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傻眼,沒想到楠姐會撒謊說自己是處女!
楠姐是幹啥的?她在夜店這個行業做領班做了那麽多年,居然說自己是處女……
我心裏冷笑了一聲,呵呵,真他媽的會開國際玩笑!
表面,我卻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扶着楠姐上了床,淡淡道:“楠姐,你喝醉了!”
楠姐膩聲道:“嗯……我沒醉!我真的是處女!你不信是吧?不信的話,我讓你檢查啊!”
臉色绯紅的楠姐說完以後,居然就開始脫自己的短裙,很快,便脫的隻剩下了腿上的黑色絲襪,以及裏面穿着的白色底褲。
面對楠姐的一雙大長腿,以及豐腴的臀部,我不禁咽了咽口水,講實話,這真是一個和楠姐成爲親密夥伴的絕佳機會。
我如果能攀上楠姐這個高枝兒,那今後在夜願ktv,橫着走都沒關系了!
我伸手就要去摸楠姐絲滑的大腿……
可是,關鍵時刻我卻懸崖勒馬,因爲腦子裏突然想起了我的前妻周桃。
我和周桃的感情才剛剛有所好轉,如果在這個時候背着她和楠姐好,那我和她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而且,我深知被深愛的人欺騙和背叛是一種什麽感覺,我不想讓周桃體會那樣的感覺!
傻也好,癡也罷,愚蠢也行,我認了!
我忍着内心的欲望,把楠姐安撫在了床上,并幫她蓋好了被子,雖然不經意碰到了她滑嫩的肌膚,令我就要暴動,最後卻還是輕聲道:“楠姐乖,咱們不鬧了啊,你喝醉了!”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不走不行了,不然擦槍走火可咋辦?
然而,身後的楠姐竟忽然伸出一隻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我歎了口氣,有些苦惱,剛要轉身再去安撫楠姐,楠姐卻毫無醉意的問道:“阿生,你嫌棄楠姐老對不對?”
我愣住了。
我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楠姐,隻見楠姐正冷冰冰地看着我,似乎她的質問,是認真的!
我尴尬地問道:“楠姐,你沒喝醉啊?”
楠姐搖搖頭,牽動了一下嘴角,說道:“如果我隻有那點酒量,那我就不要在夜店這個行當裏混了!”
說的也是。
我更尴尬了。
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楠姐剛剛那樣,明顯是在給我機會,我卻愚蠢的沒有接受,肯定傷了楠姐的自尊心。
楠姐看了我一會兒,擺了擺手神色落寞道:“既然你嫌我老,那你就走吧。”
我一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便急着解釋道:“楠姐,你千萬别誤會,我真的沒有嫌你老,我隻是覺得……趁你醉酒的時候就對你那樣,不太好!”
楠姐眼裏閃過一抹喜色,盯着我的眼睛問:“真的?”
我信誓旦旦道:“我發誓,絕對是真的!”
楠姐臉蛋上居然浮出了兩道少女的紅潤,羞赧道:“那你,喜歡楠姐嗎?”
我心裏一突突,楠姐這是啥意思?真的要和我搞對象?
我想了想,苦笑道:“當然喜歡啊,但楠姐你之前也說了,我阿生隻是個小赤佬,根本配不上你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内心深處的确湧動着一股自卑,現在想想,背井離鄉的來到東海這種大城市以後,自己被誰看得起過?
而這時,楠姐卻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若是我說,從今往後,誰要是敢叫你阿生小赤佬,誰就是我的敵人,那你還覺得你配不上我麽?”
我爲之動容,看楠姐的眼神漸漸變了。
我沉默了好久,問楠姐:“楠姐,你是認真的麽?”
楠姐沒說話,突然抓住我的衣領,強行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嘴唇溫潤柔軟,口中雖然已經失去了少女的清香,卻有一股獨特的成熟異香,令我出奇的着迷。
也許,我就是被逆推的命吧……
當楠姐将我褲子扒掉的那一刻,我就在想,周桃就算知道,她應該也不會太在意,畢竟她連我做鴨子都不在意,又怎麽會在意我和楠姐交往呢?
可是,當我和楠姐雙雙動情,鑽入被窩要正式開始的一刻,我突然驚呆了。
我用一條手臂把身體支撐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臉色通紅的楠姐,問道:“你怎麽會……”
楠姐嬌羞地撇過頭去,側着臉對我輕輕地說:“都說是處女了,試試吧,實在不行的話,你以後就想其他辦法,慢慢地幫我打開!”
楠姐沒有騙我,她是處女,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處女,接近石女……
接下來,我半天也沒能成功,難怪楠姐能保持三十三年的處女之身,尼瑪根本沒人能打得開啊!
最後,連楠姐自己都有些沮喪了,勸道:“要不今天就到此爲止吧,你要實在忍不住,我可以用……”說到這裏,楠姐沒有說下去,抿了抿嬌嫩的唇瓣。
雖然我很想讓楠姐這樣的女人用嘴巴幫自己服務,可相比另外一種方式,我還是喜歡後者。
我遲疑了片刻,上前對楠姐說了兩句悄悄話,然後滿懷期待的看着她的眼睛。
楠姐卻使勁搖頭,還生氣道:“旱路你個大頭鬼,那不得疼死啊,不要!”
我躺在床上,郁悶道:“那你想怎麽樣怎麽樣吧,随便你!”
楠姐咬着下唇看了我一會兒,眼裏泛起一層薄霧,看我一直無動于衷,她終于彎下腰去……
楠姐努力了半天,更沮喪了,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啊?難道我做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我幸災樂禍道:“嘿嘿,可能吧,誰讓你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呢,難免生疏!”
楠姐聽出了我語氣裏的輕佻,而她到底也是個要強的女人,又花了兩個小時,終于圓滿落幕……
接下來。
楠姐像變了個人,不但主動幫我點了根煙,還拿過煙灰缸幫我接着煙灰,像是一個賢惠的妻子,令我體會了一把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甚至開始覺得,作爲女朋友或者妻子,就應該這樣才對嘛!
楠姐溫柔地說道:“阿生,要不然,你明天不要親自把照片交給江總了,我再找個人。”
我愣了愣問:“爲什麽?”
楠姐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江總這個人,性格很奇怪,陰沉不定的,讓人難以捉摸!”
我抽了口煙,淡淡道:“不用的,你也沒必要因爲咱倆的關系,在店裏刻意照顧我,我不想讓人說自己是個吃軟飯的。”
楠姐忽然親了我臉頰一下,說道:“才不是呢,我的阿生最勇敢了,昨天淩晨的事情,換作其他男人試試?非得吓尿褲子不可!”
“一開始的時候,我其實挺慫的,但後來也不知道怎麽了,就一下子就血氣上湧了!”
說到這裏,我感歎道:“哎……想想當初在店裏犯錯,要被江總廢掉兩隻手的那會兒,真難以忍受,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那樣了!”
我也隻是對楠姐發發牢騷而且,沒想到,楠姐聽了我這番話以後,眼裏竟閃過一道恨意,冷笑道:“阿生,你放心好了,總有一天,江天會像你一開始見到他一般,在你面前連條狗都不如的!”
楠姐的樣子把我吓到了,感覺她對江總的恨意,似乎不單單因爲我的緣故。
不久的将來我才知道,楠姐和江總的關系,居然是那樣的複雜。
楠姐,也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