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不禁打了個激靈!
哎唷……
真的是隻有四個字才能表達我現在的狀态!
欲仙欲死!
前兩個字大家可能都可以體會,但後兩個字,隻有我自己才能體會。
加上橙子妹妹,一共四個美眉正在衣着清涼的照顧我,上下前後,皆是齊全,另外,前方風景更是讓我流了鼻血還想流鼻血!
這樣的狀況,讓我撐五分鍾,簡直是強人所難!
不過,在我的努力下,還真撐過了五分鍾。
可接下來的第二層天堂,玉帝駕到,我就不行了,前前後後加起來,差不多也就堅持了十幾分鍾。
至于過程嘛……
一句話可以概括。
加上橙子妹妹和那個阿梅,二十八個小姐姐,五十六隻玉手,試問誰能受得了?
反正我不行!
梁天佑豎着進來的,橫着出去的。
我還好,精神抖擻。
倒不是因爲我不想繼續過第三層天堂,實在是因爲楠姐還在羅馬桑拿城裏,我放不開,耍弄一下就得了,不好得寸進尺,否則傳到楠姐耳朵裏,實在是不大好看!
況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家場子,是楠姐母親開的,我要是在這裏太過放肆,肯定影響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我和梁天佑離開二十六妃房以後,進了一間正常一些的按摩房,還是阿梅和橙子陪着我倆。
梁天佑趴在按摩床上一直叫喚着,道:“下次老子再也不去二十六妃房了,再去,老子就是個瓜!”
這話剛落,他身上的阿梅卻咯咯一笑,膩聲道:“從二十六妃房裏出來的男人,一開始都不想再進去,可沒過幾天,自己就颠颠兒的進去了!”
我好奇道:“外面的客人要進二十六妃房,消費肯定不低吧?”
之所以這樣問,不隻是因爲二十六妃房裏的二十六位小姐姐們每個都十分撩人,還因爲她們個個身懷絕技。
就拿這次來說,也不知那些小姐姐怎麽搞的梁天佑,連續幾次也就罷了,次次都跟撒尿一樣,也難怪梁天佑從二十六妃房裏的按摩床下來時,腿都不會走路了!
梁天佑聽了我的問話,舉了個剪刀手。
我立刻會意,自言自語道:“兩千塊錢的話,也算公道。”
誰知我剛說完這話,阿梅和橙子紛紛笑我,說什麽,兩千塊錢,也隻能玩兒個一樓ktv區的公主小妹了,想上三樓,三千塊打底,而且還隻能摸不能上!
就我剛剛享受的那種服務,要擱在外面的客人身上,起碼也要五千塊。
我又鄉巴佬了,媽的,這麽貴,誰還來消費啊,有那些錢還不如去一般的場子玩幾個散雞呢!
阿梅和橙子還是笑我,東海這種地方,從來就不缺乏有錢人,況且,羅馬桑拿城走的,可是“高端”路線,和别的場子有着本質的不同。
說這些的時候,阿梅和橙子的話裏話外都透着一股子傲氣,我聽完就納悶了,當個雞而已嘛,真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就因爲你們比别人賣的價錢高?
真是日了!
敬業啊,真敬業!
但橙子又說啦,咱們羅馬桑拿城面向的,可不僅僅是東海本地的嫖客,還有全國的嫖客,是要勵志做老北京八大胡同那種歡場品牌的場子,絕不是小打小鬧。
老北京八大胡同……
聽說過沒見過,不過,八大胡同這四個字可真是如雷貫耳,據說,當年那是很多軍閥和大佬們都争相要去的地方。
想到這裏,我砸巴了幾下嘴,暗忖道,“看來,楠姐她媽……夏爽的野心可真大啊!”
就這麽說着聊着,按摩着,大半天過去了,我聽梁天佑介紹,羅馬桑拿城裏有一個最高級的服務項目,名堂叫做千眼娘娘!
梁天佑提了這茬兒,滿臉向往,看着我感歎道:“想去啊!全國各地的極品雞彙聚一堂,身段品相各不相同,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場面?”
我問:“在幾樓?”
梁天佑伸出一隻手,說道:“五樓。”
我揚了揚頭,潇灑道:“那走啊!”
喝了點威士忌的梁天佑像看傻逼一樣的看了看我,翻着白眼道:“目前享受過那種項目的人,也就一個,還是爽姐名單的第一人,你有本事,你就先上了爽姐的名單啊!“”
我愣了愣,問道:“啥名單?”
梁天佑也愣住了,然後猛地自己給自己一記耳光,搖了搖頭,看着我嘿嘿樂道:“瞎說的,瞎說的,什麽名單?我不知道啊,我剛才說什麽了嗎?”
我眨巴了兩下眼睛,沒再追問下去。
我腦子就算有坑,也聽得出來,梁天佑剛剛說漏嘴了,而且涉及到的,關系到楠姐的母親,夏爽!
然後,我話鋒一轉,忽然問道:“佑哥,你真的想好,要跟着我了?”
梁天佑一臉呆滞的頓了幾秒鍾,點點頭說道:“沒錯兒,想好了!”
我打了個手槍的手勢,眯着眼問道:“不是因爲這個?”
梁天佑搖搖頭,說道:“不是因爲這個!”
我問:“那你因爲什麽?我一沒背景,二沒人脈,還是個泥腿子,你沒诓我吧!”
梁天佑又是嘿嘿一樂,指了指我,反問道:“生哥,你這話看似老實直白,沒心眼兒,實際上,不是這意思吧?”
我沒說話,隻是一直盯着梁天佑的眼睛。
這一天了,我和他又是嫖又是玩又是喝的,如果不是因爲我需要陳明和周桃的消息,需要他的人脈,哪裏會和他一起共事?
也不是因爲我瞧不上他,而是這混蛋當初強行上過白姐。
要是我救了白姐之後,和白姐老死不相往來也就算了,問題是白姐現在是我的幹姐,我怎能不去在意她和梁天佑之前的那些恩怨?
可爲了找到娅莎,必須先找到陳明和周桃,那些恩怨,也隻能被我暫時放在一邊了。
梁天佑沉默了良久,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沉聲說道:“生哥,跟你說實話吧,我梁天佑雖然有人,也在松江區這邊混了這麽多年了,可一直都缺少一個主心骨,這個主心骨,不能是江總那樣的人!隻能是年輕的,有潛力的,最重要的是,不怕死,敢打敢拼的!從咱倆幾次接觸來看,你符合我的所有要求,咱們現在也算不打不相識,希望生哥你今後能信任我,不要拿我當外人!”
我笑吟吟問:“昨晚在警局,那個馬亮,是你吩咐他故意找我事兒的?”
梁天佑沒否則,笑道:“希望您别介意,和馬亮比,我比他狠,可是我沒他能打,要是您連他都蹂躏了,今晚,咱倆也别打了,我認慫!況且,您在金樽夜總會奪槍那事兒,我聽了以後是真服!”
我秋後算賬道:“你打算跟我,其實是因爲我和楠姐的關系吧?”
梁天佑臉色一緊,連連搖頭,說道:“那怎麽可能呢!”
我嘿嘿笑道:“我可是個小心眼兒的人,你當初在背地裏編排我和楠姐,這事兒你打算怎麽來彌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