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了會議室,推開門,裏面已經坐滿了人,天藍集團這一塊,做的産業很多,房地産,餐飲,酒店,都有所涉及,而這一次,雪姐雖然叫上了主管級别以上的人,但是,來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雪姐快步來到會議桌最上面的位置,站定之後,她掃視了一下衆人,然後,直接出聲,“各位部門主管經理,今天叫大家過來,是有兩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第一,我要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事,左揚……”
雪姐喊了我一聲,我往前兩步,跟她站在了一起。
“這是左揚,以後,他就是市場部的總監,總管市場部所有的工作方案,不過,眼下他剛來,加上另有重擔在身,所以,現有的工作,還是陳副總監全權負責。”雪姐掃向了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然後,她繼續出聲,“第二件事情,江北開發區的浦江外灘地皮競标提前,最晚,是在國慶前後,所以,大家手裏的工作,都要抓進一點,市場部方面,将主要的人員投入都放在這個競标項目上面,抓緊時間做出競标方案,這也是這一次我讓左揚總監過來的原因所在,以後,浦江外灘地皮的競标項目,由他全權負責,另外,财務部,要在兩個月内,競标來臨之前做出詳細的财務報表,各部門,也要将這一次的競标納入重點工作計劃當中,好了,今天的會議,主要就是這兩個方面,大家,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雪姐說完,坐了下來,掃視了衆人。
會議室有些沉悶,氣氛,有些僵持。
終于,有人說話了,是剛才的那個陳副總監,他站了起來,看向了雪姐跟我,說道:“敢問一下方總,這位左揚左總監,秉承那所大學畢業?學曆如何?這麽年輕,工作經驗方面,應該有所欠缺吧?”
很顯然,他,在嫉妒我,也肯定不爽,一個副總監,一個總監,我相信,他會覺得我奪走了他的位置。
“左總監是江大的高材生,還沒畢業!”雪姐一字一句,“工作經驗,的确也欠缺,所以,陳副總監,在以後的工作當中,你還要鼎力相助。”
“方總,你讓一個大學沒畢業,經驗一點都沒的黃毛小子掌管天藍集團的市場部,這是不是有點兒戲?”陳副總監不屑的笑了笑,“方總,天藍集團,的确你是總裁,不過,作爲一個老員工,我覺得老總也需要從各個方面來良性的發展公司。”
這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開始發言了。
“是啊,方總,陳副總監說的沒錯啊。”
“方總,市場部,一直都是陳副總監在把持的。”
“方總,這一次的競标項目,關系到咱們天藍集團的發展啊,怎麽能讓一個沒經驗的人來幹呢?”
“方總……”
七嘴八舌,大多話都冠冕堂皇,可我聽的出來,所有人,其實都不服,其實都想給雪姐施壓。
汪陽的倒台,的确讓雪姐拿回了屬于自己的股權,可同時,作爲一個女人,手裏面有這麽多的股權,這幫公司的高層,又誰不會眼紅呢?趁着她還沒有培養出自己的嫡系,趕緊敲詐勒索,利用工作來加薪或者逼迫雪姐交出一部分股權,這可是一些公司高層員工聯合起來慣用的手段,看來,天藍集團的員工,也用上了。
雪姐,臉色鐵青,有些慌亂了起來。
我緩緩走上前,我将手放在雪姐的肩膀上,然後,我猛的一拳頭砸在桌子上。
所有人瞬間鴉雀無聲,然後,都虎視眈眈的望着我。
我猛的一咬牙,一字一句出聲,“吵什麽吵?天藍集團,到底是誰說了算?如果是方總,那麽,剛剛她下達的指令,你們都已經聽到了,從現在開始,我左揚,就是天藍集團的市場部總監,我知道,你們對于我這個黃毛小子很不屑,我的确就讀過江大,不過,最後因爲殺人被開除了,我也的确沒有一絲一毫公司領導的經驗,我這樣一個人,竟然坐上了市場部總監的位置,我相信,大家都不服吧?”
我掃視了衆人,我發現所有人都有些噤若寒蟬。
我知道,這是我剛才的某句話起到了作用,沒錯,我說我開除了,是因爲殺人而開除的,換句話說,他們剛才以爲我是憑借什麽關系混進來的,可誰曾想,他娘的來了一個亡命徒。
對于我這種人,他們可不敢輕易的招惹。
我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再次出聲,“怎麽了?如果對我意見,如果對市場部的工作有什麽想法,現在,都可以提出來說出來,我左揚,全權接受,可如果沒有,那麽,我就希望大家以後的工作能夠同心協力一緻對外,我承認,我左揚年輕,沒有在座的高學曆高文憑,經驗方面,我更是匮乏無比,但是,有一點,除了我,我相信在座的各位沒人能做到。”
所有人都擡起了頭,看向了我。
我笑了笑,“這一次浦江外灘的地皮競标,我,一定幫天藍集團拿下,如果在座的各位誰有信心做到這一點,那好,市場部總監這個位置,你來坐!”
我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地皮的競标還沒官方宣布呢,我就豪言壯語的一定拿下?
這扯淡吧?
不過,我敢說這種話,其他人,卻是絕對不敢。
而現在,我已經管不了許多了,此時此刻,能鎮住他們的,不光光需要那種亡命徒的痞氣,更需要一種市場裁決者的霸氣。
至于跟劉家鬥,誰能笑到最後。
娘的,我怎麽可能知道我一定能赢。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沒人再有絲毫的反對意見。
我站直了身子,最後出聲,“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我的話也說完了,不過,最後我還想強調一句,身爲天藍集團的員工,就一定需要好好的爲公司效力,尤其是我市場部的人,醜話說在前面,這一次的競标對我們很重要,如果有人敢在關鍵時候掉鏈子的話,别怪我到時候不客氣。”
這個時候,雪姐也站了起來,她巡視了一番,見沒有人再說話,這才咳嗽了一句,“好了,大家都去工作吧,我方若雪保證,天藍集團,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努力工作的員工,同時,也絕對不會埋沒任何一個有用的人才,散會!”
我跟在雪姐的身後出了會議室,來到雪姐的辦公室,剛關上門,這女人就立馬回頭,然後,一臉的驚喜跟興奮,她一把勾住了我的脖子,“左揚,你這個小壞蛋,你剛才怎麽那麽霸氣,你知道嗎?自從汪陽走了之後,那幫人就老是跟我唱反調,有時候,我都受不了了,今天,今天真是太爽了,他們,他們都不敢說話了。”
我緊緊的盯着她,打趣的說道:“方總,這裏是公司,你這樣勾住我,合适嗎?”
雪姐的臉瞬間就紅了,她猛的松開了我,隻不過,她松開了我,我卻是将她一把抱住。
她吓了一跳,問我幹什麽?
我嘿嘿一笑,“你剛才勾.引了我,難道我就不能勾.引回來啊?”
說完,我攬着她的腰,直接就吻在了她的烈焰紅唇之上。
娘的,我才不管這裏是天藍集團還是什麽狗屁辦公室呢,我隻知道,此時此刻,我很想吻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