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的行李不多,加上我的東西,收拾完也才一個行李箱。
來接我們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人,妝容精緻,風韻猶存,穿了一身民國風的旗袍,開衩開到臀胯下面一寸的位置,顯得極富女人味,楠姐稱呼她爲蔡姐,看樣子是江家的女管家之類的人物。
有楠姐在,我沒敢在蔡姐一雙修長的美腿上多做停留,況且,我覺得她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因爲剛上車沒多久,她便忽然把車往後倒去,而且速度極快。
我和楠姐還沒反應過來,蔡姐又把車停住了,然後冷冷得朝着左邊方向看去……我和楠姐也順勢望了過去,居然看到,幾個形迹可疑的男子,頓時大驚失色,落荒而逃!
楠姐微微皺了皺柳葉眉,問道:“蔡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蔡姐一邊開動了車子,一邊淡淡道:“應該是青狐幫的人,畢竟他們福祿堂的副堂主做了什麽事情,他們自己心裏明白,害怕咱們盤江會這邊對他們發難而已。”
說到這裏,蔡姐又在後視鏡裏瞥了我一眼,繼續不鹹不淡的說道:“況且,還有這位小兄弟呢,把吳奇的槍都給奪了,對青狐幫的人來講,當然是奇恥大辱,他們巴不得将這位小兄弟剝皮抽筋呢!”
楠姐長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看來,我這次回家去住,是完全正确的事情!”
蔡姐看了楠姐一眼,輕聲勸道:“太太這幾年真的很不容易,你一個當女兒的,真不該一直對她抱有成見,要是你們母女倆能好好的,你這次出了這麽大事,太太肯定會第一時間宰了那個姓楊的,替你出氣,現在倒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說完,蔡姐又看了我一眼。
也不知怎麽的,聽完蔡姐的話,我總有一種錯覺,感覺她在針對我。
噢!
要是楠姐那天出事的時候,不是給我打電話求救,而是給夏爽打電話,那夏爽就管,反之,夏爽就冷眼相看,合着我多管閑事兒了呗?
靠!
這算什麽道理嘛,天底下,哪會有這樣的一對母女?
再者,蔡姐應該不單單是一個女管家式的人物,應該還是夏爽或者楠姐的父親最爲信任的人之一,如不然,蔡姐這樣的身份,才不會多嘴去說楠姐的家事呢!
楠姐沉默了良久,對蔡姐說道:“也許,這些年是我太懦弱了,我就應該光明正大的去争去搶,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江天欺負成今天這個樣子,連一百萬的現金都拿不出來。”
蔡姐挑了挑細眉,淡淡道:“罰款的事情,你不必擔心,我幫你去交好了。”
楠姐問:“是我媽讓你這麽做的?”
蔡姐搖了搖頭,說道:“你是我看着長大的,像是我的妹妹,你出了事情,我不管誰管?”
說實話,聽兩人在車裏旁若無人的對話,我挺尴尬的,因爲人家在談家事,我一個外人,在旁邊聽着算是怎麽回事,可我又不能躲避出去,不然非摔死我不可。
兩人就這麽說着聊着,一路到了一片豪華的别墅小區。
車行駛進了一座獨立的莊園,令我大長見識,因爲開大門的,是兩個人,人高馬大,一看就是受到過良好的訓練,對付我或者馬亮,根本不在話下。
我心想,養這麽兩個人,也得花不少錢吧?
人家隻是給江家看大門兒的!
莊園裏有兩棟别墅,蔡姐帶着我和楠姐,走進了左邊的那棟别墅。
走進客廳,極盡奢華的裝修令我大吃一驚,估摸着,就室内這些裝修,便值上個幾百萬,這還不包括裏面的這些古董名畫等裝飾,也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
若是真的,這棟别墅的總價值,得上億了!
楠姐的母親夏爽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着,凹/凸有緻的身上穿着一件真絲的睡裙,看上去就十分滑溜,略顯豐腴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在了我的眼前,她翹着的大腿,可以讓我看到她肌膚的水嫩程度,居然和楠姐的大腿不相上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來,夏爽是一個很會保養的女人,不然五十多歲的年紀,現在看起來肯定不是這樣隻有四十歲出頭的樣子,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極品熟婦的味道。
隻可惜,她的男人是個癱子,沒辦法滿足這個女人!
除了夏爽,客廳裏還有另外五個人。
三老兩青,前三人是傭人,後兩人每人穿着一身黑白搭配的職業裝,腳上穿着細長的高跟鞋,似乎是夏爽的助理。
我和楠姐的到來,使得正在看報紙的夏爽沒有感到一點兒意外,因爲時間還早,才九點多,于是她十分随意的站了起來,走過來就問:“你們倆都吃早飯了沒有?”
我跟夏爽打了個招呼,叫了她一聲爽姨,她微微點頭示意,同時也在打量我,眼神并不厲害,但和溫柔絕對搭不上邊兒,好像一眼就能看出我心裏在想些什麽。
楠姐回應了一聲:“沒呢!我爸呢?”
夏爽慵懶的扭頭看向了二樓,輕聲說道:“還睡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習慣,哪天不睡到十一二點才起床?活脫脫一個什麽事情也做不了的廢人了!”
楠姐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我也微微皺了皺眉,再怎麽說,夏爽和楠姐的老爸也是夫妻,說話怎麽能這樣刻薄?
況且,還當着我這個外人和其他傭人的面兒,這也太嚣張跋扈了!
夏爽自己卻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對一個上年紀的傭人說道:“張媽,可以安排早餐了,順便給老二家打個電話,就說囡囡把她對象帶回來了,都過來幫忙掌掌眼,要是都不反對,就讓這小子住家裏,要是有人看他不順眼,馬上卷鋪蓋滾蛋!”
聽完這話,我瞬間石化在了原地,感覺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媽了隔壁的,怎麽就跟挑揀牲口似的?
難道還要看看牙口是咋地!
一時間,我難以過去心裏這道坎兒,拔腿就想離開這裏,可關鍵時刻,楠姐卻在背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小聲說道:“先忍一忍。”
我深呼了一口氣,咬着牙說道:“我/操/你媽我真不能忍啊!”