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月的話讓我有些心驚膽戰。
這丫頭,現在年少氣盛的,我真怕她到飯桌上也這樣有恃無恐的說,那樣的話,就真的沒辦法收場了。
好在這丫頭還是知道一些分寸的,待到雪姐做好了飯菜端上餐桌之後,她倒是表現的乖巧無比,整個飯桌上,話題幾乎都是圍繞着她在轉,當然,大部分時間都是雪姐在說,我跟方若月聽着。
雪姐,此時此刻已經不單單是一個姐姐,這個時候,她更像一個媽,她交代方若月,去江大了,要住校,到了大學之後呢,更要好好的念書,不能荒廢青春。
方若月很聽話的一一接招。
這丫頭,表面上凡事遵從,可鬼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麽。
吃完之後,方若月到樓上收拾明天去學校的東西,我照例幫雪姐洗碗,洗碗的過程當中,我其實很想将方若月的事情說出來,可最終,我還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雪姐并沒有發現我心中有事,而是一邊洗碗一邊調侃我,問我晚上是不是要回去?
雪姐就是這樣,隻要我們兩個在一起,她就喜歡這種小暧昧的氛圍。
我說都這麽晚了,還回去幹嘛?這麽晚,一來開車不安全,再說了,我也不是沒在這裏住過。
這是上次雪姐說的話,現在,被我這樣一股腦兒的說出來,引得雪姐一陣咯咯咯的笑。
雪姐說,那好,既然如此,那就别回去了。
我說姐,那晚上,要關門嗎?
雪姐嬌嗔了我一眼,說小壞蛋,你現在真是色的可以,一天到晚就想那種事啊?要知道,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大事是怎麽将浦江外灘的地皮弄到手。
我說這不是競标方案搞定了嘛,人,總是需要休息的嘛。
雪姐說,就你會狡辯,不過,明天一大早要送小月去上學,今天晚上,還是算了吧,說完,她澆了一把洗潔精到我臉上,說小壞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當司機跟苦力呢。
我說那好吧,看來,今晚我注定孤枕難眠了。
收拾好了餐廳的東西,我們一起上樓,方若月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滿滿的兩個大行李箱。
我一看,媽的,明天,還真是做苦力的命。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我開始去洗澡,洗完澡之後,我去到自己的房間,将門反鎖之後,我想了想,又将保險打開。
雪姐說晚上好好休息,不過來了,可萬一她有偷偷摸摸的過來呢?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小期待。
躺在床上,我接到了趙穎兒給我打來的電話,趙穎兒說她已經到學校了,明天新生報到,所以,她提前到了。
我說那好啊,好好學習。
趙穎兒說,就跟我說這四個字啊,師哥,你就不能說點想你了愛你之類的話?
我頓時有些心驚肉跳,你大爺的,你剛應付完一個方若月,這立馬又來了一個更加唯恐天下不亂的,我真心有些受不了了。
我說我說不出那麽肉麻的話。
趙穎兒笑了,說師哥不說,那證明心裏想過,對不對?那也行,反正我收到了。
好吧,這丫頭的心思,我也是反應不過來了。
接下來,趙穎兒又問了我一些有關于浦江外灘地皮的事情,還問我是不是趙擎也參與了,是不是我們開始在合作?
我沒有隐瞞,我說是,并且告訴她,如果這一次我們江海這邊的人沒有拿到那塊地皮的話,一旦被劉家的人拿到手,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趙穎兒說道:“師哥,你出馬的話,肯定沒問題,再說了,還有我爸呢,師哥,你最近跟我爸走的很近啊,有沒有想過跟他做一家人啊?”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随即一想,這才恍然大悟,尼瑪,這搞來搞去的,又掉進這丫頭的陷阱裏面去了。
我說死丫頭,别鬧了,都幾點了,趕緊睡覺。
趙穎兒說反正明天沒事,我說你沒事我有事,我明天要去江大。
趙穎兒一聽,來勁了,問我來江大幹嘛?我沒有隐瞞,我說送方若月上學,趙穎兒不幹了,說師哥,你好偏心,人家上學你都沒來送,不行,你明天,必須來我宿舍走一趟。
我說去你宿舍幹嘛?
趙穎兒說認認門啊,再跟我的小姐妹介紹介紹你。
我心說,你身邊的那幫小姐妹,有哪個不認識我的?想當初你那天不要帶着一大幫子小姐妹來我們班的階梯教室上課?
不知道爲什麽,一想起當初趙穎兒做的那些荒唐事,我沒有感覺到可笑,反而感覺一陣陣的溫暖。
是啊,被人喜歡,真的是一種幸福。
跟趙穎兒扯了好一會,那丫頭總算是挂斷了電話,沒辦法,在房間,我又不敢大聲說話,就隻能做賊一般,将手機放在床頭,我靜靜的靠在枕頭上。
我開始想很多的事情,想從小到大的那些經曆,想當初在江大的時光,然後,還想到了最最絕望的時候,我感覺一切真的就跟做夢一樣。
而現在,我竟然聯合起了趙擎蔣小青一起對付如日中天的龍城劉家,這好像更像一場夢。
不過我很清楚,這絕對不是一場夢,而是真實的不能再真實。
這是一場硬仗,不成功便成仁,我們在準備,劉家,自然同樣在準備。或許,還準備的比我們更加的充分也說不定。
我正胡思亂想着,這個時候,我聽見門把手傳來了一絲的輕響。
我渾身一個激靈,這聲音,太過熟悉了,雪姐兩次蹑手蹑腳的進來,就是這個聲音,難道說,雪姐,晚上又溜過來了?
我頓時興奮了起來,我假裝躺在床上,我看見我房間的門開了,一個人影蹑手蹑腳的走了進來,随即,又将門關好。
她慢慢的走到我的床邊,似乎在打量着我,我本來想假裝睡覺,可最終我還是裝不下去了,我猛的一把扯過那個人影,然後瞬間就将她撲倒在床上。
那人影驚呼一聲,似乎被吓到了,不過,她聲音剛剛出來沒一會,就被我用嘴唇封住。
我熱情的親吻着她,手,自然而然的就攀岩到了她胸前的飽滿堅挺之上,她穿着一件薄紗睡裙,觸手的感覺特别好。
我感覺身下的人在不斷的掙紮,雪姐,很喜歡用這種套路,欲迎還拒,我被她弄的有些心癢難耐,心裏更加的癢嗖嗖了,我撩起了身下女人的睡裙,将手直接探伸了進去,我感覺她的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不過,隻是一個瞬間,她就兇狠的勾住了我,這一次,她吻的很用力,甚至有點瘋狂,發燙的身子死命的纏着我。
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雪姐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是會很主動很瘋狂,但是,我身下的這個女人,似乎比雪姐的反應還要強烈,确切的來說,她一開始好像是真的在拒絕我,後來,在我慢慢的挑.逗之下,這才慢慢的進入了狀态,随即,似乎是豁出了一切。
等等,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身上的味道。
我整個人瞬間反應了過來,是的,很不對勁,雪姐身上的味道,我是很清楚的,但是我身下的這個女人,明顯不是那種香味。
雖然也很好聞,很讓人難以自拔,但是,就是感覺不一樣。
我腦袋裏面嗡的一聲,我預感到了什麽,我猛的放開了身下的女人,我手腳都開始發顫了,隻不過,我想放開,還真沒那麽容易,身下的那個女人就跟八爪魚一般,手腳全部都死命纏着我,她兇狠的随着我索吻,似乎要将自己的身體融入到我身體的裏面。
我知道要出大事了。
男女之間,幹柴烈火的,我自然是想抗拒,但是,我怕再這樣下去,我根本抗拒不了。我用力的掙脫開身下女人的嘴唇,我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出聲,“小月,我們這樣,不可以!”
我已經确信,我身下的女人,就是方若月。
這個丫頭,恐怕早就知道了我跟雪姐之間偷偷摸摸晚上睡在一起的事情,所以,今天晚上,她幹脆就趁虛而入,而我,也根本沒有想到這一茬,在我看來,能夠進入我這個房間的人,肯定就是雪姐。
加上熄了燈,又加上她蹑手蹑腳的來到我床邊,再加上我自身也有點想跟雪姐在一起的意思,所以,多種因素的綜合之下,我完全就沒想那麽多,而是直接抱着來人就翻倒了床上。
我相信,方若月一開始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但是,随着被我擁抱輕撫的那種感覺不斷的上升,終于,欲望戰勝了理智。
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好在最關鍵的時候,我及時的反應了過來。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嗎?
“我姐可以,我爲什麽不可以?”方若月蠻橫的說道,她依舊勾着我的脖子,“誰讓你剛才把我拉上.床的?”
我趕緊求饒,“小月,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說怎麽辦?”她輕輕的抽泣了起來。
我一聽,整個人腿都軟了,尼瑪,什麽叫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之間還沒發生什麽好吧?而且,她還哭,這要是讓雪姐聽見,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小月,你别哭了,别哭了,行嗎?”我就差沒跪下了。
方若月突然又笑了,她瞬間一把抱住了我,“左揚,再吻我一次,再吻我一次,我就回去,行嗎?”
我咬着牙。
“你不吻的話,信不信我立馬喊出來?”她開始威脅我了。
我渾身一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然後摸索着靠了過去,探上她的嘴唇,慢慢的吻了上去,方若月瞬間就抱住了我,然後,給了我一個悠長無比的香吻。
待到放開我之後,她幽幽出聲,“左揚,今天晚上,我會永生難忘的,謝謝你!”
說完,她蹑手蹑腳的下了床,然後,擰開門把手,離開了。
我一把癱在了床上,娘的,我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這一次,我連雪姐都不敢告訴了。
思索之間,我趕緊又跳下床,然後快速的将門反鎖,我怕啊,我怕這丫頭萬一又殺一招回馬槍,那就防不勝防回天乏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