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這王八蛋,必須收拾,這是我跟黃牙的一緻決定。
試想一下也是,我們搞出一個花樣,這家夥就想據爲己有,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有朝一日我們賺了錢,是不是也要分他一點?
他以爲他是誰?
一次,我可以忍,可兩次三次,不好意思,叔叔能忍,嬸嬸心眼兒小也絕對忍不了不是。
不過,大傻那家夥手底下有四五個人,而我們這邊呢,就隻有我跟黃牙,了不起還有一幫‘身世悲慘’的女人,我跟黃牙總不可能拉上她們去搏命吧?
黃牙又氣又急的,可光有我們兩個,去了估計也是送死,畢竟這一次沒辦法善了,我們肯定是不會妥協的,隻要不妥協,就必定會産生沖突。
這家夥,思來想去,說讓我給趙穎兒打一個電話?
我說幹嘛?
他說還能幹嘛,讓趙穎兒叫上張緩之,到時候,就是一百個大傻也絕對死翹翹。
我有些無語,黃牙這家夥,搞的我好像跟張緩之很熟一樣,人家上次到底爲什麽幫我我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呢,現在叫人家,人家能理你才怪。
當然了,如果讓趙穎兒出面,還真有可能叫得到,可是,我是肯定不會那樣做的。
思來想去,我咬了咬牙,“就我們兩個去!”
“去送死?”黃牙瞪大了眼睛,随即很沒義氣的來了一句,“要不幹脆讓大傻剮了黑牙得了,一條命總好過咱們兩條命。”
我知道黃牙是在沒心沒肺開玩笑,拉着他就上了車。
黃牙說不會真決定我們兩個單刀赴會吧?
我說兩個人叫雙刀赴會。
黃牙說還不是一樣,别人五六個人呢。
我說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但是,有些東西必須要準備一下,說完,我讓黃牙開着車往裝修一條街走,進入一家店鋪,我買了兩瓶瓶裝的噴漆,黑色的。
回到車内,黃牙說就這玩意?
我點點頭,說道:“沒辦法,暫時想不到更好的主意,到時候,你看準了,直接往對方的眼睛裏面噴,這玩意隻要噴上,絕對短時間變成瞎子,另外,擒賊先擒王,這不用我提醒你吧?”
黃牙說明白,說完,颠了颠瓶裝噴漆,這才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半個多小時之後,我們到達了郊外的那家廢棄加工廠,這一次,我們直接将車開進了那個小院,看上去氣勢洶洶的,其實我們是爲了更方便的離開,要不然,黃牙也不會将車掉好頭之後才熄火了。
從車上下來,我們沒有任何的耽擱,将噴漆綁在皮帶上,就直接進了屋子。
黑牙又被綁起來了。
大傻帶着他的那幫手下則是虎視眈眈的看着我們。
黃牙走上前,也絲毫沒有好臉色,大聲說道:“大傻,都是道上混的,你他媽的也太不要臉了,上次就綁了黑牙一次,這次又綁,你什麽意思?真看我們好欺負不是?”
大傻面紅耳赤的,随即狡辯了一句,“黃牙,老子也是沒辦法。”
我聽的有些好笑,你他媽沒辦法就綁黑牙,我他媽沒辦法的時候怎麽辦?
黃牙也有些哭笑不得,說道:“你沒辦法關我們什麽事?說吧,這次又想幹嘛?”
“不幹嘛,就想跟你們談談條件!”
大傻說着話,手裏颠着一根鋼管,在黑牙的身邊轉悠來轉悠去,好一會,才憋出話,說道:“左揚,你小子上次是不是還有什麽門道沒有告訴我啊?”
上次,我當然沒有告訴他全部的門道,比如,超級仙人跳,你肯定要事先跟酒店打好招呼,這樣,一旦出事,酒店的保安拿你的手短自然就會爲你說話,甚至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再比如,塞小卡片,自己去塞,花費的時間太多,還不方便,如果利用酒店的服務員清潔工,雖然花點小錢,可方便許多了不是。
還有,凡事都有一個步驟,急不來,你必須軟硬兼施的讓對方妥協,這樣對方才會心甘情願的掏錢。
可大傻這個王八蛋倒好,自己塞小卡片,事先也不跟酒店方面溝通,又狗急跳牆的想在短時間賺錢,這他媽怎麽可能呢。
很多竅門,我的确沒有告訴大傻,可我現在不能承認啊,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大傻,我們怎麽賺錢的,你也看見了,現在,賺不到錢,就怪我們?”
“你教的方法,的确能夠賺錢,可也不好賺啊。”大傻郁悶了,氣呼呼的說道:“我問你是不是越醜的女人越好,你說是,結果,我找來一個醜到家的,差點将人家吓死,那個家夥有心髒病。”
黃牙噗嗤一聲,笑出聲了。
“黃牙,你他媽别笑!”
大傻将鋼管狠狠的往地上一砸,然後放在了黑牙的脖子上,“我就知道你們陰我。”
“大傻,說話講道理,誰他媽陰你了。”
黃牙也有些忍不住了,的确,大傻這家夥,完全就是一根筋,這種人,不可理喻。
見黃牙聲音加大,大傻的聲音更大了,咬牙切齒,“你們還說沒陰我,沒陰我的話,爲什麽你們現在沒用這種方法賺錢,又換了另外一種?”
黃牙轉過頭看向了我,我也看向了黃牙。
卧槽,跟這種家夥講話,簡單太累了,誰他媽規定沒用一種方法賺錢就是陰人了?
我死死的盯着大傻,一字一句,“大傻,首先,我們沒有陰你,這一點,你自己也知道,畢竟,你是看過我們怎麽賺錢的,我們教過你方法,第二,時代在進步,賺錢的方法自然也在創新,你覺得咱們用那種方法,能一直賺錢嗎?”
“那是騙人!”
大傻憋屈着說道。
“你也知道騙人啊?騙人的把戲,能持續多久呢?”我緩緩出聲。
大傻傻眼了,“那你爲什麽不提前告訴我?”
我聽的直接笑了,“我提前告訴你?我有這個義務嗎?再說了,每一種賺錢的方法,都是慢慢嘗試而來的,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改變,根本不可能提前通知你,否則的話,我爲什麽一開始就不用現在的這種方法呢?”
大傻似乎想通了。
他默不作聲,過了一會,又喃喃出聲,“左揚,我知道你小子聰明,那你告訴你,你下一步準備用什麽方法賺錢?”
“我也不知道!”
我一字一句。
“你不說?”大傻将鋼管放在了黑牙的頭上。
“大傻,你砸死黑哥,我也是這樣回答你,你聽好了,是你大傻先惹我的,不是我左揚惹你,今天,你可以弄死黑哥,但是,我一定會給黑哥報仇,到時候,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咬牙切齒,直接豁出去了。
娘的,忍耐,那是有極限的。
大傻傻愣愣的看着我,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将鋼管放了下來,可随即,突然一把又将鋼管放在了黑牙的頭上,他盯着我,臉色漲紅,一字一句,“好,左揚,我可以不問你下一步怎麽賺錢,但是今天,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的話,我一定要了黑牙的命!”
這家夥,不像是玩假的。
我心裏頓時忐忑了起來。
爲了緩着他,我隻能點點頭,“好,你說!”
大傻面紅耳赤的,猶豫着,憋屈着,似乎又掙紮着。
我心裏更加的緊張了起來,我忍不住摸向了皮帶上的那瓶噴漆,我不确定這個家夥到底要提什麽樣的條件。
我的腦袋轉的飛快,我想到了很多種的可能。
這個混蛋,要錢,一定是要錢。
不,或許要别的。
或許……
我正想着,大傻突然緊走兩步,走到我跟前,然後,憋紅了臉,很沒底氣的來了一句,“左揚,你能帶我一起發财嗎?”
我瞬間就懵了,這……這就是大傻的條件?
我看向了黃牙,黃牙表情簡直精彩到了極點,似乎在問我,這是什麽情況?
我的确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見我不作聲,大傻整個人都有點崩潰了,大聲說道:“左揚,以後,我決定跟着你了,這就是條件,反正我腦子也玩不過你,你如果不答應,我今天肯定弄死黑牙,你不知道,兄弟我都已經走投無路了。”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大傻身邊的那幾個人,媽的,還真别說,都好像沒吃飽飯一樣。
大傻這厮,混的這麽慘?
我心裏又好氣又好笑。
見我還是不說話,大傻急了,直接沖到了黑牙的身邊,“左揚,你答不答應我?”
我趕緊出聲,“大傻,你意思是,以後,跟我們混?”
大傻拼命的點頭,“對,跟着你,比我自己混強太多了。”
我忍着心裏的好笑,點點頭,“行,反正我們現在缺人,你的人,都可以過來。”
大傻一聽,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這家夥,立馬松開了黑牙,還連說幾聲黑牙兄弟,對不住啊,我大傻也是沒辦法。
緊接着,又沖到黃牙的身邊,将黃牙一把抱了起來,黃牙吓了一跳,這一折騰,将黃牙屁.股後面的那瓶瓶裝噴漆也弄的掉在了地上。
大傻好奇,問黃牙帶着這東西幹嘛?
黃牙支支吾吾的,一時之間還真不好回答,總不能說是爲了對付大傻的吧?
最後,反而是大傻好像醍醐灌頂一般,說道:“我知道了,你們,肯定是想在牆上噴廣告是不是?加大影響力,是不是?左揚,哦,不,小左哥,你果然有腦子。”
說完,這家夥對着我一陣傻笑。
我心裏真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我本以爲是一場腥風血雨,可誰他娘的能想到最後竟然會變成這樣?
我平白無故的就多了一幫人馬,還他娘的多了大傻這名虎将。
這算怎麽回事嘛,難道真是我人格魅力爆發?好吧,我也隻能這樣跟自己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