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動作來的太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事實上,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我也是即興而發,反正跟劉家已經沒辦法善了,我根本不介意先赢上一局。
在江海,在我們的地盤,劉傲前來這裏撒野,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太子!”
“太子!”
“卧槽,放開我們家太子,你找死!”
所有的小混混全部沖了過來,我一把摸向了挂在皮帶上的鑰匙,然後,一把拽住,直接捅在了劉傲的脖子上,我拽着他的頭發,将他壓住,手,不斷的用力,鑰匙,沒有匕首鋒利,但是,插進側脖子的感覺卻是依然很不好受。
“再過來,我就弄死他,信不信?”
我回過頭,咬牙切齒。
劉傲一陣慘叫,身子發顫,他歪着腦袋,此時,隻能是斜着眼睛看着我,我一陣冷笑,“讓你身邊的狗都給我滾開,否則,我可不确定我會做出什麽事。”
所有人都不敢往前。
不過,看熱鬧的人,卻是更多了。
趙穎兒幸災樂禍,一把掏出手機,撥通了學校保衛科的号碼,“喂,江大保衛科嗎?我是江大的學校,現在有幾個人在我們學校搗亂,對,在女生宿舍門口騷擾女生,你們趕緊過來!”
她一把挂斷了電話,然後挑釁的看着劉傲,“劉傲,等着瞧!”
說完,她得意的沖着我眨巴了兩下眼睛,然後,小聲說道:“師哥,你真棒。”
現在,我可沒心思接受趙穎兒的贊美,壓着劉傲,我可需要用不少的力氣,這王八蛋,一開始還在掙紮,隻不過,在我的鑰匙插進他脖子一些皮肉之後,他就沒辦法動彈了。
此時此刻,他低着頭,身子發顫,想死的心都有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那幫小混混一開始還想過來幫劉傲,可現在,投鼠忌器的都不敢動了。
媽的,江大,純潔的校園,你來這裏挑釁女生,還是開學的第一天,你這不是找死嗎?
差不多過了十多分鍾,我看見好幾個身穿江大保衛科制服的工作人員拿着警棍快速的朝着這邊跑了過來。
趙穎兒大叫,“這裏這裏。”
然後,又沖着劉傲跟旁邊幾個染着頭發的小混混大喊着,“就是他們,保安哥哥,就是他們,就是他們騷擾女生。”
那幾個保衛科的立馬沖了過來,直接就将幾個小混混給控制住了,不過,他們也是有眼力的,能夠開得起上百萬跑車的人,能是善類?
所以,他們隻是将這幫人扭送到了保衛科,然後,又讓我們幾個過去,這才暫時的平息了這場鬧劇。
來到保衛科,劉傲又開始狂傲了起來,叫嚣着,“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敢抓我,等我出去,我一個個弄死你們。”
那群保衛科的人,有些噤若寒蟬。
趙穎兒走上前,“看來,還得本格格親自出馬……”
她話音剛落,就從外面走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這人,也是身穿江大保衛科的制服,那群噤若寒蟬的保衛科工作人員一見到他,立馬喊了一聲科長。
那人緩緩的走到劉傲等人的身邊,揚起手,朝着劉傲就甩了一個耳光,旁邊的黃毛剛準備說話,還沒開口,也被狠狠的打的身子一歪。
所有人都不敢動了。
“江大,是百年老校,豈容你們這群小流氓在這裏撒野,我管你們是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是誰?”他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辦公桌前,“我叫林紅兵,是江大的保衛科科長,如果你們想找我的麻煩,盡管來!”
人,誰不怕狠的?
劉傲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可偏偏他隻能是憋着。
今天,他算是倒了血黴了,本來打算趁着今天開學,勾搭幾個純潔無暇的妹紙,可沒想到,一出手就碰到了方若月,又偏偏撞見我今天突發起意的拿他開刀,緊接着,又碰到了一個剛正不阿的保衛科科長,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林紅兵,我以前還真沒見過。
難道說,他是剛來江大做保衛科科長的?
林紅兵大大咧咧的坐在辦公桌前,讓我們幾個坐下,然後還讓人給我們倒了水,至于劉傲等人,就隻能幹站着。
這種狀态持續了一會兒,林紅兵開始記錄這幫混蛋的罪行,記錄完了之後,又問我們還需要不需要報警。
說真的,說報警,我還真沒想過,因爲我知道,就劉傲這種身份的人,進了派出所,恐怕屁股沒熱就能出來,畢竟劉家那顆大樹在那擺着呢。
打劉傲,叫保衛科,我主要就是讓他丢丢臉。
我不知道什麽處理,趙穎兒則說一切全憑學校發落,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一個保衛科的工作人員快步跑了進來,“科長,外面有個叫劉君的,說是他的哥哥!”
說完,那人指了指劉傲。
劉君?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劉君怎麽來了?這簡直太讓我意外了。
說真的,劉家三兄弟之中,我對這個劉君最爲感興趣,因爲我手上他的資料最少,而劉猛跟劉傲,都有一些缺點暴露出來。
可劉君,似乎永遠都是在雲裏霧裏一般。
這個時候,我看見林紅兵看了一眼趙穎兒,這才讓人叫劉君進來。
很快,我見到了這個神秘的人物,龍城劉家的二公子,劉君,三十來歲的樣子,戴着眼鏡,身穿一件淡藍色的條紋T恤,西褲,短發,很精神,很樸實,個子不高,很普通的一個人。
看見他的第一眼,你覺得不會認爲他是一個有錢人,當然,更不會将他跟龍城的劉家挂鈎。
而且,這個劉君沒有絲毫的架子,一進來,就微笑出聲,“你好,林科長,我叫劉君,是劉傲的哥哥,不好意思,我弟弟不懂事,所以,還請校方高擡貴手。”
說完,他看向了劉傲,喊了一聲,“三弟!”
劉傲冷哼一聲,看都沒看劉君一眼。
“劉君?”林紅兵看着劉君,嘀咕了一句。
“對,劉備的劉,君子的君,哦,對了,林科長,我是今年江大擴招的研究生,主修哲學,今天,是第一天報到!”
說完,他給林紅兵遞過去一樣東西,是一張錄取通知書,不過不是應屆新生的那種。
我心裏更詫異了,劉君,竟然是今年江大擴招的研究生,江大,每年都會擴招一些學生,尤其是研究生的進修,不過,要達到的條件很高,而且,一般沒有後門可走,看來,這劉君,還真是有些真才實學,他主修的,是哲學?這可是一門冷門課程。
“是這樣的,林科長,我弟弟年少氣盛,但是,壞心是沒有的,所以,還希望校方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當然了,對當事人造成的精神損失以及身體傷害,你們可以走法律途徑,該我們承擔的責任,我們一定會承擔!”
劉君,十分的客氣,彬彬有禮。
“二哥,我們劉家,就沒你這樣的孬種!”劉傲,咬牙切齒。
劉君淡淡一笑,沒反駁,沒争辯。
“你們什麽意思?”林紅兵看向了我們。
我跟趙穎兒對視了一眼,這件事情,就是一場鬧劇,何況,方若月沒有受到傷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必然的。
趙穎兒點頭,“算了吧!”
林紅兵站了起來,“江大第一天開學,我也不想将事情鬧大,今天,算你們運氣好,不過,我提醒你們,還有下次,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滾!”
這林紅兵,草莽氣息很盛,這一吼,劉傲等人頓時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感謝各位的寬宏大量!告辭!”劉君,微微一笑,很謙卑的走了出去。
“那林科長,我們也走了。”
趙穎兒對着我使了一個眼色,拉着我跟方若月就出來了。
一出門,我立馬問她,“格格,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認識那個保衛科的科長?”
趙穎兒很俏皮的點點頭,“師哥,這你都看出來了?”
我心說,剛才林紅兵不斷的跟她對眼色,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林叔,是我爸手底下的人,今年剛來江大做保衛科的科長,我跟他,早就認識了。”趙穎兒得意的說道。
我心裏泛起了嘀咕,看來,趙擎讓林紅兵過來,主要就是爲了趙穎兒的安全,可是,以前爲什麽不這樣做?
難道說,是爲了浦江外灘的地皮競标?擔心劉家耍什麽手段?
看來,這一次的地皮之争,還沒開始,雙方,就已經率先準備起來了。
這樣說,劉君的到來,會不會也是劉家的一種安排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研究生的擴招,還真不可能是金錢跟勢力能搞定的,作爲百年老校的江大,對于這一點,一直抓的很嚴。
但是很巧湊,劉家的二公子,偏偏就成爲了江大正式的學校,這,會是一種巧合嗎?
我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劉君的樣子,普通,真的很普通,走在路上,那就是路人甲,這種人,跟劉家絲毫挂不上鈎。
而且,他剛剛到保衛科的時候,幾乎都沒有認出我跟趙穎兒。
是裝的?還是說,這種人,生性淡薄名利,是劉家的一個另類?
我根本沒辦法去确定,不過,劉家三個兒子,我已經見到了兩個,至于劉猛,又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