”
“不要,啊……”
呼吸加重,男女之間的那種靡靡之音,再次的傳來,緊接着,還伴随着木床吱吱呀呀發出的聲響。
男人喘的更急了,女人,叫的更歡了。
我一陣心驚肉跳,這聲音,幾乎每天晚上都能聽見,我們住的這棟破樓,周圍住的,都是一些癡男怨女,一到晚上,基本都是通宵奮戰,我有好幾次睡着了都被這種聲音給驚醒。
你要說隔了房間還能聽得到?笑話,這棟破樓,你他娘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着隔音。
我的心跳不斷的加速,我看見趙穎兒臉紅了,她緊咬着嘴唇,慢慢的朝着我靠近,我整個人都傻掉了,我完全挪不動身子。
我們之間的距離很短,短到我都能夠聞到她身體的芳香,聽到她劇烈的心跳。
我們就這樣望着,隔壁的聲音,再次傳來,一陣接着一陣,狂風暴雨一般,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歇。
趙穎兒又往前靠近了一些,她突然一把抱住了我,火熱的嘴唇瞬間就覆蓋了上來。
幽香撲鼻,美人在懷,我整個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強烈的觸感讓我渾身發顫,我終于抵擋不住了,我抱着趙穎兒,猛的一個翻身,直接将她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