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除了一把彈簧刀,還有另一件東西。
自行車的刹車線!
這東西比鐵絲軟,纏在腰帶外面一點兒都不覺得多餘,可以勒人,也可以抽人。
因爲少年時期經常在學校内外打架鬥毆,我玩兒了好多年,到現在拿到手以後,還像一個武林高手拿着一條九節鞭,得心應手。
我悄悄地靠近楊海川,隻見他一邊提褲子,一邊罵着:“靠尼瑪的賤女人,老子在你身上花了那麽多錢,還幾把在老子面前裝清高!下次千萬别讓老子逮到機會,不然老子非把你弄的口吐白漿!”
我眼睛一眯,忽然加快了腳步。
在我距離楊海川差不多六七步時,一個不小心,居然踩住了地上的一層沙子,搞出了一點動靜。
我暗道不好,在楊海川猛地轉身之際,瞬間撲了上去,同時雙手扯開刹車線,往前一扣,直接捉住了對方肥碩的脖子!
嘿嘿!
我讓你跑!
我冷笑一聲,死死勒住了楊海川,同時用膝蓋不停的頂他後腰,發出“嘭嘭嘭”的聲音!
沒多少下,楊海川就不行了,肥大的身軀癱軟到了地上!
我抓住他的頭發,狠狠往地上嗑了幾下,咚咚咚,這種聲響,不但沒有令我感到害怕,反而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這時,我想起楊海川之前還想把他醜陋的下面放進周桃的嘴裏,于是更爲惱火,撿過那條被周桃遺落的絲襪,就塞進了他的嘴裏,防止他叫出聲!
緊接着,我又撿來半截兒爛木頭,不計後果的捅進了他的口中,隔着絲襪來回攪拌!
最後,把楊海川的嘴巴弄的滿是鮮血,又噼裏哐啷的狂扁了他一頓,我才放過他。
彼時,楊海川已經吓尿了,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尿騷味!
我不能讓楊海川懷疑到周桃的頭上,便假裝成了腳下這座醫院的精神病患者,胡言亂語地大叫道:“是不是醫生讓你來找我的?是不是!都說多少遍了!老子沒有精神病!你們誰都不相信!我告訴你們,老子練過散打,你們要是把老子給逼急了!打死你們這群王八蛋!”
說完,我又兇巴巴的踩在了楊海川的臉上,面色猙獰的又道:“你是不是村東頭的牛二?小時候我上學,你他媽的天天搶我錢!現在你趕緊把搶我的錢還我!不然老子拿刀子捅死你!”
說着,我又掏出了那把彈簧刀。
人吓人,吓死人!
楊海川面色煞白,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皮包,含糊不清道:“有錢!”
我去撿皮包,恰巧看到了周桃的那條粉白色的小褲褲,然後像是發現了一件新奇玩具一樣,癡癡傻傻地撿起來摸了摸,還說了句好玩兒,然後才瘋瘋癫癫的離開了天台。
從醫院的後門走到大路,我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來到東海以後,我還沒有像今天這麽爽過!
但不久以後我才得知,今晚被我暴揍的這個楊海川,身份是多麽的令我忌憚。
燈光昏暗的路邊,我坐在馬路牙子上,好奇地打開了皮包。
我倒是沒想過能從裏面翻出多少錢,因爲我打楊海川,也不是爲了這個。
而剛打開皮包,我一臉愕然!
皮包裏,居然有四萬多塊錢的現金,還有一塊金色的手表,以及三個首飾盒!
首飾盒裏,分别是一對白金耳環,一枚鑽石戒指,一條白金項鏈!
應該是楊海川要送給周桃的禮物!
靠他媽的!
泡妞真能下血本兒!
這樣腹诽着,我又激動不已,萬萬沒想到,自己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發一筆橫财!
同時我也有些後怕,幸虧自己剛剛蒙着面呢,而且在跟蹤這個楊海川的時候,一直注意着周圍有沒有攝像頭!
然而,回憶了所有細節後,我還是出了一身冷汗。
爲了不讓楊海川真的草了周桃,我給周桃發了一條短信,所以,如果周桃得知了楊海川被打又被搶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鎖定我!
到時候,我百口莫辯!
我咽了咽口水,心慌不已。
搶劫可不是小事,萬一周桃在楊海川的面前說漏了嘴,把我的身份說出來,我非得下大獄不可!
卻在這時,皮包裏的一部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吓我一跳!
我不安的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還是剛剛那位小兄弟嗎?”
我一愣,竟然是楊海川!
我下意識裝憨賣傻地回了一句:“對呀!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嗯……你女朋友的小内褲好好玩呀!我正在玩……”
那頭的楊海川安靜了一會兒,估計被我整的很無語。
然後,楊海川才說:“小兄弟啊,好玩的話,就送給你了!但你能不能把那個皮包裏的證件還給我?還有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東西,那對我來講很重要,是我工作上要用的東西!”
我眉毛一挑!
楊海川這話什麽意思?
他就算不憤怒,語氣裏也應該透着憤怒才對呀!
爲什麽還透着商量?!
我又翻了翻皮包,如楊海川所說,果然有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物件。
準确的說,是一個U盤。
我心想,莫非,這個U盤裏藏着楊海川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了看楊海川的身份證,這個家夥并不是本地人,而是來自江浙一帶。
除此之外,還有名片護照等物,名片上顯示,楊海川是榮盛地産公司的高層!
我眼球一轉,撒謊道:“我找了,沒有啊,是不是剛剛被我丢到河裏去了?除了你的手表好玩,你女朋友的小褲褲好玩,其他都不好玩!我都丢的差不多了!”
之後,我又瘋瘋癫癫的說了幾句,直接把電話挂掉了,然後把皮包抖了抖,想看還有沒有别的什麽東西!
結果,皮包裏突然掉出一個鋼镚大小的黑色物件兒,掉在地上還能發出脆響,“叮”的一聲!
我愣了愣,莫非楊海川說的那件東西,不是U盤,而是這東西?
我跑過去撿起,發現是一枚古樸的小印戳,上面刻着六個很小的繁體字,福祿堂副堂主!
因爲我家祖上在清朝當過大官,所以類似的印戳,我家也有。但我家近代又是大地主,所以新中國成立後,值錢的玩意兒全被瓜分掉了,官印印戳也不例外。
打量了一會兒手裏的這枚印戳,我搖搖頭,自言自語道,“什麽破玩意兒!還福祿堂副堂主呢!開藥店的?還是幫派組織?”
我也沒多想,随手把印戳放進了褲兜裏,又把其他東西裝回皮包,直接奔了一處提款機。
點了點現金,一共是四萬七!
我給我媽打了四萬,自己留了七千。
上次已經給我媽打過一萬八,所以距離還清債務,還有九萬!
存好錢,我又去了一家網吧。
因爲我心裏冒出一個念頭,楊海川的身上,多半有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我隻要發現,肯定能高枕無憂!
這樣想,也不是空穴來風。
楊海川丢了皮包,沒有直接報警,而是第一時間給我打來電話,問我要東西,這裏面能沒貓膩?!
畢竟是幾萬塊的數目,萬一東窗事發,我絕對要在監獄裏呆上七八年。所以,我不能放過一點蛛絲馬迹。
在網吧開了個單間,我打開電腦,有些笨拙的将U盤插進了主機。
打開文件夾,我最開始并沒有什麽收獲,都是些地産公司的相關文檔,可查看了差不多十幾分鍾,當我點開文件夾中唯一一個視頻文件的時候,裏面的内容,讓我目瞪口呆!
視頻中,楊海川肥豬一樣的身體,正在一個女人的身後,做着最爲原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