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整天,我都是在天藍集團度過的。
到了晚上,雪姐問我有什麽安排,我說,既然事情已經敲定,那就幹脆快刀斬亂麻,我想約趙王爺跟青姐出來,好好的談一談,畢竟這一次的競标,誰都不知道哪天會提上日程。
雪姐說,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我思索了一番,還是感覺事情不能拖。
這一次的事情,我們江海這邊丁勝得到了消息,第一時間告訴給了我們,我相信,龍海那邊,肯定也有人告訴給劉家,所以,在我們準備的同時,劉家,肯定也是在準備的。
我們必須将什麽都提前預備好,否則,到時候束手束腳的那就不好了。
跟雪姐在天藍集團分手,我直接開車到了青唐,找到蔣小青之後,我将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蔣小青說道:“也好,大家坐下來談一談,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點點頭,掏出手機給趙擎打了一個電話,趙擎見我約他,很是高興,問我什麽事。
我将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然後說道:“趙叔叔,靠天藍集團的實力,跟劉家鬥,還存在一定的差距,這一點,你我都知道,所以,我的想法是,想叫你出來商量一下,你看怎麽樣?”
“好,你選個地方!”
趙擎爽朗的說道。
選地方,說實話,選地方這可不是我的強項,我以前可隻是一個在校的大學生,我那裏知道那麽多适合大人物談天說地的地方啊。
我求救于蔣小青。
蔣小青想了想,說道:“告訴他,去西湖行吧!”
我點點頭,“趙叔叔,去西湖行,怎麽樣?”
“好,我馬上到!”
挂斷了趙擎的電話,我們立馬開車趕到了西湖行,爲了保持警惕,這一次,我們兩個人的車都沒有開,而是換了一輛再低調不過的别克君越。
西湖行,這是一家位于市區的高檔茶樓,主打西湖龍井,看的出來,蔣小青對這裏很是熟悉,到達之後,我們直接将車開到了茶樓的後院,屬于私.密通道,剛下車,就有人迎了上來,帶着我們直接進入了VIP包房,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趙擎到了。
他隻帶了一個人,高手張緩之。
落座之後,趙擎首先跟蔣小青打了一個招呼,蔣小青,隻是淡淡的回應了一下。
趙擎皺着眉頭,緩緩出聲,“小蔣,我知道,雖然說當年唐進不是被我所殺,可間接的,也是被我所害,如果不是我,或許别人就不會對他動手,這麽多年,其實我也知道兇手是劉家人,是劉枭,可是,我始終找不到證據,小蔣,對不起。”
“趙王爺,事情都過去那麽多年了,現在提,有意思嗎?”
蔣小青,冷冷的說道。
看來,蔣小青的确對趙擎有意見,當年,唐進可是江海的後起之秀,劉家,正是因爲忌憚趙擎,這才先殺了唐進,防止唐進成爲趙擎的接班人。
有句話怎麽說的,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趙擎當年沒有那麽強悍的實力,或許劉家根本不會對唐進動手。
事情過去這麽多年,作爲一個女人,說一點不怪趙擎,那是假的,說可話說回來,怪,又有什麽用?
氣氛,有些尴尬,我緩和了一下,說道:“趙叔叔,青姐,過去的事情,咱們就都别提了,我相信,當年進哥的死,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而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就有一個報仇的機會。”
說完,我看向了兩人,“趙叔叔,青姐,接下來,由我來打開開場白,你們……”
“你說吧,左揚!”
“你說!”
兩人都同時的看向了我。
我點點頭,“趙叔叔,青姐,江海跟龍海毗鄰,但是在一定的程度上,江海的各種資源肯定高過龍海,這也是劉家爲什麽這麽多年一直觊觎江海的原因,平心而論,趙叔叔,你在江海把持了碼頭跟淘沙船的所有渠道,放眼整個江海龍海,即便是劉家,也肯定不可能跟你相提并論,否則的話,我相信劉家這些年早就有動作了,而不是偷偷摸摸的耍手段了。”
趙擎點頭。
我看向了竹葉青,“青姐,你也同樣如此,就跟趙叔叔說的一樣,大家都知道進哥是被劉家所殺,是被劉枭所殺,但是,就是沒證據,我相信,劉家肯定也知道你們知道這一點,所以,我相信劉家肯定也特别想對付你,他怕你壯大,萬一你有朝一日報仇呢?”
蔣小青沒有說話,隻是給了我一個繼續往下說的眼神。
我再次出聲,“除了趙叔叔跟青姐你們之外,其實天藍集團也面臨着巨大的危機,房地産,酒店,餐飲事業,不管是在那座城市,都是重中之重的民生事業,說白了,是人,就要住房子,就要吃,就要喝,所以,如果劉家的實力膨脹,他們,是一定會在下一步鏟除天藍集團的,也就是說,這一次的浦江外灘黃金地皮的公開競标,關系到我們所有人,這一點,你們兩位沒意見吧?”
兩人點頭。
其實我說的,也是一些廢話,兩人沒有想到這一點,又怎麽可能跟天藍集團合作?
“趙叔叔,你的實力現在能夠抗衡制約劉家,可劉家一旦得到了這塊地皮,我相信,他們,很可能就能超過你了。”
我話剛說完,趙擎淡淡一笑,“左揚,不是可能,是一定,現在我跟劉家的實力相比,我的優勢就是碼頭跟淘沙船的業務龐大,如果說到能夠流轉的資金,我或許還沒有劉家多,一旦他們得到了黃金地皮,那簡直就是勢不可擋了。”
“覆巢之下豈有完卵!”我看向了兩人,“趙叔叔,青姐,這句話,很好的闡述了我們現在面臨的局面,以前,趙叔叔可以做他的碼頭生意,青姐,你,做你的酒吧生意,天藍集團,可以做他們的房地産生意,可現在,這一次的競标跟所有人都息息相關,今天,我一整天都在天藍集團,方總給了我一個市場部總監的位置,她告訴我,以後,我就是天藍集團跟你們合作的代表,所以,趙叔叔,青姐,我想問問你們,對于這一次的合作,你們有什麽好的提議。”
趙擎笑了。
竹葉青緩緩出聲,“左揚,你的意思是,天藍集團,準備分我們一杯羹?”
我趕緊說道:“這是當然。”
“不需要!”
“我也同樣不需要!”
兩人齊齊出聲。
我擺擺手,“趙叔叔,青姐,這不是需要不需要的問題,而是一定要,合作合作,之所以叫合作,是因爲這裏面有利益的分配關系,如果你們兩個隻是希望通過這一次打壓劉家而絲毫酬勞不取,那麽,這就不叫合作,我的意思是這樣,這一次公開競标資金,全部都由天藍集團一力承擔,而你們兩家,則負責外圍的工作,至于具體的分配,你們可以提,還是那句話,趙叔叔,青姐,合理的利益分配,是一定需要的,這不管從任何一個方面看,都是有利于咱們這一次的合作,另外,一旦黃金地皮拿下,你們想想,劉家如果沒得到,在龍海那一片的浦江邊,他們肯定會搗亂,這樣一來,還是需要你們幫忙,所以,這個地皮的拿下到以後工程項目的完成,我們三個人始終都是緊密綁在一起的,密不可分,不是嗎?”
趙擎饒有興趣的看着我,“左揚,你還真不簡單啊。”
“趙叔叔取笑了,我知道趙叔叔跟青姐這一次,都想好好的栽培我一回,但是,你們出人,也是需要資金的,不是嗎?而且,有利益分配的合作,能夠讓彼此之間的配合更加的默契,更加的充滿信任,這是潛移默化自然形成的,市場經濟學,就是這麽說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出聲。
“高材生就是不一樣。”蔣小青,難得來了一句玩笑。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說的,我跟小蔣,都分一杯羹,别的我不敢保證,這一次對付劉家,我的人,你随便挑,關鍵時候,緩之,跟在你身邊!”
趙擎,一字一句。
我差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讓……讓張緩之這個高手做我的貼身保镖?能不能别這樣啊,我受寵若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