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短劍拿在手裏,念叨着,涅槃,這名字,還真是劍如其名啊,本應該是長劍的宿命,最後,卻意外之下成爲了一柄短劍,這不是涅槃重生,那又是什麽?
将這柄短劍放進劍鞘再裝起來的時候,那老闆還有些不舍得,我看的出來,他的表情應該不像是作假,這年頭,傳統的手工業已經慢慢的在消失,還能夠用傳統工藝制作冷兵器的人,本身就不是一般人,這種人,不會因爲太多世俗的看法而改變自己對于人生的追求。
當然了,挑選這樣一件禮物,我本身也是因爲太過喜歡,我說過,對于禮物,我不懂,我能夠做的,隻是挑選一件我自認爲最好的也最喜歡的,那樣的話,我送出去,才會感覺對得起趙擎對我的栽培之恩。
而且,這個老闆對于這柄短劍起的名字我也很喜歡,對于我來說,我自己,何嘗不是跟這柄短劍一樣,涅槃重生。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挺好的。
趙穎兒問我怎麽這麽開心啊。
我說給你爸挑選了一件好禮物啊。
趙穎兒說,不就一把刀嗎,我爸爸也不知道爲什麽,就喜歡這玩意。
我說,不僅僅是因爲一柄刀,更多是,或許是你爸爸對于江湖的一種定義。
趙穎兒突然看着我,我問她怎麽了?趙穎兒說,你說話怎麽跟我爸爸一個得性啊,動不動就是所謂的江湖江湖,難怪他那麽喜歡你了,說完,她咯咯咯的笑了。
我問她笑什麽,趙穎兒說,我爸這麽喜歡你,肯定會把你變成他女婿的。
我一聽,尼瑪,這丫頭,怎麽動不動就想占我便宜啊。
我都有些怕她了。
回到天藍集團的時候,已經是到了晚上,趙穎兒将我放下之後,就先行回學校了,臨走的時候,交代了我一句,讓我那天晚上一定早點來。
路上,她跟我說過,這一次趙擎的六十大壽,請的人,怎麽說呢,說多也多,說少也少,沒有大張旗鼓的在酒店擺下宴席,而是直接選擇在趙家别苑進行,所以,請來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摯友,然後就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以說,能夠被趙擎請來參加六十大壽晚宴的人,那絕對都是相當當的人物。
看來,趙擎擺下這一次的壽宴,是相當有目的性的,而且,很大的一種可能,就是爲了給我鋪路。
現在,我手底下有浦江外灘的工程,說真的,的确需要很多的人脈,畢竟工程剛剛開始,要跟劉家鬥,就僅僅隻靠我們自己,力量,還是單薄了一些,或者說,有好的資源不去利用,豈不是太浪費了。
走進公司,我給雪姐打了一個電話,我估摸着她肯定沒走,一方面等我,再一方面的話,這段時間也的确忙。
電話接通,雪姐沒好氣的,說在辦公室呢,然後,就一把挂斷了電話。
我知道,雪姐,吃醋了,我趕緊上了樓,到了雪姐的辦公室,雪姐假裝理都不理我,我趕緊賠禮道歉,然後趁着雪姐不注意,又往她身上撓癢了幾下,雪姐這才破涕爲笑,說道:“小壞蛋,你倒是潇灑了,跟趙家潇灑出去了一下午,逛了半下午街,喝了半下午茶吧?”
我說那有,主要是到古玩一條街給趙叔叔挑選了一件禮物,說完,我将短劍遞到雪姐的面前。
雪姐說才怪,肯定兩人親親我我的,然後還逼問我,說就隻能趙王爺挑選了禮物,就這一件事?
我逼的沒辦法,也不善于在雪姐面前撒謊,就說還陪着趙穎兒出去買了幾件衣服。
雪姐一聽,臉一下子就紅了,然後拉着我就往外面走,我說幹嘛?
雪姐冷哼一聲:“我還不知道那丫頭心裏在想什麽,趙王爺六十大壽的時候,肯定想纏着你,肯定想穿的漂漂亮亮的,沒門,她會穿,難道我就不會啊,走,趕緊的,陪我買衣服去。”
我心裏一陣叫苦,尼瑪,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這剛跟一個女人逛了一下午的街,看來,這晚上,又要交代在雪姐的手裏了。
一次兩次,對于男人來說,陪着女人逛街,的确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可次數多了,那絕對就不是浪漫了,而實實在在是受罪。
我不想去,可是,完全沒辦法啊。
最後,我隻能充當着司機苦力的角色,然後陪着雪姐繼續往中山路的方向竄。
一路上,雪姐的目标很明确,告訴我,說這一次趙王爺的六十大壽,她一定要成爲全場最漂亮的女人,要女人味十足,而且,一定要将趙穎兒給比下去,我一聽,我說姐,平時也沒見你這麽要強啊。
雪姐瞪了我一眼,說道:“小壞蛋,這能一樣嗎?這丫頭現在是要跟我搶男人啊,我要是輸了,你不就沒了。”
我心說,我什麽時候變成一堆東西了,誰赢了,誰提溜走我?
不過,女人,永遠都是不講道理的動物,最終,我也隻能跟着雪姐,奔走于各大女性專賣店。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痛并快樂的旅程,看着雪姐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面前試衣服,那的确是一種賞心悅目的享受,可同時,也是一種煎熬啊,因爲,我手裏面的袋子越來越多了。
最後,完全都提不下了。
雪姐見我實在就差脖子沒挂東西了,這才作罷,然後,很大方的說,看在我今天晚上這麽辛苦的份上,犒勞我吃一頓西餐,說完,就拉着我進了一家西餐廳。
牛排紅酒,這玩意,其實我一點都不适應,隻不過,扛不住餓啊,最後,我還是狼吞虎咽了起來。
吃罷這頓豐盛的晚餐,我求饒的跟雪姐說,我說姐,咱們也該回去了吧?
雪姐說,時間還早呢,要不,再逛一會街。
我說,再逛,我腿都要斷了。
雪姐咯咯的笑着,然後湊近我身子,在我耳邊輕聲嘀咕了一句,“小壞蛋,今天晚上,你的表現,我很滿意,要不,我再犒勞犒勞你?”
我一聽,感覺雪姐話裏有話,犒勞我?還能怎麽犒勞我?
我看向了雪姐,雪姐的臉一下子紅了,然後支支吾吾的說,“小壞蛋,要不要我去買幾件那種衣服啊?”
我沒聽懂,說什麽衣服啊。
雪姐說,就那種衣服嘛,就是你們男人特喜歡看的那種。
我還是懵懂一片,男人特喜歡看的衣服,什麽啊?
雪姐見我還是沒明白,直接在我的腰上捏了一把,我趕緊叫疼。
雪姐再次附在我耳邊,然後又嘀咕了兩句,雪姐說的是,‘情趣内衣’!
我一聽,頓時就不淡定了,男人最喜歡什麽樣的女人,那絕對是床下烈女,床上浪女的這種。
女人嘛,既然喜歡男人,那就應該将自己女性最誘.惑的一面展現出來,雪姐,此時此刻,就是這種心理。
我根本都不知道怎麽回應了。
雪姐見我不說話,說不喜歡看我穿就算了,回家。
我趕緊一把拉着雪姐,我說姐,要不……要不去轉轉?
雪姐抿着嘴笑了,說男人都一樣,小壞蛋。
我心裏竊喜着,說罵吧,罵也沒關系。
然後我們兩個就跟做賊一般,偷偷摸摸的到了中山路商場的三樓,然後,又偷偷摸摸的進入了一家情趣内衣商店。
不得不說,現在的這種社會,對于男女之間的高品質生活,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說真的,進女性内衣店,我就已經是忐忑不安了,現在,進入這種店,我根本都不知道眼睛往那裏放。
顯然,雪姐也不知道,好在人家這種店鋪的導購員,最厲害的一招,就是善于接納害羞腼腆以及第一次來的顧客。
所以,在導購員的推薦之下,我們稀裏糊塗滿臉通紅的就買了兩套衣服,那種薄如蟬翼的,最後,又偷偷摸摸做賊一般的溜了出來。
一路上,我跟雪姐都沒有說話,似乎都很期待回到家的那種感覺。
到了家之後,到了樓上,雪姐說,你先洗澡啊,我知道雪姐的意思,就趕緊沖進衛生間洗了一個澡,然後,我到卧室等待着,過了一會,我聽見衛生間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又過了一會,水聲停了。
我心裏緊張極了,大概又過了十多分鍾,卧室的門,推開了,雪姐,滿臉通紅,穿着一套黑白相間,哦,不對,應該是半透明的女仆裝緩緩的走了進來,她低垂着頭,雙手緊緊的拽着那已經短的不能再短的裙擺,可是,一拽裙擺,胸前的風光又一下子擴散了不少,雪姐似乎發覺了,又往上面提了提,可這一提,那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又晃晃悠悠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完全克制不住了,我直接從床上蹦了下來,抱起雪姐就壓倒在床上。
這磨人的小妖精,花樣百出,讓人欲罷不能啊,不過,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