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翹的臀部進入我的眼簾,我怎麽找,也沒找到中間的布料!
可能……
李夢穿的是丁字褲吧!
這樣想着,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我假裝什麽也沒看到,依依不舍的挪開了目光,隔空問道:“李夢!你怎麽來找周桃了?”
李夢背對着我大呼小叫道:“這叫什麽話?我本來就和我姐一塊兒住着呢好不好!我還奇怪呢!你不是跟我姐離婚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看到她跑進了周桃的卧室,我神色一陣恍惚。
雖然我以前見過李夢的次數不多,但她給我的印象,卻頗爲傳統和清純,現在怎麽會和周桃住在一起了?
難道————她也是幹那個的?
卻在這時,身後忽然響起了周桃的聲音:“好狗不擋道!”
我一回身,怒視着周桃,瞪眼道:“你說誰是狗?!”
周桃冷冷看着我。
無奈之下,我隻好讓開了路,畢竟這是周桃租下的房子。
但我還是氣哼哼的說道:“一天天就他媽的不會好好說話!”
周桃面無表情地從我身邊走了過去,背對着我冷哼道:“果然是一條又孬又蠢的狗!還是條土狗!”
我咬牙切齒的大罵道:“那你就是個被狗幹過的女人!”
氣死我了!
路上還對周桃産生了恻隐之心,現在想想,我他媽的就是個傻缺!
走到閣樓,我沖了個澡,給自己身上抹了抹紅花油。
突然,房門被人猛然推開了,“哐當”一聲!
我就看到,李夢居然站在了門外,她身上還是穿着那條粉藍色的蕾s睡裙,但裏面卻已經加了一件抹胸!
我們都愣住了,驚詫的互望着對方!
原因很簡單————我的身上,一絲不挂!
我下意識捂住了敏感部位,臉色通紅地看着李夢,吱吱嗚嗚,想讓她先出去,卻莫名其妙的沒說出口!
李夢這才驚叫一聲,“啊!”,指着我大罵道:“死變态!你在房間怎麽不穿衣服?!”
我便秘一樣道:“那你倒是走啊!”
李夢一愣,嬌聲厲喝道:“該走的明明是你!我姐已經那麽不容易了,你還讓她傷心!”
我伸手把薄被拉了過來,一時間恍然大悟。
原來,李夢是來興師問罪的!
李夢繼續激烈地質問道:“說!你到底對我姐做了什麽!她怎麽到現在還在屋裏掉眼淚呢!”
我一臉無辜,說道:“天地良心啊!我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倒是她,和别人一起算計我,而且還在ktv上班,做了雞頭!”
聽這話,李夢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不講理道:“活該!難道你不知道我姐現在的難處嗎?”
我一愣,窩火地反駁道:“她有難處?她嫌我窮,跟我離婚出來賣,能他媽的有什麽難處?!”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說壞話倒是一套一套的!”
說到這裏,李夢的眼眶突然紅了,處處維護着周桃,小嘴兒一張一合道:“我姐要是能有一點辦法,能出幹那種事情嗎?還不是你個廢物什麽忙都幫不上!反而像攪屎棍子一樣,越攪越亂!再說了,嫌你窮怎麽了?我二姨得了淋巴癌,在醫院都快要死了!我二姨夫因爲人老實,給人做了貸款擔保,被人給坑了!你管過嗎?你管得了嗎?也就是我姐,瞎了眼才看上你的!聽她說,你還借了她三萬塊錢呢?!要是我的話,還借你錢呢!把你家鬧下天來都不解恨!一大家子沒有一個好東西,心裏一點兒數都沒有!我姐在東海這邊過的什麽日子,你們知道嗎?你們誰都不知道!現在你個廢物還在這裏鸠占鵲巢!不用付房租是吧?是以爲我姐的錢大風刮來的,還是以爲我姐兩腿一開,好賺錢的很?!自己岔開兩條腿試試?一個個不要個逼臉……”
李夢站在門口,前前後後罵了我十幾分鍾!
我連個屁都沒敢放,徹底傻眼了,萬萬沒想到,周桃和我離婚後,面臨的困境竟是這樣的匪夷所思!
怪不得周桃回來的路上,在我面前哭的那麽撕心裂肺!
原來她的心裏,比我還苦!
我穿好衣服,默默地走出了閣樓,李夢正坐在樓梯上嗚嗚哭泣呢,我知道,她是心疼周桃。
李夢初中的時候親媽去世,她爸娶了個年輕女人,對她不好。
要不是周桃的媽媽,李夢一點母愛都享受不到,如今得知了周家出事以後,可想而知她是多麽傷心無助!
我低着頭像罪人一樣,輕聲道:“小夢,我去勸勸你姐,我以前都誤會她了!”
李夢扭過頭,紅着眼眶望向了我,哽咽道:“姐夫,剛剛我把話說的重,你也别往心裏去,我一個做妹妹的,肯定也想你和我姐好好的!但生活就是這麽殘酷啊,誰都不想這樣的!”
聽到姐夫這兩個字,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
我攥了攥拳頭,眼睛通紅!
走到周桃的卧室門口,我敲了敲門,當當當!
我想,李夢剛剛那麽大聲罵我,周桃肯定是聽到了,隻不過她沒有上去阻攔,想必也想讓我知道一下那些事情吧,隻是她的性子太要強,一直沒對我開口罷了。
我深呼了一口氣,隔着門喚了一聲:“桃兒,睡了嗎?我想跟你聊聊。”
“你回去睡吧,我沒事。”房間裏傳出周桃的聲音,鼻音很重,一聽就是哭的時間過長所緻。
“我就跟你說兩句話,呆一會兒就走。”我說。
“你就這樣說吧,我聽着呢。”周桃說。
“桃兒,我稀罕你一輩子,以後什麽事情都聽你的。”我說。
裏面安靜了好久,周桃才哽咽地說:“我不要你稀罕我一輩子,我身子髒!”
我沒有說話,仰着臉努力的不讓眼淚流下來。
我想起了周桃的初夜。
實際上在我的家鄉,周桃是個很好的女人,她和我結婚的時候,還主動鋪好了一塊白布,用來印證她的第一次。
接下來幾天,由于面部有傷的緣故,我沒有去上班,一直在家照顧着周桃和李夢的飲食起居。
我得知,李夢居然也在夜願ktv上班,不過并不是坐台小姐或者公主之類的,而是在一樓和二樓當服務生。
周桃在态度上對我的轉變,是在禮拜五這天。
傍晚我買菜回來,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到穿着一條長裙的周桃向外面走來。
我心裏一喜,欲要上前說話,卻看到,一個腦滿肥腸的男人忽然走向了周桃,兩人相視而笑,然後一起上了一輛路虎,絕塵而去!
我僵在了原地。
正好一輛出租車出現在不遠處,我想都沒想,就對那輛出租車招了招手。
上車後,我冷着臉對司機師傅說:“跟上前面那輛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